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2/3)

    太可惜了,他今年才二十一,还有好多年可以熬呢。

    荷华长帝姬轻飘飘地望了一眼面前的男人,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倾国的美人,不成想却是个又壮又丑的男人。听闻你还比子书年长?怎么做出这种腌臜事。”

    荷华长帝姬瞧见他,平淡道:“罢了,免礼。”

    伍橘白不与她争辩,只问道:“你不打算让我今天活着下城楼?”

    上官仪就职于太医院,前些日子没时间陪他,这些日子更是要加点加班,生怕皇城们的贵人们出点事。上官仪经常在伍橘白耳边碎碎念-“迟早有一天我要辞官回家养老。”

    温子书就着冷风喘了几口气,对伍橘白厉声说道:“向帝姬道歉!”或许又觉得自己的语气太过凶了,又柔声劝道:“淮南,听话。”

    以往伍橘白会心疼,而现在他只会想,上官仪说的是对的,这男人可能真的不行。

    荷华长帝姬一愣,似乎没想到他会这般牙尖嘴利,顶撞皇贵。她身旁的侍女当即咒骂道:“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帝姬殿下的奴才!怎么能用这般的字眼侮辱帝姬!”

    哪怕后来温子书成了驸马爷,伍橘白都没怎么望见过她,只是知道荷华长帝姬与婉皇后长得十分相像,皆是云鬟雾鬓,螓首蛾眉,一双墨玉般的眸子清幽又明澈,明珠生晕。

    入了夜,为了晚上玩得开心特地睡了一天的大白狼从他床上悠悠转醒。伍橘白伸手揉揉白狼毛茸茸的头,捏了捏他肥肥的腮帮子和粉肉垫,笑眯眯道:“我有事要先出去一趟,晚些时候我会去东城门找你,你去跟人家老板买灯笼的时候不要像个打劫的,也不要跟人家打架,不然我把你掌中宝切下来调羹汤。”

    荷华长帝姬不言,只冷冷地望着他,伍橘白也能理解她,毕竟哪个女人发现自己的丈夫喜欢男人还会这般冷静大度呢?语罢,又有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上来了,果然,温子书攀着城墙,面如纸色地喘着。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奴才?”伍橘白却不慌不忙,甚至靠上了城墙,“我虽辞官,却仍是大渝的百姓。若是陛下知道他对疼爱的公主,竟然将百姓认作奴才,该有多么失望。”

    荷华长帝姬抬手,示意侍女禁言,又对伍橘白笑道:“普天之下,皆为王土。不是贱奴才又是什么?”

    洛皎瞬间就吓醒了,一头白花花的狼僵在床上。伍橘白却已经心满意足地出门了。

    有几个小侍女铃铃地笑起来,望着他的眼神不无厌恶讥讽,于是伍橘白也笑道:“堂堂一国帝姬,竟也做了个插足别人感情的贱妾?”

    伍橘白到东城墙的时候,荷华长帝姬已经在了,温婉可人的女子坐在软花垫的金丝木椅子上,绣满了海棠花的裙摆纷纷扬扬地铺洒开来,在漆黑的夜里灯火通明,栩栩如生。五个暖灯侍女簇拥着她,不让一丝冷气进来,身旁还有几个捧着糕点茶盏,扇着扇子的,并一列皇城的金甲军,不像是约他谈话,倒像是来赏天灯的。

    “?”伍橘白本来也没想着行礼,就算妖人不互通,他如今的辈分也是比她高的。伍橘白只看着远处斑驳的天光,笑着问:“伍橘白已辞官,不知长帝姬有何吩咐?”

    伍橘白大约能猜到她想找自己说些什么。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