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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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换身份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何况这次毛茹洇面对的是和小五没怎么接触过的老师和同学，对毛茹洇而言不要太简单。为了防止突发情况，小五还和毛茹洇互换了寻呼机方便联络。

    男子的寻呼机设置了彩铃，他扰乱课堂秩序，自然被老师请了出去。临下课时教室门口有人转悠，毛茹洇猜可能有人在门口堵他，便在下课后控制离开时间与老师保持一致，出校园的路线也尽量选择人多的，虽然绕远，但在没闹出什么动静的情况下避开了猥琐男。

    “我不明白，同性恋居然拿取向威胁同类……”小五叹那一口气，神情转为痛心，“反正我不怎么在学校，学制也只有一年，不管他了。”

    毛茹洇讲完后，小五精心描绘过的脸庞变得晦暗。“你想怎么做？”毛茹洇向小五征求意见，他打得虽是太极，那男子恼羞成怒将小五的取向散播出去也不是不可能。

    “不会不会，嗯，要是有特别特殊的情况，可能会需要一些帮助。”小五保证之外，不忘给自己留个后门。

    远离学校后，毛茹洇开启寻呼机约小五见面，二人在商场汇合。

    “不用不用，这门课上第一节时我午休睡过头了，干脆穿男装上课，之后一直这样。”小五猛摇头，“因为是选修课，老师不会提问，点名答到就行。”

    “那没问题。”毛茹洇爽快答应，过会儿又调侃小五道，“你这倒挺合适，以后不会找抓个机会就想偷懒吧？我可不会惯着你。”

    还是问问小五意见比较好。毛茹洇给那个男子扔个纸条麻痹他，将寻呼机拴上细绳，从桌斗推到那男生附近的位置，预设开机的寻呼机因收到新消息而锐响，将老师的注意力引向后排。毛茹洇再拉回寻呼机，向那男生的号码轰炸消息。

    “嗯。”毛茹洇点点头，为了缓和气氛提醒小五道，“那样的话，你可就欠我两个人情了。”

    “这有什么的，又不会怀孕，瞧把你吓得，都不敢穿裙子来上课了吗？”男生戏谑道，“我觉得你应该担心点别的事，小清虫。全校都知道你是个异装癖同性恋的话该怎么办？和你同系那个谁会把你杀死。”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毛茹洇如实回答。老师开始点名，男生闭上嘴，将手伸进衣都摆弄着什么东西。毛茹洇适时关掉寻呼机。点名结束，毛茹洇注意到这男生的名字未被提及。

    这种程度的问题小五完全有能力处理好，保留记录多半是为了储存证据，所以毛茹洇虽然气愤，却并未深究。

    “我这不是欠了个人情嘛，你有需要的时候也向我提要求就是了。”小五软软地商量道。

    “买到了？”毛茹洇注意到小五手中提着一个粉红的包装袋，里面装着黑色礼盒。

    “可是……”毛茹洇语塞，尽管他知道处理了也得不到完全安全的结果，却不愿看小五隐忍的模样。

    小五挤出一丝笑容：“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即便出了什么问题，我也可以找你帮忙，不是吗？”

    毛茹洇遵照小五的习惯坐在大教室中偏后的位置，到了这个地段，学生们坐得较为稀疏。临上课前，毛茹洇身旁隔一个座位的地方坐上一个男生，若换小五在这里，多半要觉得受人打扰了。

    “大叔，你决定好了没？有你思考的时间，早都可以玩好几次了诶。”男生对毛茹洇低语。

    两人分别前，小五为毛茹洇详细介绍过他的寻呼机的使用方法，毛茹洇到达教室后见离上课还有几分钟，便悄悄拿出寻呼机熟悉操作。他随手翻看小五的消息记录。发现同一号码发来的多条暗号，他试着用常见方法破译了一下。内容让人不太舒服。

    “为了防止我说的情况发生，这次我需要获得一些东西作为交换。”小五一松口，毛茹洇立刻抓住他的漏洞进行压迫。

    “成交。”毛茹洇伸出小指和小五拉钩，“只不过我要再好好看看你。”

    寻呼机收到消息的时间在几个月前，结合这个人的话，多半是小五没有搭理，人主动找上门了。这种人教训一顿容易，但想封住他的碎嘴，需要从长计议。

    小五兴奋地点点头，想把口红拆开给他看，毛茹洇摇摇头，交还寻呼机时向小五说出刚刚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