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危在旦夕(2/2)
白修泽将放在怀里的那瓶药拿出,小心的握着,复又把它轻轻的放回心口处。
周师兄风风火火的推门进来,他大步流星的走到我身边,急切的问道,师弟,我能扶你吗?
这块玉盈润羊白,透着晶莹的柔光,拿在手里更是温润通透。
他面上一痛,随即出门,踏入黑暗,在月色中渐行渐远。
白修泽瞳孔微微收缩着,重伤的鲜血,喷洒在地上,也喷进了他的心里。风发意气的头颅缓缓沉了下去,他板正身体也似乎也不再那样的挺拔了。
一块儿椭圆形的玉佩被塞进了我的手里。
师……师傅……师傅……
沈长老?
……
嗯,好,师傅。我会一直佩戴的。
嗯……我手捂胸口,不住的弯下腰去,我扶着床边,缓缓的跪到了地上,我因为疼痛而垂下了头,眼前被冷汗迷湿了双眼。
什……什么?
什……么……
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直直的被贯到结界上,脆弱的他五官扭成一团的跪在地上挣扎,充满神采的眼睛只剩下了空洞,他无助的在结界处摸索,最后狼狈离去。
白修泽已经被人从锁链上解开来,由于沈溪叶的作用,他的心魔已经能被压制下去了。只是他有时清醒,有时疯癫。他也不知道他何时有神智,何时是无意识的。
师弟!
沈长老,他已经走了约莫能有5个多时辰了,应该是追不回来了。
沈长老他去山泾栾荒了。
……
他身着高贵的紫服,头发像往日一般被他一丝不苟的高高束起,那股子生人勿近,冰冷万里的气质又回来了,把月色下的他趁的越发的俊美无俦。
你把它带在身上,无论天涯海角,师傅都找得到你。
但随即,黑暗和无力笼罩了我。我的手静静的放下,陷入了沉睡中。
沈俞俯下/身来摸了摸我的头,我在他的掌下舒适的蹭了蹭。
今天又是满月。
月光将他照的一言不发的他异常冰冷。
我挣扎着拽住他的胳膊,张着苍白的唇颤抖着说道,去……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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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孤寂的盘坐在地上,少有的看着一处发呆。
不要辜负沈长老的一片心意,你也不要太过担心。忧思越重,心脉收缩也会越来越严重。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冰冷的面容微微松动。
朝阳的光折射进宁静的小屋,温暖的照便了每个角落,却独独照不进我痛苦的内心。
他的手稚嫩青葱,与他磨了剑茧的大手十指相扣,他疲倦的用满是血污的手为自己治伤,他是那样的轻柔,而又专注。
我醒来时,感觉屋子里空荡荡的,我颤抖着下床,唇焦口燥的呼喊着。胸口处经过了一夜的休息,疼痛非但没有减轻,反而感觉越来越严重。
山泾栾荒魔物繁多,并且魔修凶狠残暴,去这一趟必定危险重重,快,快让他回来。我急的眼睛都在发痛,心急如焚的紧紧拽住周师兄衣襟,手背泛白。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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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溪叶虚弱的在床上躺着,呼吸微弱。
沈长老临走时拜托我好好照看你,师弟莫要惊慌,沈长老道高神重,定能平安归来。
沈俞静静的看了沈溪叶一会儿,便起身离开。
溪叶,拿着这个。
我倦怠的睁开眼,看着师傅。
我被痛的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助的摇头。
山泾栾荒,九泉岸。
我两眼一黑,眩晕感冲击的我摇摇欲坠。
我痛苦的喘息着,望着空荡荡的远处。
嗯。
那一处,洒满了他的血。
要好好养病。
痛彻心髓。
师傅……我何德何能,值您如此无私关爱。
他那天说,他还会再来。
沈长老,还在昨天夜里的时候,就连夜出发了。
只是他受了那样的伤……
呃……好痛……
徒儿,如果在发现什么危险,师傅都感觉的到的。
临出门前,沈俞似有不舍般,又看了沈溪叶一眼。
我痛苦的闭上双眼,一阵阵哀涌心头。
我痛苦的望着他,师……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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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你个东西。
白修泽越发的孤寂了,他眼睛不自觉的转到了那个大石后面。他想起,他们两次在那里缠绵悱恻,温润柔和的少年轻柔的托着他的身体,引导着让他压在他的身上。
他想起善良俊秀的他睁着大大的鎏金色的眼眸,里面澄澈分明。他想起压在他身上的触感,温暖……而又充实。
师傅……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