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今夜你我洞房花烛,枣生桂子讨个喜气,如何(2/2)
黎昙低声咳着,被迫张了一下午口,已经麻了,一时之间还合不上嘴。
黎昙一直戴着口枷,口唇不能闭合,嘴角一缕涎水早已沿着下巴、脖颈流下,沾湿了衣襟。这次,可没有侍女贴心得的他擦干净了。
黎昙感觉到他的视线,如火烧在身,愧怒交加,只能忍着。
黎昙无声地妥协了,甩开凌子石的手,坐了回去,脸转向了凌子石这一边。只是他依然垂着眼,不想看凌子石。
凌子石唇角一勾,无声地笑了。他侧眼看着黎昙,舔了舔手指,唇齿翕合、喉结滚动,如同生啖黎昙血肉一般:“我忘了,母亲被封着口,如何吃东西呢?”他伸手轻轻一扣,解开了黎昙的口枷。
他难耐地挣动一下,袍裾间露出的、被捆仙索绑住的双腿,竟是赤裸的,只穿了一双白袜,连鞋子都没有。
少年时惊鸿一瞥,被束缚的凤族皇子玉带勒口,嘴角一缕若隐若现、微微莹亮的水迹,像是一根绷紧的弦、一段午夜缠绵的绮梦,总是在他眼前闪现。他真想将那名立在继母身边的侍女抓过来,掐着她的脖子,将她甩出殿外去。他想走到继母身边,拿起那条沾满继母口水的丝绢,置于香炉中,烧成靡靡青烟。他想坐到继母身旁,将他揽到怀里,仔细瞧瞧嘴角溢出的涎水是如何打湿继母衣领的。
凌子石像是没有看见一样,拿起玉箸,从盘中夹了一块鱼肉,自己先吃了。他道:“嗯,还行。挺清淡的。母亲等了这么久,也饿了吧?”
黎昙听到门关上的一声轻响,知道今夜才刚刚开始。
凌子石道:“母亲,吃饭吧。你我新婚之夜,必要吃了这俎中鱼才好。”
凌子石一口一个“母亲”,如同甩了黎昙一个又一个耳光。他被臊得面色赤红,呼吸急促。黎昙气急之下,正要转头怒瞪凌子石,脸色却突然一变,像是身下什么地方被扯了一下,身子微微前倾,喉间溢出一抹压抑的喘息声。
黎昙在他手中颤了一下,眼角带着生理性的潮红,却仍是倔强地闭着眼。
那颗沾满黎昙口液的玉球,突兀地滚落在地,留下一道模糊的水迹。
这摆明了就一个意思:滚犊子,老子不待见你。
黎昙闭着眼睛。
凌子石一字一句说:“看、着、我,听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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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子石将玉箸搁到箸笼上,拿起沾了玫瑰水、叠好的丝绢擦了擦手。他探手,一把掐住黎昙的两腮,将他拧过来:“母亲,我说了,你应该看着我。”
撕碎他的骄傲,比得到他本身更令凌子石满足。
凌子石身边的人手脚都很利索,无声无息地,转眼便办完了事。长鸶俯身向凌子石深深躬身,凌子石目光仍在黎昙身上,只一摆手,长鸶便会意,慢慢退出殿内,轻轻掩上门扉。
一向骄傲若天顶琼月、立身如山行事比竹的皇子,不能自控地流下涎水,那是怎样一般艳色?
凌子石一手搭在几上,一直在看黎昙。
黎昙不想理他。
凌子石掐着他的下巴,手也被沾湿了,却一点不在意。
凌子石说:“母亲,我跟你说话呢。母亲该看着我的。”
TBC。
黎昙一时不防,扑倒在桌边,胸膛撞在桌沿上。他背一弓,鼻间带出一丝压抑不住的低吟,蹙眉睁开了眼。
——那逍遥快活、不肯低头的凤族黎昙,竟也有今天?
凌子石偏头,眼睛一眯,手上一个用力,将黎昙扯到了桌前!
凌子石手指敲了敲桌面,沉吟片刻,道:“我知母亲不喜那些繁文缛节,便没布置什么。只是,这俎中鱼、合卺酒都是减得不能再减了,加上枣生桂子四样讨个喜气,母亲觉得如何?”
凌子石看着手指上湿漉漉的痕迹,胸口被一股诡异的火焰撅住,血腥欲望和暴虐的施虐欲充斥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