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十一(2/3)

    李嬷嬷满头大汗,掐了掐掌心让自己镇定下来:“刚刚大夫给他把了脉,是喜脉。”

    萧煌怎么也想不到,区区几日花木竟愚蠢的攀上了李束。他就这样站到了太子的对立面,若是以后花眠回来,他将如何向他交代?

    血迹很快从雪白的绷带中渗出。

    除了偶尔有风从缝隙中尖锐穿过的声音,屋内一如既往一片寂静。火光透过黄纸灯罩撞碎了黑暗,将花眠的身影从混沌中割裂开来。李嬷嬷立即被眼前的场景惊得说不出话来,手里的食盒也“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老先生看着花眠满身的伤,犹豫的摇了摇头。

    这一天李嬷嬷照常结束了自己的活计,走向柴房给花眠送吃的,想着今日来得早,也许来得及给他擦一擦身子。柴房已经很久没有锁了,没人认为一个瞎子能做什么。她习惯性的轻手轻脚的推开门,又仔细的把门掩上,将尽可能多的寒风挡在门外。

    年迈的先生摸着胡子,拧眉探了又探,慢吞吞道:“这是喜脉啊……”

    “安王府?他去安王府做什么?”萧煌心生不详。

    而他本来是有筹码的。花眠在他身边忍受这一切,无非是为了花木。

    花眠并没有断气。以他那时的力气还不足以割断自己的喉咙,尽职的老大夫给他包扎了伤口,看着他满身的伤,叹了口气,顺手给他号脉。

    李束心里打起了算盘。

    李嬷嬷立即紧张的跪下,摸不清他话中何意。

    “只是这位公子身子实在太虚,能不能保住就看造化了。”先生打破一室寂静,适时补充道。

    萧煌或许不在乎一个玩物,但若是这个玩物肚子里有他的骨肉就不一定了。

    然而李嬷嬷颤抖的后退了两步,胸口震动如风箱,片刻冲出门外嘶喊出声:

    “是,那又如何?”

    “这…该如何呢?要不要禀报王爷?”

    李嬷嬷愣住了。

    萧煌一哽,颓然坐下,魂不守舍道:“去找,都给我去找!”

    ——满地的碎瓷片,花眠衣不蔽体,他无知无觉的躺着,脖颈处流出的血在地上洼了一大滩浓稠的艳色,衬的露出的苍白肌肤几乎反光。或许是他的神情太安静,这场景在昏暗的光下显得并没有那么可怕,仿佛经年的喻世壁画。

    『三十一』

    对,只要花木在,他就会回来。

    足月了。哦,那就是萧煌的种了。

    “救、救命啊!死人啦——!”

    李嬷嬷欲言又止,还未开口,李束突然推门,出现在门口。李嬷嬷立即噤声,慌忙从床边站起。李束径直向床边走来,瞥了她一眼,顺口道:“你照顾的倒挺上心。”

    老先生闻言倒是松了口气:“那倒不足为奇了,也是有这个先例的。”

    萧煌一掌拍在桌上:“这个蠢货!这种队也是他这种、这种人能站的吗!”

    萧煌登时发起狂来,向冬雪道:“花木呢?他人呢!”

    萧煌顿时失了分寸,他这时才意识到,花眠可能就这么不见了。

    李束却不再管她,低头看着面无人色的花眠,伸手握住他缠着绷带的脖颈,缓缓收紧手指:“你算什么东西,还敢寻死……”

    花木的踪迹是很好寻的,几乎不到一日就打听回来,有人见他向别人问了安王府的路,往安王府去了。

    原本他抓花眠过来只是是见他眼熟,也有些试探萧煌的意思。未曾想萧煌那边并没有动静。加之花眠不情不愿的也不甚有趣味,这段日子又一直忙着与李涉周旋,没有再把花眠放在心上。没想到他竟给了他这么一个惊喜。

    “你就没想过,或许他是被李束掳走了吗?”

    老先生镇定非常,慢条斯理道:“不错,看脉象已快足月了。”

    “他是阴阳身子,也能怀胎的么?”

    “他可能是听别人说了安王府广招门客的事...”

    他们之间本来就没有任何联系。是萍水相逢,是见色起意,是豪夺强取。

    “哦?”李束向那老先生道:“她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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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送消息的恰是邵玉年。他冷眼看着发疯的萧煌,凉凉开口:“你说那晚见到李束了?”

    闻言李束愣了一下,他回头问道:“你说什么?”

    而此时萧煌刚从李涉那里收到消息,花眠并不在张德山那里。

    冬雪惊慌的摇头:“您、您忘了么,花木已经被您赶出去了!”

    李嬷嬷眼见花眠昏迷中的脸憋得发紫,慌不择言道:“王爷!这位公子已、已经有了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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