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2)
小穴得了滋润,慢慢润滑起来,裴秋明强忍住不快,努力接纳着那几根滚烫的手指,被性欲支配的敏感身体起了反应,因缎带的束缚而愈加难以忍受。
林之凡蹙眉:“放松些。”又从抽屉里取了些脂膏抹在那里。
林之凡愈发兴奋起来,他左手高高扬起,右手托着裴秋明的下巴,阻止他不受控制地闭合牙关,右脚用力踩着裴秋明的肩膀。
他轻轻舔舐过裴秋明薄红的耳尖,手指从他脖颈间的缎带间穿过,感受着指下鼓动的血管,轻声道:“好啊。”
林之凡左手拉紧,裴秋明觉得呼吸愈发不畅,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抓着脖颈上的缎带,但那丝缎太滑了,他根本无法阻止它越缠越紧,直到他完全无法呼吸,指甲在脖颈上划出道道深刻的红痕。
肉身饱受折磨,灵魂却在寻觅着一抹花香。
在暖黄的灯光下,裴秋明白皙的身体仿佛在发着光,那根长长的缎带一头被林之凡捏进手里,绕过他修长漂亮的脖颈,在他布满淤青的瘦削身体上流连,最后在他的分身上系了一个优雅的蝴蝶结。他被高大的林之凡锁在怀里,被他像个漂亮的人偶一般拿捏着。
缎带在这样的大力下绷成笔直的线条,裴秋明的脸被拉着紧贴在他鼓胀的囊袋上,他自己的分身则被绸带拉着紧紧贴在小腹上,发出“啪”的水声。
上身被紧紧勒着,几乎无法呼吸的痛苦,混合着下身传来阵阵混杂着疼痛的快感,却因为分身顶端的绳结而无法释放的堵塞感,令裴秋明如同身处地狱。
他嘴里满是泥泞,瞳孔涣散,大口喘着气,还未恢复过来,林之凡又把他从地上抓起来,带着半软的分身,再一次贯穿了他。
禁锢紧得裴秋明全身动弹不得,几乎无法呼吸。林之凡的呼吸逐渐急促,他把裴秋明雪白的腿折起来,大手伸进他下身的私密之处。
听到这话,林之凡嘴角忍不住扯开,露出瘆人的笑容。
裴秋明忙道:“先生,这儿很好。”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见是裴秋明,面无表情的脸上慢慢露出一个笑容。
灵魂似乎从身体里分离了出来。
裴秋明有些畏惧,还是鼓起勇气,走上前,坐在了他的腿上。
在愈加难捱的痛楚里,裴秋明却仿佛看见了美丽的月季花。
林之凡只需轻轻一动手,那丝质的缎带便在他身上如蛇一样游动,却因为另一端被紧紧系着,而愈来愈紧。
裴秋明光裸的下身蹭着地上的羊毛地毯,细细的绒毛扫过他出水的下身,蜿蜒出一条短短的水路。他努力地张大嘴,含着那根庞然大物。
“呜……”他疼得浑身发抖,却没有力气反抗,只沙哑地恳求,“先生,慢一点……求您了……”
他带着笑容,在裴秋明微微颤抖的注视下,脱下裴秋明的衬衫,把缎带一圈一圈,缠绕在他的脖颈上。
只可惜,束缚只给裴秋明带来了痛楚,他的下身依旧干涩,倏然被触碰,敏感得紧缩起来。
一直到他觉得自己快死了,眼前都是一片白光,林之凡才松了缎带,抓着他的头发把分身拔出来。
甫一进入嘴里,那咸湿的味道几乎要让他呕出来,他强忍住干呕的欲望,用柔软的舌头包裹住嘴里布满青筋的东西,灵巧地舔舐挑逗着。他感到那前端分泌出了几滴腥膻的液体,愈发涨大起来,直到嘴里被肉棒占满,混合着口水从他的嘴角溢出。
林之凡点点头,他伸出手,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条白色的绸带。
林之凡挑起他的下巴,声音依旧是温和的:“搬来这里,感觉怎么样?”
他眷恋着女人怀里温暖的花香。
粗略地被开拓完毕,林之凡抽出满是泥泞的手指,那女人的骚穴还在挽留着他,发出“啵”的一声响。林之凡把他放在地上,右手随意地撸动几下自己的分身,便已经直直地对准了裴秋明,他便坐在椅子上,轻轻拉扯绳索,示意裴秋明像条狗一般地凑上来。
生与死,爱与恨,躯壳与灵魂,欲望与痛苦,在此刻已不再重要。
他涨得青紫的脸还挤在林之凡的下身旁,被迫大张着嘴,被那东西一下下、直捣着喉管,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哑的“嗬嗬”声。
在一片朦胧中,那斑驳陆离的花色插在简朴的花瓶里,还在散发着清浅的香气。
他似乎听见女人的声音,在温柔地呼唤着他“秋明”,与林之凡温和却冰冷的称呼不同,那声音里满是爱意与怜惜,是他这辈子唯一拥有的独属于母亲的爱,也是他早已失去的东西。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