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失恋是什么滋味(2/2)

    黎舒委屈又不知道如何为自己自辩清白，只能把衬衫向左右拉得更开，更开，直到劣质的工作衫裂开几道痕迹。

    黎舒已经疯得厉害了，两只手紧紧扒着程以秦的肩头，像是跳楼机里的防护，越抓越紧，程以秦睁开一只眼睛，不耐烦又要打下去的时候，少爷又会突然学乖，放缓力度。他已经学会如何在美人不发飙的边缘试探，舌头高兴地在对方嘴里转了好几个圈。

    “这里的确香了很多。”

    能亲吻吗？

    程以秦的鼻头精致小巧，他从衬衫的下摆，操控着这件美丽杀器在少爷的肚脐眼圈儿附近打旋。像是评价街角最平常的烧烤店，程美人抬起头，被剩下两个未解开的扣子扣住，尖尖的下巴卡在圆滚滚的肚脐里。他的眼角本身就像上飘，如今一抬眼，更是万千风情全部倒漏斗一样倒了出来。

    黎舒再一次被无情伤心，整个人又快抽搐起来，从上到下地颤抖。眼看喷泉又要爆发，程以秦实在烦心不已。双手向后一撑，一脚踢中黎舒肩膀，把少爷直接平倒在地板上。

    啤酒瓶与瓶最直接地相遇，泡沫从瓶口溢出，弄湿了本就咸哒哒的手背。

    程以秦坐起身，把黎舒也向上就着惯性垫了垫。二人不知所措地对望着，眼眸里是黑色的大海，也有下一秒即刻迸发的火星。

    他的胸膛和程以秦极大的不同，平坦而一望无垠，两颗乳头孤零零地呆在那，由于后背沁上的寒冷而竖立在空气中。不过实话实说，这两颗小东西和他本人一样脆弱不堪，还好衬衫早已被拉扯开，粗糙的布衣，任何略小的摩擦都会导致它破皮或者红肿。

    露台的门是开着的，风吹进来也不冷。反而是地板让人的背脊骨一激灵，鸡皮疙瘩迭起，层层深入到脑髓。

    凭借着柔软的腰肢，一个挺身，反向把程以秦压到了身下。

    黎舒大概真是被苦涩的啤酒和心情醉晕了，听到这种不走心的夸奖，都能冒上甜滋滋的劲儿，舒畅得脚趾蜷缩成一团。

    程以秦果断从衬衫下面退了出来，风情万种地把额间碎发夹到耳朵后，眼睛一眯扫向黎舒。“不闻。”

    他挺起自己的胸膛，平原上花蕾在向美人招手，奈何美人不买账。

    不知道谁先开始的，啤酒会醉人吗？酒精这么识相，会出现在所有它本该被期待出现的地方吗？

    黎舒今天就没听到过几句好话，总是被宠着的小王子今天受了这辈子都未受过的委屈，再没有脾气的人，此刻都全然不顾寄人篱下的束缚，更何况他本身就是一只金贵着的富家猫。

    两人的腿交缠着，黎舒穿着不合形象的西装裤，空荡荡的裤管受挤压，压出许多褶皱。褶皱上是程以秦的腿，尽管布料紧紧包裹着，黎舒体验到了一片柔软。

    黎少爷从来没有被这么嫌弃过，当下眼角又开始露红，连程以秦都要怀疑，这位豌豆王子全身的储水量是不是已经到达99％。

    “那你再闻闻这儿。”

    “敢把我地板弄湿一寸，立马给我滚。”自古果是美人最不留情，冷冰冰的话语从程以秦的嘴里毫无障碍地吐出。相比黎舒的失态，他仍旧风度翩翩，连腰带都好端端扣在倒数第二个孔洞里。长腿互相一交叉，明明同样坐在一个水平面上的地板，好端端高了好多级，似是被拥上去的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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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日晒里，在新楼盘里，在大客户浓得快打喷嚏的香精里，提炼出白衬衫的风土味。

    就和卓琛一样。

    “嘶……”交换口水的声音在屋子里流传。程以秦单手撑在背后，双眼微闭，似乎有光亮，谁也说不清。

    黎舒的衬衫从领口到第三粒纽扣早已湿光，白色变成透明，浸出锁骨的形状。程以秦的鼻子凑到他的脖子里，皱了皱眉头，嫌弃地扇了扇风，咕哝：“一股风土味。”

    亲吻需要理由吗？

    脸颊越来越近，嘴唇彼此都看起来肥嘟嘟的，只不过一个形状更刻薄些，另一个如娇花粉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