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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畏惧了,他害怕了,他做不下去,他不能。
可是这次,他宁愿操一条没知觉的狗,也不愿听见那敷衍的叫床。
恶魔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害怕什么?”
“好的,父亲。”森斯被喝退,与远在沙发上的弟弟玩起了象棋。
小花大惊失色,他慌忙掩饰住情绪,他不能将麻烦引到伊弗兰的身上去。
“当然可以。我们是交易伙伴。”恶魔抬起黑色的靴尖朝小花圆润的臀肉上踹了一脚:“去。”
双胞胎和伊弗兰竟然都在。
小花看着那人类着急地脱下裤子,露出硕大难耐的长鞭。
“才不是哦,小花原来这么会撒谎呀。”双胞胎总是神出鬼没。
弗拉基米尔一把将为了讨好而讨好的肉体狠狠压进床里,他撕咬住小狗红润饱满的双唇,堵上聒噪的媚叫。
“真的么?”人类男子不可思议地望向那阴晴不定的恶魔。
当着伊弗兰的面前,恶魔将小花的屁股抬起,露出股缝里湿涝的肉穴,对准下身贲张的马眼插了进去:“你似乎只能在他的面前发骚。嗯?”
小花在弗拉基米尔的床上困了几天,脚没沾过地面。其间换了不少姿势,用坏了不少道具,但是小花大抵总是摆出一副样子,颤颤抖抖的分开双腿,像只受伤的小白兔来迎合恶魔的亵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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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拉基米尔明白小狗是不喜欢碰嘴的,如果碰了嘴,小狗就不是单纯地哭喊几声就能了事的,他会很低落,像没了知觉,一点意思也没有。所以为了不毁了自己的兴致,弗拉基米尔一般不去操他的嘴。
在小花的想法里,被恶魔肏不算肏,那是他为了和心爱的人长相厮守的代价和牺牲。所以无论多么恶毒难听,侮辱至极的折磨他都能忍受。
小花慌忙爬回台阶,他跪着,将头埋进恶魔双腿之间,双手捧着两个沉甸甸的肉丸,如获大赦地服侍起来,滋滋裹吸的水声回响大殿,令台阶下的人眼馋不已。
小花心里不安加剧,台阶刚爬到一半,他便停住了。
而伊弗兰则安静地翻阅着古籍,连余光也不曾往床帏里偏移一分。
伊弗兰,他很久没有在城堡中见到伊弗兰了,不知道他做什么去了,有没有想念他。
但是小花知道伊弗兰此时一定也在忍耐。
恶魔将小花口里的空气全部掠夺,小花才老实一会儿,恶魔抓着小花柔软的短发,将人从床上拖下地,拽到伊弗兰的面前。
没什么意思,男人提上裤子,仪表堂堂地离开恶魔的城堡,回到自己的府邸不知要操几个仆人,来泄泄他在城堡里受的羞辱。
小花犹豫不得,听话地爬下台阶,但是他的心里直害怕,所以爬得十分缓慢。
小花堆起浪荡的笑:“主人,在主人面前,贱狗一直很骚。”
人类男子心有不甘,他竟然被一个贱狗瞧不起了,虽说能让他操操那骚货的脚趾头也好啊。不过,看那恶魔的鸡巴超出常人几倍,能经常容纳那样尺寸的屁眼,估计这贱婊子的穴也松到不能再松了。
小花下定决心,很快奋力地收吸起穴壁,揉搓着刺激着自己的胸脯昂起:“主人……主人,操操母狗。母狗里面好痒,好难受。要主人的大肉棒捅进来。”
一边浪叫,一边往拿自己的湿润的穴口往恶魔悚然的肉棒坐去。
弗拉基米尔肏得感到了乏味,他捏起小花的脸:“贱狗,你在伊弗兰的身上不是骚得很吗?”
“贱狗。”恶魔骂着也笑着,他朝小花招招手:“过来,奖励你的。”
“害怕失去大人们的肉棒。”小花说着目光还直直落在恶魔的胯下的地方,咽了咽口水。
可对面是人啊。如果被人类,被同类操了,那他就是真正意义上的性奴,小花所剩无几的破碎的尊严,真的将荡然无存。
哥哥不知何时侧躺在了小花的身边。小花这才反应过来,他看向周围,原来偌大的寝殿中适才并非只有他和弗拉基米尔两人。
小花知道伊弗兰的羽翼尚未足够丰满,与其让他明目张胆地为敌,将他置于险境,不如小花做出一点点妥协,来安稳住短暂的现状。
恶魔瞧见那人类性欲高涨的窥视,他凭空抓来一块黑色的绸布盖住了他的下身,连同小花的身体,只留出一双细细白嫩的小脚露在外面。
假高潮的吟唱,不仅挑不起兴致,反倒刺耳惹人腻烦。
小花转过头向高位之上的恶魔乞怜,他带着哭腔:“大人,小花是大人们的狗。”
“小花哪里做得不好,大人怎么肏都行,求求大人,不要让小花…小花害怕…”
“下去,森斯。”恶魔之主发话了,哥哥迅速退避三舍。
小花意识到他望着伊弗兰的目光太过专注,便很快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