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3/3)
“你,你不许!”李文束要拉他,却被他跑掉。“张明朗!”他慌的碰倒了椅子,椅子砸地声震得他要暴躁。这下好了,这下好了……张明朗再也不会过来烦扰他。
张明朗的生母在三年前,也就是他九岁时生了重病,撇下张明朗走了。这事对年幼的他是个很沉重的打击。李文束父母之前千叮咛万嘱咐,教他不要在明朗面前说起他妈妈的事。
这天后,张明朗真不再来了。
旁人问起,文束也只是不吭气,他一个人看书,一个人预备功课,一个人在院子里玩耍…
张明朗不来,他也落得清静自在。
三个月后的某天,李文束跑进张明朗家里,正要出门的张明朗望见他就跟猫见了耗子,拼命往回跑,“你跑什么!”李文束一跺脚,在他后边穷追猛赶。
张明朗冲到自己屋里要关门,李文束后追上他,抵住门不让他闭。张明朗见他竟把脚卡在门缝间,一时糊涂,松了手转身扑到床上,拿被子包裹住全身,不愿见李文束。
李文束进了房间,把门合上。
“明朗,你起来,我有话跟你说。”
“哦,哦,文束啊,我不太舒服,改天再说。”张明朗藏在被子里,像骆驼把头埋在沙堆中一样可笑。
李文束坐到床边,抱住那团被子要拉开,张明朗揪紧了不敢松劲,李文束就趴在他身上,轻声说:“那天,是我不对。”
“吵架时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拿人痛处说话,我平日里最恨这种人,觉着他们只会这点本事,说不过就挑人薄弱下手,那样伤害人家。那天,我是昏了头……明朗,对不起,不管你怎样想,我都得来跟你抱歉,即使咱们之后不交往了……”李文束的声音愈来愈低,低到张明朗快要听不见。
“没关系,咱们还交往。”张明朗从被子里探出头来,麦色的脸不知是憋的还是怎的,通红一片,眼里晶亮,笑吟吟的。李文束心里好似塌了一块儿,许久不见,他觉着张明朗怎么顺眼许多。
张明朗有点害臊,他最怕面临情感之类的事情,让他无所适从,不知所措,所以干脆放着不管,这一放就是好几个月,竟逼的李文束先过来低头了。
他还是想跟李文束一起,虽然李文束有时候坏的很,但是心还是善,而且跟他相处大都比较开心。
于是他俩就这样和解了,又跟从前一样作好伙伴,天天玩在一起。
……
李文束这一觉睡的香甜,大清早就起来了。女佣人说张先生过来找文清,正在客堂坐着。
李文束就去了客堂,张明朗见来人是他,面上颇不自在。李文束在他旁边坐下:“明朗,找我莫不是有事要谈?”张明朗以为是佣人说错了话,又不好拂他面子,便说:“闲来无事,就过来坐坐。”
李文束端起茶,笑说:“许久不见你,变得快不认得了。”
“彼此彼此。”
张明朗耐不住,张口问他:“怎么不见文清?”
“这么急着见文清?他还在屋里睡着,我替你叫他起来?”
张明朗松口气,柔声道:“不必,让他睡罢,等他起来,劳烦让他打个电话过来。”李文束见他起身,就将茶杯往桌上重重一磕,冷声道:“明朗,你坐着,文清待会儿就起来。”
张明朗不知他发什么神经,看他神色古怪,觉着还是不要再待下去,便说:“今天只是顺路过来看看,我还有些事……”
“不是说闲来无事才过来坐坐的,怎么又有事了?”
李文束起身,直盯着张明朗看,“你这么见不得我?”张明朗不想跟他纠缠,转身要走,却被李文束抓住胳膊往回拉扯。张明朗想不到李文束会这样放肆,一点点红从耳根漫开,随后涨紫了整个面皮。
“放手。”
“你缠着文清做什么?他是我弟弟!”李文束手上用力,捏紧了张明朗胳膊上的肉。张明朗仿佛被人羞辱,身子紧绷的像一张拉直的弓,时刻就要爆发。
“放开!”他低吼着,脖颈也通红了。
“你那些腌臜念头,可要藏好了别让我发现,不然……”
“不然怎样?你也让他留洋?”
张明朗藏好的情绪终于在这句话里流泄出来,李文束心中狂跳,伸手把张明朗压靠在墙上,他俩贴的紧,李文束清楚地看见张明朗被逼的满面通红,原本淡然的眸子现满盛着慌乱,他的脑袋像是古筝崩了弦,震得一声嗡响。张明朗觉察不对,一把将他推开道:“你,你真是疯了!”
佣人们以为他们打架,赶忙跑过来劝。张明朗脱身后没敢再停留,匆匆离开。
李文束背对着佣人,姿势略微奇怪的走回房里。他想着张明朗还真会作态,之前装的不以为意,害得自己差点就着了他的道。
还有,这西装裤真不舒服,束得太紧,让他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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