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起花名(观教习玩穴)(2/3)

    他抽出手来,拎起衣角擦了擦,长衫重新遮住下体,眯着眼,打量神色如常清冷的男人,忽而笑了。

    芍芳一时拿不准他脾性了,本以为这人即便不脸红避开,也该怒目相对,亦或者僵硬强撑才是。

    字字句句说的淡然,“掏穴”这等淫词从他嘴里出来,跟名士闲谈时说“这茶产自江南茗耘坊”无甚区别。

    芍芳说到后面已经不甚有逻辑,只顾自己寻欢得趣去了。

    原本放上去的“露”字“纸蕊”被肠液浸得湿了,安顺地贴服在肉花上,新的这片属于“沁”字的搁上去,“红花”再次合了肉瓣,缩回腹内。

    芍芳正等他这一时迟疑,紧赶着开口:“怎地拿毛笔也不肯?呵,不敬教习可是要罚的,便是新人能得一两次饶罚,你名字总是要取!不如,这法子你自己使,名字留给你第一个恩客定好了!”

    夕尘一时怔住,想说拿毛笔也不成,又茫然感到“教习”这番话里藏着的巨大怆然。

    夕尘带着巨大的荒谬感看着这一幕,没有逃开视线。他心中明白,这里不是他的元恒雪峰,没有他好洁的余地,逃避,只是用脆弱引来更多耻辱。于是从教习进来开始,无论是靠近,挑逗,亦或对着他的视线遛鸟,他皆未挪动半分。

    第四张纸条消失在“教习”身下的时候,夕尘轻声道:“停手罢,你全塞了也无用,我不会掏穴。”

    “你不想掏我的穴也正常,毕竟开了六载,菊瓣早就松了,掏起来无甚趣味。不如你拿毛笔来勾?我敏感可还是有的,正好给你上节如何叫床的课?”

    眼前“教习”竟从袖子里掏出一小摞蜡封好的纸条来,不用猜也知道上面写的什么,接着大张了腿,故意露出了红艳而有些松弛的穴口。

    说着便坐在他书案上,撩起书生长衫下摆,里面原来也是空的,直接露了私处出来。

    但确实是太荒谬了。

    “好学生,你可还没开苞哩,自然不能入你的穴,慌什么?我塞进自己里头,你来掏可好?”

    夕尘沉默,不再开口。这“教习”纯属要整他,即使驳回这次,只怕兴致加怒火积攒到下次,是更承受不起的代价。

    芍芳敏锐捕捉到这一点,好笑地贴上他的脸颊,故意停在将靠不靠的地方,呼吸落在他唇畔。

    芍芳下面的小嘴一吞一吐,明晃晃拿指尖揉搓抚弄,淫玩给他看,嘴里“嗯,啊”作声。翻弄了一会儿穴口,插了手指进去,竟还对照着书册第一页的图给“新人”讲解。

    “你说得在理,可我也不知择哪两个字合适。不如这样,我俩玩个游戏?将那常用的菊名单字写在纸上,一个个撕了蜡封成条,塞穴里,拿手任意掏两个出来,拼一处若是合宜,便作你的菊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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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学生,看看这儿……这些褶子便是分出一朵朵菊瓣的缝,称作‘花痕′,等菊被恩客揉得开了,便像哥哥现在这样,菊瓣伸展舒放,花痕变作浅淡,上品名器甚至能自由消了花痕或是累作整齐叠瓣,那便是‘舒而不松,紧而有序′了……哈,嗯,嗯……你做初夜,又没有阁里寻常倌儿那般受数年教导,今晚上定是花痕全消,‘雏菊盛绽’!哈啊……”

    他五个手指全都挖进内里,肠壁翻出来,吐成一朵娇艳红花,带着莹润光泽,接着又缩回去,这一遭终于解了些情欲,便想起那些蜡封纸条来。

    耳闻这荒唐的提议,猝不及防,夕尘呼吸都错了一拍。

    仿佛凶恶巨兽蹲候在他自己的前路上,张大了鲜血淋漓的口,等着将他也吃进去。

    芍芳怀抱着一点难以剖明的嫉恨与期待,彻底舍弃了“教书先生”的伪装,娇笑一声。

    “……若是得了恩客巨锄进来开垦,呃哈……便不是上品名器也能花瓣彻底撑开,花痕消失,那便是‘娇菊纳客’……嗯啊!啊……到时候引着客人‘金锄′锄到‘内田灵眼’,有你数不尽的好处……‘内田′若是紧致起来锁了那巨锄,客人便要降下雨露,好嗯,嗯,好滋润了干涸田地,赎还自个的锄头……雨露打的越深,越是止痒……啊痒……”

    芍芳嬉笑着:“瞧瞧这手‘花带蕊’使得如何?”说着便拈起又一片纸,扬声读了个“沁”字,同时再召出那朵肉花儿来,尾音淹进婉转呻吟里。

    到那时,“神人”可还“神”么?

    一手取了张条,念出上面的花名单字——“露”,便复又捣鼓出肠壁翻卷的那朵花,将纸条正正放在“花”上,微一使力,“红花”带着纸条回到腹中。

    这话说的明白,全无反悔自行取名或是选择拿毛笔的机会:要么认了不敬教官之罚,要么等恩客来掏穴定自己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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