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造机会(2/2)

    “你好，请问是小五的亲属吗？我是他的同事，我叫颜棂。”长相标致且有高知气质的男人叫着小五的昵称，让郧桁有些不痛快。但毕竟是关于小五的消息，他简单地点了一下头，顿了顿，又朝颜棂一扬下巴，示意颜棂进来说话。

    “嗯……”事实上郧桁只是为了吐出这么一个字。发音前他感觉自己会重复多次，一个音节出来就赶紧把头扭向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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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冒昧造访，是我做法不妥，小五是我的朋友，我是想关心他一下，没有指责您的意思。”颜棂似是示弱一般低下头，再抬起来，神情愈加天真，“你一个结巴瘸子，脾气又这么不好，生活一定过得格外艰难吧？”

    “本想给你个小五的返程航班号帮你们制造机会的，你不要就算啦。”颜棂“初生牛犊不怕虎”，淡定地甩下这句话离开。

    思来想去，含石子讲话对他好像还有点作用，所以当颜棂来拜访时，发现郧桁嘴上深深浅浅一堆血道子，像吸血鬼饱餐后露在唇外的利齿，配上郧桁一米九三的高壮身材和刚毅长相，压迫感自是不言而喻。

    为了在陌生人面前守住形象，郧桁很少开口，尽量用肢体语言表达自己的意思，配上他的长相，在别人看来显然很无礼。

    “私……私……私事，与与你，无无……无……关。”郧桁憋红了脸，话说完嘴唇还在哆嗦，他深深运气，推了一下颜棂的后背下逐客令。

    “我就说两句马上走，您别麻烦。”颜棂笑了笑，笑容睿智而清爽，很难让人觉得讨厌，自然更没法让人猜到私下里他的心理年龄只有五岁。结果郧桁对着颜棂面部激烈抽搐，下一秒就要抄刀做了他似的。

    搁颜棂身上，这叫“童言无忌”，但也可想而知，郧桁的脸色一下就变了。他的嘴唇不再抖动，不想再说什么，像头困兽般踱向颜棂，直接用气势将颜棂向外压。

    “小五这趟出差有点突然，工作上他当然没有问题，但心情好像不太好，不知道是不是跟人闹了什么矛盾？”颜棂耐着性子问。

    他就算戴耳罩念书，也还是会打磕巴，再说小五回来的时候，他拉小五去吵吵嚷嚷的菜市场磕磕绊绊地念情书，显得一点也不真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