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鹅脖颈(2/2)
他伸手拨弄林岑的脸,发现身下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晕了过去,细长的睫毛垂下来,分明是美人相。林岑脸上迷乱的神色带着高潮的绯红,比一切费尽心机打上的腮红都诱人。他上身的衣服被揉成一条,汗液打湿了全身,锁骨上隐隐约约看出水光,乳头红彤彤似乎有些破皮。林岑脸上泪痕还没干,虞凛渊似乎能在那双闭上的眼睛里,感受到他噙着泪水的可怜目光。
林岑崩溃地接受顶弄:“不要了……太爽了……”
虞凛渊的东西在他的穴里磨,把后穴撑得满满当当,严丝合缝的结合。林岑的脸上春情荡漾,硕大的阴茎在穴里戳刺搅动,龟头顶开嫩肉直往里面操,他被捅得神魂颠倒:“嗯——啊!好爽呜呜呜!”
摄影机里的录像已经完成,这场戏到这里算是结束。窗外路灯洒下昏暗的光线,外面收拾器材与聊天的声音混杂着模糊地传进来,空气里精液腥膻的味道还没有散。虞凛渊把林岑翻过来,让他平躺在车里先休息。林岑嘴上的唇釉只剩下小半,唇边是抹地一塌糊涂的红,他穴口附近的臀肉被拍击的泛红,跟脸上的红潮可以构成诸般色相。虞凛渊忽然领悟有关色彩的美学,刺开蒙昧的灵魂。
林岑的话音被顶的七零八落,散落在暧昧的空气里:“是!啊啊啊——!是老公的小婊子呜呜呜!好爽……!”
狭小的空间里充斥着难耐的喘息呻吟,空气分子被交缠的身躯挤压。林岑两条腿被抬起,架在虞凛渊肩上,穴口紧张地翕张,嫩红的肉上沾了乳白的润滑。虞凛渊解开裤链,硕大的阴茎迫不及待地跳出来,龟头抵在穴口尝试捅了两下,又不肯直接进去,林岑被他搞得难耐的要命,他伸手勾了勾虞凛渊,在他脸颊上吻了一吻,印了一个浅浅的唇印:“操我。”
虞凛渊吐出急促的低喘:“你这里都干不松,肏了你这么久还是这么紧。”
他对着这张汗泪斑驳的脸颊,不由分说的吻上去。
布条撕裂的声音让他一霎换回几分清明,虞凛渊从他穴里退出来,穴肉一下暴露在空气里让他一激灵。他的小短裙被撕裂,虞凛渊把他改成跪趴的姿势,他双手撑在汽车后座的软垫上,头垂下来喘息着,等着下一轮的攻城略地。虞凛渊摸摸他的臀肉,在上面“啵”地亲了一口:“这里好软,里面也好软。”
狭小的空间容不得太多动作,虞凛渊就着后入的姿势顶进去更深,阴茎上青筋暴起,甚至有些可怖,囊袋拍击臀肉的声音一阵一阵,林岑咿咿呀呀的呻吟,嘴上虽然在不断的求饶拒绝,但敏感的穴肉一直吸着虞凛渊的阴茎,不断地迎合阴茎的挺动。虞凛渊在这几尽致幻的快感里失去自制力,只不断地享受极致的性爱与激情,性器在穴里快速地冲刺,深到要把囊袋拍进去一样。
虞凛渊变着法子捅他的穴,他一只手抵住林岑的肩头让他不再晃动磕到头,不断快速地挺腰操他的穴,偾张的鸡巴把穴肉搞的烂熟透红,润滑液打出白沫被阴茎带出来些许黏在他穴口。林岑不知道被操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的阴茎什么时候射了,在小腹留下一滩白浊,还有一些溅在虞凛渊的耻毛上。虞凛渊的阴茎要把他钉死在性爱的十字架上,永远沉沦,永远负罪。
虞凛渊摸了摸他汗湿的头发,灼热的呼吸喷在他脊背上,俯下身问他,下身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歇:“被操的这么爽?是不是我的小婊子?”
虞凛渊撩开林岑汗湿的碎发,心跳的速度不知觉见回到最激烈的那一霎。
虞凛渊的血液愈发滚烫起来,不想再玩欲迎还拒的无趣游戏。他只想把林岑搞到崩溃哭叫射精,搞到潮红的脸上满是精液。他忍不住了,粗大的阴茎一挺到底,囊袋拍在臀上荡起一阵暧昧的波动,阴茎感受内里灼热的吮吸,温润又情色。林岑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啊——唔唔!好满。”
林岑的双手早就撑不住,整个人上身趴在软垫上剧烈的喘息,跟着身上人的动作被动地摇晃,嘴里不断吐出勾人难耐的呻吟。像原始疯狂的性爱,天地间只有两人般忘我。虞凛渊抵在最深处射精,一股浓精刺激地林岑抖了一抖,双腿仍不住的颤动,指节胡乱抓着些什么。虞凛渊不舍得出来,软掉的阴茎在穴里停留着,伸手把玩他的臀肉,暧昧地把精液摩擦的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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