新妇(无脑炖肉开始,太不容易了)(2/2)
吴老黑搂着严岩,心里美得不行,他把颤巍巍的严岩搂到怀里,迎着大厅中的嘘声介绍道,“新过门的媳妇儿,大家多担待点啊。”
那是气息渐微的呻吟,前面还是长大了嘴的实调,结尾便是咽回肚子的,难捱又幽微的吞音。
吴老黑心道你就是个谁都能操的婊子,面上却不显。他看这小东西可怜巴巴的样子正觉得好玩,巴不得多逗逗他。他照着严岩的屁股猛地一拍,“我去吃饭了,不想被摸你就快点跟上。”
至于将来与明天?男人们射进来的精液已经在他的体内结了珠胎,下了烙印,他永久地被标记、玷污了,他被陌生人抢夺了使用权,只剩阴云不散天光不起的黎明。
临近楼梯口的一人也不客气,走上前给吴老黑递了根烟,便把汗湿的掌心贴上了严岩的大腿根。他感受着十五岁男孩无比细嫩的皮肤,听着按摩棒震动的嗡嗡声和少年可怜巴巴的呜咽咂了咂嘴,转头向吴老黑夸张地笑道,“这还没过法定结婚年龄呢吧!老黑,你从哪儿劫的色?我操!两个尻?”
他前后插了两条按摩棒,伴着四五颗跳蛋。痉挛与战栗叫他根本站不住。早上六七点钟,来小旅馆里喝茶买彩票的人竟也不少了,可半长不短的t恤根本挡不住什么,严岩只能勉强半弯下腰,用手将t恤前沿拉长。他顾不得领口中隐约露出来的两颗被咬的破皮的小巧乳头,也管不了翘在空气里的布满掌印的屁股。比起那些,被人盯着颤动的阴唇更让他无地自容。
而来自真正的性器的虐待力度也不小。吴老黑被严岩的惨叫和悲鸣激得兴奋不已,他咬着严岩的乳尖,像头发情的猪一样在严岩身上寻找所有卑劣的期待。那一刻,他忘记了楚闻的嘱托,恨不得严岩被直接操死才好。
落红后的新妇,被他的丈夫——一个年纪上能做他父亲的人拢着肩膀,赤着穴,披一件半长的t恤走下了楼。他脚下的每一步都分外艰难,不仅是因为受伤的膝盖,更是因为,大厅里的人,无一不将目光落在了他被按摩棒插得圆睁的花穴上。
严岩被打得一趔趄,向前摔在地上,圆鼓的屁股伴着两个肉花都展露在空气里。吴老黑说罢就走,进了柜台边的一个侧门,四周的呼吸声陡然加重,先前摸他那人更是直接将他阴道中的按摩棒抽出了一小段。
严岩那么帅,又那么乖,怎么操都好,怎么欺负都不为过,就该做最淫贱的母狗,承接一切妒火与恶欲。他在心里想,弄死他,弄死他!
严岩的腿本就几欲软倒,那人的手还在大力按揉他的阴唇。他羞赧又难堪,紧紧攥着吴老黑的衣袖软软哀求着,“老公,老公……不想被摸……”
他学乖了,暂时服软祈求吴老黑的温柔,用乖顺的语调叫“老公”,只为受伤的阴道与后穴不至于被过分虐待。他与新丈夫的情事不知过了几轮才大略完成,严岩身上早已青紫密布,尊严也所剩无几。
在濒死的挣扎与求救之后,严岩终于等到了吴老黑的释放。滚烫的精液,那种一旦吞进体内就再也洗不净的东西,此时反而成了得救的信号。那意味着这位恩客的欲望暂时得到了纾解,要命的折磨终于暂时走到了头。
“老公!老公!慢一点吧!啊,老公,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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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的客人都向这两朵肉花靠拢过来,严岩失了庇护,像只对着野狼的无助羔羊。他吓得嘴唇发白,竭力撑起身子,不顾自己母狗一般的姿势匆忙地爬向侧门,两根粗黑的按摩棒正如母狗拖着的两条尾巴,两条鸡巴,两个象征他人尽可夫的雌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