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疯子(2/2)

    桌子上饭菜还没吃完，疯子也不抬头，嘴里还有饭，含糊不清的说，‘知道。’

    ‘我，我以前见过你，我没疯，我只是被吓到了。你不知道，沿海那边出现了什么，哪一个活人都没了，那东西不是人，一夜之间，人不是人了，你往那边发电报没有人接的，人都死光了，我是拼了命逃到这里的，那种怪物会吃人，被咬到之后就会变成一样的怪物，我看着他们杀了好多人，这不是敌军干的，敌军也死了，都死了。都是怪物，怪物……’疯子说的话，很有点疯言疯语的意思。

    疯子呆坐着老半天，胡言就一直看着他，他这辈子还没见一个活生生的疯子，很是新鲜，又一想当年这位疯子还有头有脸的时候的风光景象，只感叹人生无常。心生出来些许大道理来。

    ‘你，你是胡言。’疯子看着胡言，眼睛瞪大，几乎要吧眼珠子瞪出眼眶来了。

    一个月的时间，这段经历恍若梦境。以前的风光日子被一刀劈开，他不再是个有大好前途的青年才俊，他的靠山在灾难中不堪一击。敌人也被毁灭，那些年好像都是假的，现实中再也找不到以前生活的影子。

    胡言走了，疯子走过去坐在床边控制不住的发抖。虽然睁着眼，但是脑子里一遍一遍回放着前端时间的经历。

    ‘呀，你还认识我？’好家伙，还认识人，也没傻完了。

    胡言觉得这疯子可怜，好好一个年轻军官团座的副官，怎么就这样一副惨样。看他现在的惨样，绝对想不到半年前聚会上团座身边的年轻人，当初多少人牙酸的不行。

    疯子洗干净了也是白白净净，小尖脸，黑白分明一双大眼，因为过于瘦，眼现的大的不正常。眼神也有些散，虽然在吃东西，但是眼睛不知道在盯哪儿。

    “别怕，这没怪物。你没死，你说说，怎么从怪物手里跑出来的。”胡言吃一口菜，等着听下文。

    疯子没理他，继续埋头苦吃。

    胡言看他快吃完了，拿手在他眼前晃悠，疯子也不管他，随他干嘛，跟个木头一样。

    战争已经是件残酷的事了，但是更加恐怖的事情要来临了。

    ‘嗨呀！你不会真疯了吧。’胡言不太想收留一个疯子，但是看他以前多厉害，现在就有多落魄，不由得有种兔死狐悲的伤感。这人疯成这样，得是什么事？

    ‘那，你知道你叫什么么？’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疯子也不说话，埋头狂吃，也不像之前一样大喊大叫。

    “得了，你先吃饱吧。现在这住着，活个人样。说出去你以前的名字，谁信这是你啊。“胡言对他没了兴趣，心里又开始琢磨起来小姨太太。起身就走开了。

    “你！你不信！”疯子突然眼睛就开始流泪。他现在有请千言万语想说出来，但是他自己都不太清楚怎么活过来的，经历过于荒谬快让他分不清现实还是梦里。他现在真的有点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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