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父兄在,如之何其闻斯行之(骨科,ntr)(2/2)
圆月被阴云笼罩,阴雨又绵绵地飘洒下来……
说着他拉起男人的手掌,严严实实地盖在自己水淋淋的女阴上,自顾自地含住男人的耳垂,颇有技巧地吸舔含吮,等待着男人给他爱抚。孙权眯了眯眼,先是不舍地抠了下阴蒂,便毫不留情地用手掌掌掴起来,频率适当,力度也是孙策可以接受的疼感,孙策眼间霎时起了层水雾,轻喘起来,他大张着腿让男人扇逼,甚至舒服地把腿张得更开,孙权见他兴奋地腰都软了,逼水越来越多,拍上去每一下都会有淫荡的水声,孙权自十五岁开荤,几年来流连花丛,当然知道他哥这是病态恋痛,喜好被人折辱的性爱,他轻捏起阴蒂,用两指用力一夹,孙策就软绵绵地瘫在床上,只会大口喘息了,刚才那一夹,女穴喷了孙权一手,孙权把手指含到嘴里,那股他说不上来的味道,又盈满他的鼻尖。
周瑜把人摁在墙角,狠狠地朝脸揍了一拳,怒不可遏道:
孙权甚至想开口说话,想让他哥知道,他现在这么卖力伺候的男人究竟是谁?
到最后,反而是孙策受不了这种干法,把男人摁倒在床上,对准肉棒,坐了下来,一坐上去,孙策就扶着男人的腹部,扭起了腰,次次都顶弄着最让他销魂的一处。
“孙仲谋,他可是你大哥,你是不是疯了!”
他倒是觉得,一向把情绪埋得极深的兄长,如此甜言蜜语,巧言令色,让他更加坚定了兄长对周瑜,定是利用大于爱意。
我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大哥起伏在自己鸡巴上的身体轮廓、伟岸挺拔、健壮结实,就是这样的男人,居然这么会伺候男人呵!
“周瑜,你还知道他是我大哥?你看看你把他变成了什么样子!他可是个男人,你却把他玩成了一个骚货!甚至要让他给你生孩子?他可是孙策……他可是孙策啊!你怎么敢这么对他!”
孙策用热烫的身子贴着怀里的男人,主动地把女穴拉开,凑到男人掌边,用淫液沾湿男人的手指,他难耐地凑到男人耳边轻笑着,声音低哑磁性,却又不失柔情蜜意,是孙权从未听过的:
“周郎,这些时日我的小穴总是无端地痒,你要用力点,它可是想你得紧,先用手教训教训它,再狠狠地插进来。”
孙权脚下虚浮地从屋里出来,便被人拽住衣领,拖行了一路,待他看清来人,孙权竟咧着嘴笑了,得意非常。
孙权听后,本来在孙策腿上摸索的手逐渐收紧,他起身把孙策摆了一个跪趴的姿势,半坐在孙策身上又干了进去,他不信兄长会和周瑜意笃情深,如若兄长对他真心,又怎会分不清现在正在干他的男人不是周瑜?
孙权一边质问一边狂笑,不时从嘴里渗出丝丝鲜血,在夜色之下,诡谲非常,他笑着看周瑜,但声音却悲凉哀戚,嗫嚅道:
孙权用硬挺的男根,更加大力地顶弄着像只母狗一样趴在他身下的兄长,边耸动着腰,边揉起了兄长于男人而言过分丰满的胸部,孙策本来因为孕期,胸口憋胀难受,当下被粗暴地揉了一通,竟然感觉格外舒适通畅,孙权感觉小逼夹得他越来越紧,生怕被他高潮后阴道痉挛夹射,赶紧把被箍得紧紧的鸡巴抽出来,换了一个洞插,逼洞自然不愿意被冷落失宠,孙策难耐地让他插回自己痒得似有万蚁爬过的女穴,孙权却眯着眼,伸直四指,猛得直指目的地地抠挖进逼穴的最骚处,孙策瞬时连跪姿都不能保持,尖叫着潮吹瘫软在床,孙权,在紧致的后穴也没能如愿坚持太久,不情不愿地皱着眉精关失守,把精液一发一发地射进兄长的后穴。
“把我的兄长还给我……”
他捞起孙策修长有力的大腿,把人对折,女穴和后穴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眼前,他埋在兄长股间,先用舌头把外阴舔了个遍,又狠狠得噬咬起会阴,他被这甜腥的味道撩拨得硬挺非常,当下却只想满足口腹之欲,孙权带着口水把用舌尖把女逼戳开,便用舌头操起了兄长的逼洞,兄长抖得厉害,下身出了一层汗,孙权却把其当成甘泉美醴悉数舔进嘴里,他怕兄长不能得趣,粗暴地曲起两指,指奸进后穴,孙策果然嘶哑地哼了一声、就随着他的动作,动起了腰,孙权大受鼓舞,尽情用舌头奸着兄长的肉逼,手指操弄着兄长的屁眼。
孙权当然还记得,坐在他身上,使用他男根的人是谁、他还知道周瑜可能下一刻就会破门而入,但他因而更加兴奋,甚至无比期待,那一刻的到来……
跟小霸王从小打到大的周瑜,盛怒之下力气自然是不可小觑,孙权结结实实地挨过这一拳,顿时嘴里一股腥甜,他咳了两下,吐了口血沫,咧着嘴神色疯狂地看着周瑜,咬牙切齿道:
孙策像是舒服极了,他俯身下来,在男人耳边道:“那便取名为绍儿如何?成婚时新人之间用帛带牵引,此帛带曰“绍”,既你我不能礼成,饮合卺,周郎,那你说绍儿可否弥补这个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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