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白(2/2)

    “谢谢你，不然我一直没有勇气对你说。”小五端详手中的戒指盒，眼泪簌簌地掉落，“我……我好想让你亲亲我，但给你沾一嘴粉就不好了，我来亲你一下吧……”

    “对于一个逃命的人来讲这并不是一个好东西，一旦被敌人得知拥有钻石，他们消灭我的动机会变得更加强烈。另一方面，缺少权威认证，这东西也不好变现。”毛茹洇给小五递纸巾，“所以我的一大部分收获都上交组织充当打击东突的经费了。我只留下一小部分，供我过普普通通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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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你的回答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不过这个我还是先记下了。”毛茹洇坏笑着说。

    “这太贵重了。”两人清理过“作案现场”，匆匆离开，小五的眼泪却又流下来。

    “他送你去海岛上时，你们就该结束了，你没有必要等他迁就。”毛茹洇抱住小五温柔道，“对我来说，送上门都不要，那未免也太傻了。”

    “嗯。”毛茹洇闭上眼睛，小五给的不像亲吻，倒像是一次羞怯的碰触，唇膏上还沾着泛咸的泪水。

    “这……这当然是你提。”小五害羞地单手捂住半张脸。

    “我假死后，坐船偷渡南美，我知道那边局势动荡，新总统上台后一般会进行大赦，很容易获得新身份。抵达之后，我在一家矿厂做工，捡到了这个。”毛茹洇一五一十向小五道出原委，“那些黑矿场只知道淘金，并没有设备鉴定钻石，我当时也不能确定，只是悄悄存下原石，到欧美这边后才将它们变为我生活的保障。”

    “你准备的那些我已经很开心了。”小五抽抽搭搭地说道。“那你考虑给我什么奖励呢？”毛茹洇接话接得倒是快。

    毛茹洇睁开眼睛，给小五擦擦眼泪，轻轻松开怀抱，一边审视四周一边问小五：“你看完了吧？我得把东西收拾一下，万一有人举报我，保卫处该抓人来了……”说完他趴在地上挨个吹灭蜡烛。

    “我觉得这种方式和你的气质相衬……”而毛茹洇显然不是这个样子的人。他看了看周围，暗自庆幸气球破裂声没引来什么人。

    “这个戒指要不少钱吧，你也没出去工作……”小五合上戒指盒装入自己的手包，弯下腰去捡气球皮，忽然犹疑道。

    “认识你之后，我一直在想，先遇见的是你就好了……”小五软软地说着，面对郧桁时他心情忐忑不地发问，才换得郧桁似是沉默的回应，“只是我觉得，刚离开郧桁就向你坦白，会显得我是一个容易移情别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