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2/2)
“你想看的是什么,voguing?”回去的路上,小五问毛茹洇,说着张开双臂摆了几个pose。
“这,异性恋性行为也会传播艾滋病吧?同志因为受社会排挤,生理卫生知识储备普遍不高,遇到困难也耻于向医院寻求帮助……”小五绞尽脑汁为这种现象辩护。
咏叹调中花腔女高音的声音一出,在白绫上摆pose的皇后一边对口型一边在白绫间旋转翻飞,引得席间惊呼和口哨声一片。
“嗯,有点这个意思。”毛茹洇点点头,做了个劈竖叉的假动作,“Death drop之类的,一做这个夜店里werk不断。”
“这有点玄乎啊。”毛茹洇呷了口酒悄声对小五说,“杂技演员?”
“我也来一张。”毛茹洇夹起一张纸币举好,“虽说他的表演风格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平权运动达到高潮,大批同志沉浸于性解放的狂欢,而似乎只在同志间传播的艾滋病毒也被发现,被视为是上帝对同性恋的诅咒。”毛茹洇话锋一转。
“早先黑人Drag queen在参加比赛时都要涂个白脸,亚裔更是连狗都不如。”小五附和道。
音乐达到高潮,皇后从白绫间跃到地上并做连续后空翻,看得人们喝彩连连。乐声戛然而止,皇后也穿上高跟鞋,随着酒吧放出的一小段舒缓乐曲,皱成一条的白绫展开做帘幕之用,皇后穿梭其间,边唇舞边收集小费。
“下回咱们去ballroom。”小五挽起毛茹洇的手。
酒吧的灯光稍暗,两人十指紧扣,携手向前。毛茹洇被人摸了下屁股,不等小五做出反应,毛茹洇已然递上警告的眼神。两人坐到靠墙的双人座位置,点了相对廉价的酒水,等待表演开始。
“现在几点了?”服务生送上酒水,小五抿了一口后问毛茹洇。
小五插着吸管喝酒,听到古典乐的前奏,注意到过道中间的地面上垂着两根白绫,抬头一看,一位身材纤细的Drag queen拽着白绫从屋顶飘下来。
“同志钟爱肛交方式,可肛门不及阴道有弹性,容易出血,而这种病症又正是靠血液传播。”毛茹洇的头偏向小五,“‘诅咒’之类的是恐同者和无知者的欲加之罪,但一部分人确实被平等之类的理念胀昏了头,把同志性行为和滥交划等号。”
“一般都给一元。”小五单手举起一张纸币挥舞,剩下的暂放在桌子内侧,不忘告诉毛茹洇,“Drag queen很辛苦的,为了防止意外,要先把发网用胶带缠在头上,再粘上假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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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说应该开始了。”毛茹洇的目光越过小五看他身后的挂钟。
“好家伙,老这么撕胶条发际线还不给磨秃了。”毛茹洇端起酒杯看了看周围,递小费的几位手都快举断了,也不见皇后从白绫上下来收,“应该让工作人员帮忙收下钱,难道怕人私吞不成?”
“为什么总要往坏处想呢?”小五抱了一下毛茹洇的头,留长的头发软软的,小五忍不住多顺了几下。
皇后转到他们这桌,一眼认出小五是男扮女装,先拿走毛茹洇的小费,一只手轻轻揽住小五配合歌曲做了段缠绵的动作,这才取走小五给的小费。
“习惯了吧。”两个人走到了地方,高壮黑人保安警惕地审视他们,拉开仓库一般的折叠门,毛茹洇不动声色钻出小五的臂弯。
“好强的唇舞。”周围人纷纷夹起纸币举向皇后的方向,小五也掏出几张一美元放在桌子上。
“你还不直接拿个五块。”毛茹洇摊开纸币数了数,看向Drag queen处又是一阵感叹,“戴这么大个假发也不怕倒立时掉下来吗?”
“再等等吧,有些Drag queen的小费要和酒吧分成。”小五灌了一大口酒,见将腿绕进白绫并摆成近似二郎腿坐姿旋转的Drag queen面朝自己这边,开心地晃了晃手中的钱币。
毛茹洇选的这个地方装修正经,占据房屋一角的吧台后摆满酒瓶,余下空间中四人桌和双人桌交替出现,甚至不如一些餐馆更能贴合小五的夜店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