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后果（灌肠）(2/3)

    男仆双臂绕过赤裸的新人腋下，将之托抱出水池，伸手去扶，要将他带到另一处水坑，完成接下来的步骤。

    一位中年女仆从他身后走过来，手上拎着一把刷子，并一节软管连着水袋。

    女仆嘱咐一句：“你若憋的住不漏出来，我便不给你塞东西。否则漏了左右不过再灌一些，并使了那玩意给你塞住。”言罢准备抽管子，另一手虚指了下池旁。

    夕尘无力也无意挣扎，任由那人将自己按伏在水池边，腿顺着池壁垂下，下半截小腿仍浸在水里。

    女仆触了坑尽头墙壁上的一处凸起机关，下一刻，水停了。

    终于走到地方，其实相隔只有数十步，他却花了走数百步的时间。女仆也不催，显然是见惯了这等情况。

    赤裸的身子一僵，再也无法彻底忽视心底的难堪。

    中年女仆取下软管，水袋汲满了水，又唤来一名衣着粗陋的壮实男仆。那人一手抓住他修长健美的右手臂，提起，另一只手钳住他左侧肩背，露出的肢体肌理分明，如玉雕琢，因功力深厚不受日晒影响而分外白皙。

    冰凉的水一股一股灌进谷道，带来令正常人恐惧的不适。池边地板青石铺就，寒意仿佛配合了身后灌入的水，刺破胸腹肌肤，往骨头缝里钻。

    问她那节管子是用来做什么的？表示一下抗议然后被强压着将管子捅进去？

    不仅是识时务，更是无需多添羞辱。开口又能说什么？

    夕尘瞟了那边一眼，复又低下眼帘，收紧了臀。在漏出水然后继续灌接着强纳进木塞，与憋着不让水漏出来之间，何者更屈辱？傻子也知道怎么选。

    管子彻底拔出体外，只带出一点湿润，女仆满意点了点头，算是这新人过了第一关。

    “时候差不多了，蹲那儿，排出来吧。”

    长睫颤了颤，盖下，掩了眸中惊诧，却忽闻女仆对男仆说了句：“将他翻过来再继续灌，这样趴着压住了。”理所当然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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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尘腹内胀痛沉坠，每一步都行的极为艰难，心神不定，竟没发现这魔窟里头难得而奇特的善意。

    衣着粗陋的男仆微愣，平凡到堪称丑陋的脸上抽了抽，不知为何没有发火，反倒贴近了腹部凸起、勉力挪动步子的男人，男仆个子矮一些，肩膀挨着他上臂，随时可以支撑他的重量。在女仆的眼皮子底下，搀扶的手没有收回，只虚扶着。

    他勉力撑了池壁，留意到上面有许多不知用途的铁设，钩子、栏杆、甚至锁链。顿了顿，挪到一处平整无异物的地方，让自己坐正。而后又眼观鼻、鼻观心，陷入沉默。

    洗澡，这是明摆着的事。女仆脱得只剩亵衣亵裤，毫不犹豫就下了水，把管子往池壁铁钩上一挂，抬头看见他容貌，愣了下，随即又低了头，拿刷子在他身上前后上下地刷着。

    乞求她轻些？因为前日与赤蛛对战留下的外伤虽用了药，其实才刚结痂，眼下生生刮出没长好的嫩肉来，刺得疼？

    他微微抿唇，估量到接下来要经受什么了。

    只需要抛弃毫无用途的倔强。

    女仆与男仆只顾对着他的下体折腾，直灌得腹部隆起如怀胎五月，夕尘微侧了头，不忍去看。

    借着水流，异物突破不该进入的穴口，夕尘一动不动如同死物，没有配合着放松，也没有故意收紧肌肉。以他如今力气，尽力缩紧也是徒劳。

    他本不畏寒，即便如今功力无法运转，身体也早就适应了峰巅的冰雪与寒潭。然而随着腹内凉水渐渐积多，胀痛越来越明显，夕尘竟然感觉到冷了。

    夕尘站直了，下意识使力推拒他的搀扶。

    夕尘既然听说过淫乐宫的奇招秘毒，自然不会连男人做爱是使用哪里都不知道，岂愿愚蠢地展示单纯，平白引来淫词漫辱。

    那里有只托盘，男仆过来的时候带的，里面搁着一只三指粗的柱状木塞，用来塞住哪里显然不言而喻。

    夕尘既没有对她的性别提出异议，也没有对她粗暴的手法表示质疑，更没有问那节管子的用处。

    这一处水坑白瓷铺底，槽道狭长，有活水源源不断冲刷，看上去深不过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