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驹过隙(2/2)

    “醒了？”夏祁洛沙哑的嗓音极为诱人，夏祁洛本看着他，此刻却下意识得避开了他的视线。夏凛见状轻笑，胸膛细微的颤动令夏祁洛不由得红了脸，不过这点夏凛是看不到的。

    岁月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被亲得迷迷糊糊的夏祁洛晃了神，眼前夏凛的脸庞也看不真切了，眼底迷上了层水雾的夏祁洛也在不知不觉中被攻下贝齿，直到舌间互触之时才如梦初醒，却还是避不开逃不掉夏凛的步步紧逼……

    夏祁洛是被惊醒的，他做了个梦。夏祁洛极少做梦，即使是真的做了在醒来之时也会忘记。只是这次，他睁着眼睛愣愣得看着搂着他的父皇许久，直至眼眶酸涩也无法忘却梦里的情形……

    林木不由骇然，却不敢退一步，现在，但凡做错一点，给错一点反应，等待他的便是万丈深渊。

    他……看到了自己。

    不过看不到反倒更好，若看到了，恐怕就又要把夏祁洛逗弄得羞愤难当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很想哭，他已经很久没哭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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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你去准备。”点点头，夏凛目光柔和地注视着怀里面色通红的夏祁洛，伸手抚着夏祁洛的发顶，“洛儿还要哦去练剑么？”

    手臂推却的力道虽然小得可以忽略，但夏凛还是微微退开。夏祁洛趴在他的怀里大口喘息着，而夏凛仍用着占有性的姿势圈着他。

    “做……做了噩梦……”梦到你不要我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了，夏祁洛微微垂头，不想让夏凛瞧见他脸上的黯淡失落。

    夏祁洛也坐起身，木木地盯着他父皇的背影看，夏凛的动作一顿，转过头瞥了眼呆呆的夏祁洛，“洛儿？怎么看傻了？”闻言夏祁洛好似反应过来爬下了床。

    略显昏暗的内阁，林木静静地候在一旁。透过薄纱隐约看得见床上两个人的轮廓，两人的身体紧密地纠缠在一起。

    夏凛让夏祁洛坐在床沿，蹲下身便清楚地瞧见了小脸上不自觉流露出的情绪，他放在夏祁洛腰上的手猛地圈紧，夏祁洛被迫前倾着身子看着他。夏凛微微一笑，上前抵着小家伙的额头。

    皇室乱伦，父子相奸，此等惊破世俗之事，竟就发生在自己的面前。林木僵着身子立在那儿，方才还对这太子殿下脉脉温情的帝王瞥过来的一眼令他遍体生寒，如同被猛兽盯上一般的危险。林木低下头不敢再看，他避让着夏凛的目光微微后退了一步，俯身，恍若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陛下，太子殿下该用膳了。”

    梦里的自己生活在一个僻静的宫殿里，没有父皇，没有萧叔叔……梦做了多久，他也看了多久梦中的自己孤独地处在一个什么也没有的环境里，一直都是一个人。

    只是他动作微微僵硬，一个踉跄差点摔下床，幸好夏凛侧身接住了他，夏祁洛抓着夏凛的衣袖不放，夏凛无奈只好抱着他，轻拍着夏祁洛的背安慰，“洛儿，跟父皇说，怎么了。”

    夏祁洛眼眸倏地瞪大，圆溜溜地看起来可爱极了。“父……”尚未开口便被夏凛的吻堵住了出口的话语。不是亲吻面颊或是额头，而是实打实地亲了他的嘴。

    当年的孩童也逐渐向少年靠拢，不断抽长的身高以及渐渐长开的容貌让夏凛越发舍不得放他出门。

    虽然夏祁洛在夏凛的刻意忽视下没有被灌注真正父子间该有的规矩，但房内另一个有幸观了全程的人不可能不明白夏凛的举动所代表的意思。

    心里头闷闷的，好似被什么压着一样难过。夏祁洛用力地抱紧了夏凛的手，埋在夏凛的颈窝处蹭了蹭，“父皇……”低低的呼唤声中带着浓浓的依恋。

    他看见自己哭，看着自己闹，甚至看到自己奔至心养阁找父皇的情形，只是也是恰好，梦在这里断开了。夏祁洛也被惊醒了。

    夏凛抽出手臂，环上夏祁洛的腰，“去练剑？”夏祁洛不吭声，夏凛便当他是默认了，于是起身下床更衣。

    夏祁洛从夏凛的怀里直起身子，双手环着夏凛的脖子，暗自回味着方才与夏凛的亲昵行为，同猫儿一般蹭了蹭夏凛，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想练剑的念头后又在夏凛唇上轻啄一口后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