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2/3)

    信笺被撕得粉碎,信手撒在了花眠身上。

    花眠拼命摇头:“不是的,我、我的肚子大了,见不得人的……”

    萧煌一手将他推到在床上,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花眠反手抓着他的衣袖,终于出声:“不要…不关冬雪的事……”

    “萧煌,你别生气…你听我说…啊!”

    只是洋洋洒洒的飘絮而已,雪一样落在花眠身上,让人如处隆冬,遍体生寒。花眠只是仓促地摇着头,胡乱辩解:“没有…我没有…”

    花眠重重摔在被褥上,心跳如擂鼓。

    萧煌只盯着他。半晌,伸手在他脸上抹了一下。他甚至没有察觉自己一直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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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煌毫不理睬,展开信一目十行,方淡淡道:“不过是一个举人,便得你如此夸奖,真让我好生羡慕。”

    “犯错?那你们到底,犯了什么错呢?”

    “如今你想知道的,也都知道了,接下来还想做什么?”他一边说,一边慢慢地撕碎了花眠的信。

    是他太忘形了。萧煌只是月余未亲近,他竟已忘了他的脾气,几乎还要害了冬雪。

    萧煌扣着他的手腕,逼问道:“比起我的宴会,给花木贺喜更为重要,是吗?”

    萧煌冷眼望他许久,忽然被这一声叫得心一颤。此时花眠毫无血色的脸与满面的泪才重又回到他的眼中。

    他望着这个战战兢兢、阳奉阴违的人,忽然觉得自己看错他了。他向来就不是看起来那么听话的。

    “真的不关冬雪的事,都是我……我再也不会写信给他了……”花眠犹豫了一下,伸手覆住萧煌尚在他脸颊摩挲的手,轻声唤道:“萧煌……”

    况且,他又难养得狠,眼里心里都是旁人,怎么也养不熟。

    萧煌有时候也想,喜欢他什么呢。

    “你想去哪儿?”他慢条斯理地将花眠摆成跪卧的姿势,“嗯?挺着这么一个女人一样的大肚子,不男不女,除了张腿什么都不会,想去哪儿?”他的声音鬼魅一般,尖利地几乎割肉穿骨。花眠抱着头,只会翻来覆去地喃喃:“不是的、不是的……”

    好想,啊…好想。

    “那也不应该,躲在房里给老相好报信吧?”

    “对不起,是我太害怕了,我太害怕花木死掉了,我知道你在找花木,我便一直求她,一直求她有消息了要告诉我,冬雪姐姐看我可怜,才帮了我,对不起,我……”

    萧煌嗤笑:“你们二人倒是主仆情深。”

    “不是主仆……是冬雪姐姐怜惜我,拒绝不了我的哀求,才一时犯了错,请少爷不要责罚冬雪,责罚奴才吧!”

    “离开萧府,远走高飞?”

    花眠其实非常聪明呢。

    萧煌抓着他的手,伸进衣服里去摸他被血肉高高撑起的、紧绷的肚皮,“…它在动呢,你想怎么处置它?带它走,还是杀了它?”

    花眠绝望地抓住一角,徒劳挽留,仍被萧煌大力抽走,空余一片残角。

    压抑的怒火有如实质,像一条冰冷的舌头舔舐着花眠的神经。他发着抖,竭力想要翻过身来。

    他一向要什么有什么,怎么偏偏这样一个人,这样下贱的一个人,心总是那么远、那么远呢?

    可他有一颗真心,是他拿他一无是处的命换来的、总是深深地藏着的。他没有这个,他想要。

    “你们联系多久了?如何联系的?”

    好想摧毁他。

    萧煌摩挲着他依旧伶仃的腕骨,话锋一转:“或许,我应该问问冬雪?”

    萧煌信手扒下他宽松的亵裤,就着这个姿势冲了进去。

    萧煌步步紧逼,直将花眠抵坐在床上,花眠绝望地闭上眼,不发一言。

    他无非是身子特殊了一些,长得比旁人好看些。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呢。他软弱又无能,只有一条命十分硬。

    花眠脸上血色尽褪,绝望地抓着他的袖角央求:“少爷,别看了,阿眠伺候您休息罢。”

    身份不值钱,权势不值钱,少年人心比天高,便是全世界都掏出血淋淋的真心给他,他偏想要那一颗得不到的。

    对他好,他不仅知道,还知道,要如何利用这份好。

    花眠心乱如麻:“少爷天资过人,岂是我等凡人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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