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芽(2/2)
后边一女生听了就嚷着:“两个男人又怎的?这种事历来不少,你不是他们,有什么资格说!他们起码是为自己爱情献身……”
“我们不只可以做朋友,还可以……”
“啊?”围着他的几个学生很怕地叫着,又抵不过好奇,问:“怎么突然死了?他怎样死的?”
“吓!快住口!哪里听来的!”李太太坐他旁边,惊得要掌他嘴,李先生也变了脸色,他吼着:“一天天不学好,尽知道这些怪东西!还吃什么饭?快滚回你屋里去!”李文清撇了碗筷回房,李先生还在大声数落着他的不是。
李文束动作一顿,他想起昨晚文清提起的话,不由自主的竖起耳朵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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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样是异样的。
记忆里美好的金橘色成了黑白,柔软甜蜜也被搅和得冷硬苦涩。父母亲避如蛇蝎的脸,同学嫌恶的神情,还有那个被活活打死的男人……
一群人哄笑起来,女学生气的撕了本子纸。李文束立在那儿,浑身冰冷,他的心就像是那页被撕碎的纸,烂的稀碎。
李文束站在自己位子前,半天坐不下去。他听那几个人唏嘘一阵,说道:“可怜又可恨,好好的,为什么非得干这勾当,说实话,我想想就觉得作呕,两个男人混在一起……有什么好?”
然而逃避是无用的,第二天他去学堂,同班某位少爷正大声跟人讲着闲话。
李文束呆愣地坐在原处,他不知道为何父母亲发这么大的怒,像是犯了绝不该触的忌讳。他不敢细问,只是低头吃着饭,不再说一句话。
“前两天跟你们说的那个王振强,死啦!”
晚上,李文束又反复地回想和明朗的初吻,嘴角正扬着,饭桌上母亲惊愕的神情忽地显现,他弯起的眼又放平了。不知怎的,他总对今晚的事有种奇异的感触,像是冥冥中要和他牵扯,让他苦恼。
他怀揣着这感情,就注定他将在阴沟里苟且偷安,一但叫人发现,就会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李文束被母亲堵的插不进去话,又听她在讲赵珊珊的事,更是气闷。一旁的李文清沉默地听他们讲话,见母亲话要说毕,李文束接着要张口时,突然抢话说:“听说这儿块那个王振强是走后门的,走后门是什么意思?”
那少爷脖子一缩,神秘地说道:“听说是他相好的老子叫人打死的。啧啧,昨天晚上动的手,没一会儿就断了气。他那相好被关在家里,估计还不晓得呢。”
“嗳呀呀,说的真好听,又是看什么杂书看昏头了罢?希望你未来男人也爱走后门,让你在家中守活寡……不,是支持人家的爱情!”
李文束不想去追问文清,这种不知名的东西一定与他无关,不用为之烦心。他这么想着,心里放宽不少,于是逐渐睡下了。
李文束犹如被人打了一记闷棍,头重的抬不起来,胸口也如同压着千百斤石块,几乎被挤压的窒息。
“对,你们俩还能做兄弟,今后成家有孩子了,说不准能做亲家。可惜呀,要是明朗是姑娘,你爸爸跟张叔叔就能结亲了!虽说你赵叔叔是个女儿,可人家珊珊看不上咱家文束,唉……”
原来,这样是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