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初夜上(H)(4/6)
“好美人儿,不急,咱不急。听说你花名尚没起呢?这么好的身子,不配个艳名怎么行?今晚爷就给你赐个好名!”
说着从枕头底下翻出一只膏盒,并一摞蜡条来。蜡条裁小如拇指宽,材质柔软,与教习芍芳戏弄夕尘的那摞相似,显是阁里专门备好的。
百余张小纸,袁老爷却没有一片一片放进去的耐心,从膏盒里只挖了少许油膏,方便初入一根指头进去,便将油膏扔了。
这点东西显然不够完成今晚性事的润滑,可他既然说了要猎物“鲜活”,自然是有些血腥的打算。若油不够润,挖出精、肏出血,不就够润了?要知道调教好的倌人他还难得能肏出血呢!
粘了油膏的食指在穴口揉抹,而后戳刺几下,一使力,第一段指节突破紧密关卡,扎入了内里。
“美人果然是个雏儿,小洞卡得爷手指好紧!”袁老爷曲着食指就着穴口抠挖几下,赞叹一声,随即不容喘息地直插到底!
夕尘唇抿紧,下一刻又强迫自己放松。若这样都坚持不住,让玩弄他的人瞧出不堪来,那往后的日子索性不要熬了,只管张着腿大叫大嚷便是。
袁老爷狠狠抽动几下指头,也不去仔细探索很快便移回穴口,中指并到食指边上,加进了第二根。
夕尘感受到身下被拓展的扯痛,更严重的却是那指头深入体内擦过内壁触发的香荆丸之毒,针扎一般的痛楚竟从肠道里传来,比穴口感受到的不差几分。
这不正常。
基本的身体常识夕尘懂得一些,何况发给倌人的那册可笑书籍里也写了:人的穴口虽然比别处更敏感,穴里肉壁却没多少神经,至少痛觉是不会如皮肤一般感知的。
唯有所谓“内田灵眼”处,确实算作性器,能催情欲,感受明显,旁的大约只有巨物穿刺直捅肠壁,才能觉出腹腔内闷痛来。
可如今夕尘感受到的痛犹如皮肤接触,仿佛原本未连接到此的神经突然被接通了一般。
他心下微沉,不知是只有香荆丸发作时的痛觉是如此,还是其他时候、其他感觉也……此毒果真能改造人体至此么?
袁老爷自觉开拓的够了,将那摞蜡纸分了三份,拿一份窝了窝,捏在手里,笑道:“美人莫非是紧张?半句话都不说。倒是哼两声让爷听听啊!”
夕尘不答。
袁老爷也不在意,心说一会儿有你叫的时候,一发狠,直接将成团的蜡纸卷塞进小穴里,如此三次,塞毕,将两根手指复又伸进去,在穴里搅动翻卷,要将放进去的纸片给打乱。
夕尘臀部微跳了下。
袁老爷心下发笑,莫不是触到那点了?想不到看着一派高冷性子,身子却如此敏感,不仅是美人,更是尤物呵!这五百两可真是花的值!
的确是触到那点,却不是爽。激烈搅拌之下有纸摞压上那“灵眼”,蜡纸虽柔软,淫邪毒素却像是潜伏在这性腺之中顿时兴奋了似的,痛得猝不及防。
江湖里有人曾怀疑香荆丸名为毒,其实是万千蛊虫合成一剂,如今夕尘也忍不住如此猜想。
袁老爷搅拌好纸,按说该掏花名出来,他却眼珠一转,邪念顿起,勾着身下美人的雏菊直笑:“好乖乖,那掏穴的把戏玩得太多爷都厌了,咱们来个……′大雕叼花′怎么样啊?嘿嘿……”
说着便压了上去。他浑身衣服早就迫不及待扒光了,此刻腹下那点物事硬邦邦耸着,对准穴口就要冲进去。
什么“大雕叼花”?他就是想立时肏进这冷美人身子里!抽送进出之时有纸片掉出来,那头先掉出的两片纸一拼,便算作花名了。若无纸掉出,命美人儿自己排出来便是!
袁老爷的“大雕”却不大给力,仅仅如女人的三指粗细,穴口扩了两指,虽仍绷得紧,竟也叫他突进去了。穴口死死箍住,穴肉痉挛着在“枪”下挣扎,咬得他阵阵舒爽,破瓜的感觉如此激烈明显,忍不住喟叹:“啊,啊,哦……真好,果真还是你这种雏儿好!”
难怪众位“财神爷”之中只有这位老爷先想到尝“鲜活”的好处。原来是他自己那里不够粗壮,各处欢楼调教好的倌人再怎样紧实、穴里再怎样能缩,终究让他没有戳死猎物般的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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