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2/3)

    有一次碰上个泼辣的女人，她气汹汹，径直把盛着水的瓷碗往余煜脸上砸。余煜没躲，额角被碎片划出条伤口。

    日子一天天过去，他又因为自己出色的能力与谋略节节攀升。他生来就是佼佼者，有着让人信服敬佩的不凡气质。再加上有着足智多谋的余煜为他出谋划策，更是如虎添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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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到叛军营地后，伊凡?温斯特凭借着自己带来的枪支在阵营中获得了不错的职衘。

    余煜十五岁，因为家里欠了政府两个月的税，伊凡又坚决不砍掉枪支生意，那天晚上卫兵闯进家中，两个女人被好色的卫兵强奸，然后一根点燃火的木头被扔到了草木堆里。

    有时，很少的时候，伊凡会和余煜做爱，只是因为他想和余煜做爱。

    一路上耀的视线被火光和眼泪模糊，他看见倒在地上的两个女人，她们看着他，眼里是闪烁的泪光。

    余煜十六岁时，被已全然醉倒的伊凡压在床上肏干。而余煜没有反抗。

    “那妈妈呢？余阿姨呢？”耀?温斯特被这场景吓哭了，泣不成声地问。

    那时余煜想着伊凡当天事务繁忙，不愿去打扰。便在医疗处包扎好后就回了房间。

    晚上练完枪的耀回来，看到额头上贴着纱布的哥哥，吓了一跳，余煜安抚了好久才肯睡。

    伊凡?温斯特当时在外喝完酒，被告知家中不幸匆匆赶回家时，卫兵已然离去，只留下已燃起大火的房子。他去仓库掏出枪支，看到两个女人奄奄一息衣不蔽体的身躯，他折路进了两个孩子的房间，将他们唤醒。

    伊凡总对亡妻抱有愧疚，余煜也很清楚，他爱着的一直都是他永远也无法再见到的妻子。伊凡在屡次更换的床伴间寻求慰籍，他对余煜母亲的愧疚，让他无法安然地在余煜身边入睡；可有时正是因为他对余煜母亲的愧疚袭上心头，驱使他同余煜做爱，因为他知道，余煜，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渴望着他。

    家里日渐拮据的事余煜略有察觉，他不敢给家人添乱，便做出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让家人安心。他还是在院子里看书，怀里的耀睡得安稳，日子越来越难过的同时，耀渐渐长成了小豆丁，唯有暖烘烘包围着他们的阳光没有变。

    余煜十二岁的时候也开始帮忙为生计打下手，耀还是一贯地做他的小尾巴，围着他团团转，每天要唤很多次哥哥。

    他们晚上睡在一张床上，耀老是做噩梦，余煜只得抱着他才行。有时伊凡兴致来了，就召余煜回他的房间，每当这时，耀就会害怕地抱着枕头，非要哥哥回来了才肯入睡。由是伊凡和余煜同房的几率更少了。

    耀作为首领家的少爷，独自拥有一个房间。失宠的余煜便再次回到了他的身边。

    这些女人有一部分会骂骂咧咧，气没地方撒，便将余煜羞辱得什么也不是。余煜总是面无表情、有时也微笑地注视着她们，言语的伤害并没有损他分毫——至少从余煜的表情看起来是这样，女人们发觉自己自讨没趣，不情不愿地合着水把药吃下。

    “我们去山上，我们加入叛军。”他急冲冲地把一把枪塞进了余煜手里。

    因此几乎每天清晨醒来，余煜会在安排好耀的一天后，带上下属备好的避孕药，去徒留情妇在的伊凡房间。他得负责地看着那些女人把避孕药吃下去。

    伊凡对亡妻的愧疚还体现在一处，那便是他不愿再与其他女人有孩子。

    这样的苦中泛甜的日子又过了三年，便连苦也没有了。

    在此之后，余煜十八岁。首领在行动中被暗杀，他没有孩子，于是在叛军的高层商议后，决定推举伊凡?温斯特为新首领。

    孩子们看着被火染红的周围，一片茫然。

    伊凡接手后，叛军的规模日益壮大。他的床伴也越来越多。他不怎么碰余煜了。

    耀?温斯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余煜不再和自己一样，同其他小孩一起睡大通铺了，余煜搬进了父亲的房间，人们让他改称余煜为小妈妈。这个改口一直到耀?温斯特度过了青春期才完成。

    他想大叫让父亲救救她们，但他身强体壮的父亲跑得太快了。他还未来得及发出声音，过去的家便被遗留在了身后。

    “她们……已经失去意识的她们会妨碍我逃跑的。”伊凡转过身，牵着余煜的手领着他逃离，余煜则抓紧耀的手让他不要掉队。

    在此期间，因妻子的离世，他酗酒的毛病却越发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