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接待第一个客人 开苞猛操(3/3)
安冀高潮完后便瘫软地靠在江拓颈侧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阴道却还在有规律的一翕一张,倒是把江拓夹得十分难受,望着安冀这一幅被人糟蹋过后的一片春色,简直想不管不顾地就这么操死他。
但他还是忍了下来,等安冀这一波情潮过去,再度把人推倒在软榻上,将安冀的一条腿压至胸口,使他整个下半身被迫抬高,再度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猛操。
江拓一言不发地埋头猛干,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眸光闪烁着近乎金黄。安冀被干得几乎神志恍惚,仿佛只剩下了正在接纳男人粗长性器的下半身还有知觉,男人一记比一记猛的动作带来的却是更加清晰和强烈的快感,让他几乎之后嗯嗯啊啊地呻吟出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安冀再度被男人像要把他拆吞入腹的干法操上了第二个高潮,这一次他的水喷得格外多,肉体拍打间淫水四溅,他的大腿内侧几乎就没有一处是干净的。安冀浪叫着喊:“不行了啊……小穴好涨好酸……啊……”
江拓粗喘着气道:“再等我一下。”说罢又狠狠冲刺了数十下,这才把龟头埋入他的子宫,铃口大开,痛痛快快地射了出来。
他这一射就一连射了十多股,滚烫的液体像是要把内壁都给烫化,安冀被刺激地腰身不住往上弓起,再度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结束之后,两人都喘着气缓了好一阵,江拓这才把软下去的性器从他体内抽出来,安冀甚至感受到龟头脱离穴口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这种类似挽留的状态让他面红耳赤,再回想二人方才那春宵一度,顿觉颜面尽失,便把头埋进枕头里装死,不再去看江公子在做何事。
江拓知道他这是害羞了,无奈地捏了捏他的耳垂,轻声道:“以后我再来看你。”
安冀闷闷地“嗯”了一声,身体还累着,他也就不愿出门送客了。
江拓似乎又在他床边坐了良久,安冀这才听到窸窸窣窣一阵响,然后是檀木门开合的声响。意识到江拓已然离去,安冀才像刚觉出了困意,倦怠不堪地闭眼睡去。
次日清晨。
安冀一早便被梁妈妈明显带着笑意的声音喊醒,他皱着眉坐起,望向这个女人,张了张口似是想要质问她为什么给他们下药,最终却什么也没能问出口。
毕竟昨夜那档子事,当真是人间极乐,他先前只知自己体质不同寻常,不曾想到了床榻上竟能如此放浪,他不知道这是否也跟江拓有关。安冀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决心般,对梁妈妈开口道:“你……给我挂牌子吧。”
梁妈妈喜形于色,笑道:“哟?这是被操开窍了?”
安冀却无奈地闭上了眼,与其说是开了窍,不如说是终于低了头,现在暂时无人能救他,他只好力求自保。退一万步讲,说他抗拒这床笫之事,他怕是自己都不敢承认,甚至还是有点喜欢的。还好他自小便被养在宫中,也没有什么画像流传到民间,那些嫖客只管交银子睡人,不会发现他就是大宛国失踪的那位太子殿下。
安冀垂下眸,颤抖道:“我……今天先休息一下吧,明天可以吗?”
梁妈妈看着这棵宝贝摇钱树,心里都乐开了花,直顺着他的话连连道好。
翌日,馥阳楼堂前不显眼的位置,挂上了一枚新的名牌,上书玲珑二字:伊梦。馥阳楼人来人往,很快这块牌子便被京城一位公子哥发现了,他调笑着捻起牌尾流苏,向老鸨询问:“这位新来的伊梦姑娘,是个什么来头啊?”
梁妈妈把他从头到尾打量了一番,不紧不慢地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这才抬头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公子莫要心急嘛,您跟我上二楼厢房去,我们慢慢聊。”
①展获就是柳下惠
②太子的艺名来自王安石的一首诗:“梦传失之妄,昼冀见而想。岂伊不可怀,而使我心往。” 伊梦这个名字看起来好像有点烂大街 但我真的思考了很久 来解读太子此刻堕落风尘的心态 但是!本文就是篇无节操黄文 没有什么深刻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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