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视角(4/5)
对不起。
我对他说。
我发小揉了揉我的额发,说,寒枝,没有这回事。别想太多,能这么浪费时间我求之不得。
我最终还是被我发小拉去了餐厅。
然后我就知道为什么他说没有(浪费时间)这回事了。
我和段思存还有童羽白坐在一起大眼瞪小眼。
我怀疑是不是段思存的公司倒闭了我发小专门拉我来结账的。
段思存臭着一张脸看着坐在对面的我们俩,问我发小你带他来干什么。
我发小没理他,跟着一脸欢欣的小Omega为我们两个大爷卷生鱼片。
说起来我跟段思存之间的交集也不是没有。段思存是新锐,我代表的是元老。市场统共这么大蛋糕,我家产业扩张,不可避免地与他的公司产生竞争。
有竞争就有合作,也算是在谈判桌上见过几面。
我知道他看不惯我,我也没必要理他。
饭桌上他们三个的关系很融洽。
我发小和童羽白一块给我夹菜,段思存咬牙切齿地给我盛汤,我都怀疑他要给我下毒。
童羽白捧着脸看着我吃,笑得酒窝都出来了,“我很早之前就想说了,齐总您真好看。”
我差点被芥末呛死。
我从小就一直不招人待见,别人见我自动离我八丈远,不然这么多年我也不会只有我发小这么一个知心朋友。敢一上来就夸我好看的,我倒是真没遇见过。
童羽白问我像我这样的Alpha是不是有很多人追。
我说还好。
段思存在我对面阴阳怪气地哼唧要是他有人追还会一天到晚地缠着你的闵淮哥哥吗?
我发小让他别胡说。
段思存说本来这顿饭就是咱们三个商量事儿的,是你非要把他拽过来。
童羽白拽着段思存的袖子让他少说点。
段思存二郎腿一翘说闵淮,拜你们家齐总的合作方案所赐,我公司到现在还一堆事儿呢,我好不容易抽出个时间一起吃顿饭结果你要搞心理辅导专题?
闵淮说我打电话的时候你完全可以拒绝。
段思存说那是给小童面子。
童羽白在中间拉架。
果然。
我心里一惊。
行了,我说。
我抄起一瓶刚开封的梅子酒,对安静下来的三个人说,我不打扰你们了,我回去加班了。
然后没管闵淮的呼喊,匆匆走出了日料店。
今天的雨下得不小,一层秋雨一层凉,凉得我直打寒战。
我打开手机,移X和X通公司的生日祝贺短信寂寞地躺在收件箱里。
我动了动手指,跟白天一样,没舍得把它们移进垃圾箱。
我沿着店铺的雨棚走到马路的另一端,裹紧我的风衣,坐在公交车的雨棚底下啃煎饼果子喝梅酒。
我心里一边吐槽我这跨文明跨阶层的搭配,一边盘算着如果我的司机来晚了我该怎么罚他的钱。
别怪我的资本家本性暴露,我心情实在不好。
各种不好。
比如发小要嫁人了,结果我个娘家人被人家埋汰了?
放屁,不是因为这个。
我没什么理由可以霸占着闵淮了。
腊九胡同的三跨院和闵淮是我唯一可以够在手里的东西。
齐氏大大小小的业务无非是我用来证明我还有用我还活着的限量版道具。
我的手机嗡得一声,我一看,是我发小发过来的。
“寒枝,你在哪儿。”
我嘴里咬着煎饼果子打字,“我回公司了,你好好跟他们解释,没必要因为我闹得不愉快。”
“寒枝。”
我后颈被哈出的热气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紧接着柔软的围巾将我裸露在外的脖颈包裹起来。
我发小转到我身前来,蹲在我面前仰望着我。
他说刚刚出门就看不见我了,我去哪里了。
我想了想说那应该是我拐进旁边的煎饼店买果子吃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