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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音倒是不在意，有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她豪气的干完了剩下的半杯牛奶，将杯子一放，认真的看着陆沙白，道：

    “等我学成归来一定娶你过门！”

    “阿白，”叶音喝了一半牛奶，转头眨着眼看她，“我隐退后会怎么样？”

    “我觉得太黑了。”

    叶音认真的提议。

    陆沙白想到自己能读的书都读完了，不能再用读书当借口，跟叶音做同学了，已经开始为没发生的事情生气。

    她的声音变得更低，还藏着一股让叶音惶恐的情绪。

    陆沙白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眼神闪烁，不再跟她说话，转身上楼。

    她晚上不喜欢喝东西，因此只愿意看着叶音喝牛奶。

    叶音爽快的把杯子放进厨房，出来挽着她的手，准备上楼去洗澡。

    “喝完了！走吧！”

    “那我可以给你当实习生嘛，不让你一个人加班……”

    “所以不要随便说了。”

    “不会怎么样，你去上学，下午五点回来看我还在加班，我会很生气。”

    “那你就当真啊！”

    叶音愣了愣，仰起脸，对她大声的说。

    这回轮到叶音一头雾水了，陆沙白刚刚不是还说她能四点下课五点回家，现在怎么变成忙到要死了？

    陆沙白抬头望着天花板，当初她读书的时候，那种不分白天黑夜赶作品的日子还历历在目。

    陆沙白接着说下去，并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

    “你说多了，我会当真的。”

    叶音坚信自己还能长高，所以这杯牛奶是每晚雷打不动的作业，她本来对自己的身高很满意，结果在陆沙白面前，比她还矮了小半个头，这总是让她很郁闷。

    “你不介意像个楼梯间的话，可以啊。”

    这套房子比陆沙白原来的公寓大很多，楼梯转过两个弯，如果不开灯，就显得很阴暗。

    “小音。”

    “我们要不要装个声控灯？”

    陆沙白随口应道。

    陆沙白轻轻问道，声音听不出什么波动。

    叶音正在思考该怎么装灯的时候，低着头走楼梯，到第一个转角，忽然发现陆沙白停下了。

    叶音自认为，自己是非常认真的。

    “怎么可能，”陆沙白不可思议的看她一眼，“你到时候忙都要忙死了，哪有时间做实习生？”

    不过……

    “好啊，等我一小会，喝完牛奶就去。”

    “我不是石头木头做的心……”

    她听见陆沙白轻轻叫她的名字，在昏暗的楼梯转角，叶音发现陆沙白的眼神跟平时不太一样，似乎有一种……具有攻击性的感觉。

    “娶我娶我这种话……”

    狭小的楼梯转角里，陆沙白一手撑着墙壁，将她圈在了怀里，低头看着她。

    叶音也不在意，每次她说这样的话，不论有几分玩笑的成分，陆沙白永远都是这个反应。

    回复她的是陆沙白一个白眼。

    这楼梯确实是有点黑。

    “喝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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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你要去做导演，就有无数东西要学啊。”

    “嗯，”陆沙白随口应道，翻着放在吧台上几本书，“好啊。”

    叶音想了想，觉得那个场面也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