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何等妙穴!(H,彩蛋:甜日常)(2/3)
阿丑早已慌得乱了手脚,简直要吓傻了,“布?啊,欢娘说是疗伤的药,芜娘子制的,我,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欢娘对此早有预料,于是连多一日的歇息也吝于施舍。就在当天晚上,夕尘接纳了他继袁老爷之后,真正意义上的第二位客人——
“不疼了,就快不疼了……你,你别怕……”
进屋的客人熄掉大半灯盏,只余一缕烛光摇曳。
如有一只只豆大的虫蚁在那方血肉里噬咬钻行。
……
阿丑终于将布条完全放置进去,小心翼翼撤出钳臂,却发觉手压着的臀肉倏然绷紧,接着便细细颤抖起来,惊得他大退一步,手上钳子“嘭”地落在地上。
一位身有性瘾的青州牧府长史,姓顾。
咬着舌尖强迫自己镇定,勉强辨清穴里并没有这样的虫蚁,蠕动之状只是药物刺激,瘆悸之感稍安,微不可查地松出一口气,渐渐冷静下来。
他侥幸迎娶了朝中户部尚书的庶女,官运前途尽皆系于岳家,不是入赘胜似入赘,半点不敢得罪家中夫人。
夕尘被蒙了眼睛,面朝下,手绑在床头,穴里半干的浸药布条已经被抽走,《规书》与纱衣一并被收进房内放置淫具、镣铐的木柜中,身上不着寸缕。
自不知名药液滑入体内起,夕尘便感到莫名不适,待布条彻底挟着药液困在体内,后穴里突然窜起激烈的刺痛瘙痒,从穴口延伸至内里折弯处,甬壁更是不由自主的诡异蠕动!
他想说:我去求欢娘,求她撤了这个东西,不叫你再疼了。却最终没能开口,只得收拾完后续,满怀揪心与担忧黯然离开。
“布上……浸的何物……”
阿丑呆呆瞪着他,先前对于眼前人可怕的意志与忍耐力已窥得一角,难以想象什么样的痛苦另对方产生这般大的反应。
他身后密处因荆香丸之故,放在旁人身上一倍的艰难苦楚,在他身上便似翻了数倍。这感觉太过悚然,饶是他也惊得头皮发麻。
夕尘暗自无奈,又略有些嘲讽地想,不管何物,既已用在自己身上,过些时候不就知悉效用了?何必为难阿丑。
“唔……”一声闷哼刚要溢出喉咙,又被人硬吞了回去。
长史身前阳物粗长,很少言语,从不撩拨倌人兴致,姿势也不更换,上了床,便只管压在人背上埋头动作,耕耘整晚不歇,出精甫毕便迅速雄风再扬。
欢娘并未说假话,这布的确是疗伤奇药,至少夕尘在经受长达数个时辰的折磨之后,身后竟已几乎重回紧致,撕裂伤口也基本恢复了,在他自身的愈合能力之上又快速几分。
“你离开罢。”强忍着难受,他勉力道,“我要休息了。”
阁里知道依他习惯,无所谓倌人身上是不是还带着斑驳伤痕。
然而在夕尘往后数年地狱般的日子里,长史实在算是最“温和”的客人之一了,今晚让他吃尽苦头的,却是穴里渗透的药。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正受着疼的人趴伏在褥间一声不吭,倒是比他冷静不知多少倍。
夕尘十指揪紧软被,压制愈加剧烈的身体反应。
这位长史大人平日尚算隐忍,隔上十天半月便内火炽盛,非发泄不可。然此人身体状况殊异,于性事之上天赋异禀,欲望凶猛,时间极久,常人难以承受。
迅疾似马踏,沉重如擂鼓,经他三四个时辰冲撞不停,倌人往往中途便昏死,少说两天爬不下床。
不敢让夫人遭罪,也不敢纳妾招宠,连妓女也不敢碰,于是只能每月两三次来找倌人发泄。寻常欢阁南馆还供不了他,唯有秋霜阁里的“穴”,往死里肏也承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