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试驾③事后（全文完）(2/2)

    “那下次等我买了戒指再……”白宥无所谓地说。

    白宥指着屏幕不敢相信地问，“这不会是你P的图吧？”卞茶晏又刷新了一次网页，证明给他看。

    等彻底确认了总分的开头是四之后，折磨他的焦虑和压力如潮水般褪去，白宥再也忍不住的哭出来，抽噎着跟卞茶晏说，“我…我是不是有大学念了？”

    卞茶晏把他捞过来，在他嘴角安抚地亲了两下，“我查了告诉你。”

    大略地扫过一眼他仿佛看不清似得又凑到屏幕前认真地看了一眼。

    “以后我们要住在隔音很好的房子里，那样我每次都叫给你听。”

    “是啊，”卞茶晏心疼给他抹眼泪，“我说的吧，我的白天下第一。”

    白宥也懵了，他只是想宣誓主权。他只是想卞茶晏永远是他的。不过其实也没差啊……

    长桌上的碗筷还没收拾。没吃完的红烧肉上结了一层油脂。如果这个屋子有耳朵的话，那它将会在之后听到：

    卞茶晏凑上去亲他的嘴唇，覆上他用力到崩起青筋的手背，心疼地“嗯”了一声。

    “你在，跟我求婚？”卞茶晏不敢相信地、迟疑地说。

    “我操！”卞茶晏说。他平时不怎么说脏话的，白宥一时间也不知道这代表着好还是坏。

    脑子里闪过他们刚在一起时的回忆片段。那时卞茶晏像个癞皮狗一样纠缠他，闯进他灰蒙蒙的世界里强行把喜欢塞给他，到后来又把信任强行塞给他。如果他的世界里没有出现卞茶晏这个人，也许到十年后，他仍然还在过去的挫折里无法翻身。

    他能感到卞茶晏温柔地拍着他的背，轻声跟他说，“白白不哭了”，语气软得像春天的风，像新做的棉花糖。

    他要感谢卞茶晏。他想把这世界上所有美好的话都说给卞茶晏听。他想要把这世界上所有最美好的东西都送给卞茶晏作为谢礼。但仅仅这些也不够，远远不够。

    鼻子开始发痒，眼眶开始发烫。

    一堆堆厚厚地复习资料仍然堆在墙边，代表着过去的那些焦虑压抑的复习时光。

    “嗯。”白宥颤抖着抱着他的背，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

    “卞茶晏。”他沙哑着嗓子喊道。

    他走出来了。困住他的黑雾被他和卞茶晏一起拨开了，透进了灿烂到刺眼的一丝阳光，让他觉得惶恐、又胆怯、又忍不住期待。

    “一起去上海吧，茶叶。”

    晚上七点四五的时候，两人已经坐在床边，一齐盯着卞茶晏平时用来赶单子的电脑上的考试院官网准备查分。五分钟过去了，白宥抓狂地揉乱头发趴在被子上，嘴里胡乱喊着脏话缓解紧张。

    ——于3月18日下午6：17：56

    “喂喂喂！”卞茶晏见他不说话，手上还松了力道，赶紧抓住他的手，又去搂他，“话说出来就不可以反悔的！！！不可以！！！反悔！！！”

    白宥与他接吻，舌尖又碰撞在一起。不一会了，床脚堆起了衣服。一只手伸进了枕头下方。

    白宥听到键盘和鼠标的声音交替想起。他把卞茶晏抱的更紧，心跳快得将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卞茶晏幸福地傻笑着打断了白宥的话，“不需要，都不需要。只要我爱你，你也爱我就可以了。”

    又一阵鼠标键盘的声音响过，白宥听到卞茶晏难过地说，“白，你能不能不去北京啊？”他一头雾水地直起身子，顺着卞茶晏的眼神看向屏幕。

    “我要你这辈子都不能离开我，”白宥直直地盯着对方的眼睛说，台词好像早就安排好了似得，从脑中顺其自然地蹦出来，“不管我以后变成什么样子，不管你以后变成什么样子，都不行。你只能是我的。”

    卞茶晏呆在原地。他瞪大眼睛看着白宥。这回轮到他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这不是电视剧主角结婚时经常会说的誓词吗？白宥这是……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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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突然直起身一把攥住卞茶晏胸口的衣服，就像他在漫展的那个晚上第一次回吻卞茶晏那样。他不知道现在他的脸上一片湿润，眼眶红得像要流血了，睫毛尾部还挂着几颗泪珠，放在卞茶晏眼里就像易碎的古董珍贵瓷瓶。

    听到这句话，白宥的眼泪简直成线往下掉。他抱着卞茶晏泣不成声。如梦魇般困扰着他的那些记忆，滴到试卷上的眼泪、父亲无能地逃避都褪去了鲜艳的颜色，被尘封在脑海的角落里。以后即使是再把他们翻出来，痛苦也不会如之前那般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