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前因(2/3)

    “……变态。”夕尘评价。

    琉璃颜闻言大笑：“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变态？就是变态又如何，你师尊知晓我是淫乐宫的余孽便离开了我，他很干净正常是么？哦，我倒是忘了，他可是当年剿灭淫乐宫的重要参与者之一！”

    “一招，一毒……”琉璃颜靠近恒夕尘冷汗浸透的鬓角，对着冷白玉玦般的耳，轻道，“招，是樱花指；毒，是香荆丸……”

    女人惊疑，单手去摸腹间的伤，骇然发觉冰寒剑气隐而后发，在她情绪失控之时早已侵入周身。

    “……”他不知。无助侵袭全身，手指嵌入森寒的雪，压下这份脆弱。

    传闻创造它们的淫乐宫瓦解于百年前，难道……

    “无用，剑气唯我能解，但眼下我已帮不了你。”夕尘淡淡地看着她，无喜无怒，仿佛看着一块碎裂的石头。

    男人骤然紧绷的脖颈取悦了女子。

    此招改易人体，控制神经，每至月圆中招者将经脉逆冲整夜，痛楚更胜走火入魔，听闻曾有人活活疼死。唯一舒缓疼痛的法子是——以自身后庭或花穴泄欲。

    此刻她喃喃着：“不……我不要死，我还能活很久！我不要死！”却在恒夕尘清明的目光下渐渐败下阵来。

    “没用的，别再试了，你如今提不起功力。”她温柔地笑。

    琉璃颜掐住恒夕尘脖子，咯咯笑着逼问。

    此毒入骨则化，从未听说过拔除的例子。

    她支起身子，丝毫不顾形象，爬到男人身边，伸手轻抚他冷汗滴落的发丝，透过他看着另外一个人。

    琉璃颜又哭又笑，状若疯狂，又道：“幼儿做鼎，可是方便的很呢！你道我这身子如何保养的？与你和你师尊一般修行精深容颜常驻？非也，此乃童血童精浇灌，养颜之余更可增进功力，美么？美么！他说过很美的……呵咯咯咯……”

    “……解药。”

    樱花指不过美称，实际该说是“淫花指”才准确。淫花封脉，中者乏力，举动能为尚且不如未习武的普通人。

    琉璃颜怒极，怕极。她本就不是情深如许抱着身死的觉悟来的，拖了这么多年才跑来找那人的徒儿，不就是做足了准备自觉有了胜算才出手么。

    琉璃颜笑道：“你认得它们？那可真好，免了我一番解释。”

    “你……出自淫乐宫。”不是问句，夕尘心下已有答案。

    琉璃颜疯狂催动功体，企图逼出寒气，却毫无成效。

    “你要死了。”夕尘无视了她的怒气，甚至也不再对她愤怒。

    “你们……偏行邪道，更以幼儿做鼎……活该……”

    钟情于冷寒至纯之剑的修者，没有他师尊曾经的无知单纯，已然明了女人的病态执着，却也绝不开口屈服示弱。

    夕尘再对着她的脸，失了先前的镇定自若，只觉得那粉嫩娇颜如腐烂的尸肉，令人作呕。

    “哟，知道是毒了？那你知道这是什么毒么？或者，你知道不仅仅有毒么？”她像是蜘蛛收网，一点点腐蚀不得动弹的猎物，好整以暇地看可怜虫挣扎、绝望。

    人与畜生，沟通不了是正常的，所以他只是淡淡陈述了一句事实。

    琉璃颜看懂他的神情，大怒，将他推倒在地，恨声道：“你看不起我？可惜，你就要成为这世间最下贱的人了！你既然知道淫花指、香荆丸，便该听说过这二者无解！既然同时用在你身上，知道我打算如何安排你么？嗯？倒要看看你还如何保持这自以为是的干净！”

    而“香荆丸”，听起来曼妙的名字，却是恶毒的性药，也有人说是恶蛊。服毒者但凡与人交合，被压触玩弄性物，甚至与情欲炽盛者肌肤接触，必会痛苦万分，性事越是激烈，痛楚也越胜，且易受伤。

    夕尘突然抬头，盯着赤蛛的眼，神色晦暗间隐隐透着愤怒，却无力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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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告诉你也无妨，我的确出自淫乐宫，乃是最后一代宫主之女。这淫花指可是我空中只用在最顶级淫侍身上的奇招，只有宫主嫡系会使，练成条件可是十分苛刻。而这香荆丸……万金难得，是专供圣乐女的秘药，四十年方成一剂，以保证其身处淫海却不行淫事。”

    “我不在乎你师尊剿灭我宫，杀死我父，但是他……万万不该试图离开我……他怎么敢离开我！”

    “呵呵……做了什么？做了我以前没来得及做的事……既然你继承了他的剑，还继承了他的姓，便替他受了这该受的果，可好？”语气愈发轻柔，内里意思却越发偏执可怖。

    “你……做了什么？”夕尘已然发现，自己体内功力分明未失，却提不起丝毫气力，欲运功，剧痛从四肢百骸聚起，透彻心肺，却捕捉不了半分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