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环游(2/2)

    最后三分钟比赛场上还是如火如荼，双方比分咬得还是很紧，虞凛渊接过队友传过来的球，几乎没有迟疑的在三分线外投了过去，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度的时候，林岑也暗自替他捏了一把汗。进球时满场掌声，他也轻轻松了口气，忽然听到旁边有女生的声音。女生大概是和虞凛渊一个学校的，她略微忸怩地问道：“学长，可不可以加个微信号啊？”

    虞凛渊仿佛爱上了亲吻这件事情。短短一两小时的游览行程，林岑被他垫着头按在老树上亲吻，枯叶被风吹落在头顶，仿佛想是把两人遮住不让旁人窥伺。瀑布旁，石阶上，长桥前，趁着周围人少就往他脸上嘬一口。虞凛渊仿佛要把千岛湖变成他亲吻圣地，靠这样紧锣密鼓的吻来纪念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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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凛渊刚下场把脸上汗擦了，好不容易能清晰地看见林岑，就发现他身旁坐了个女孩子，而他脸上似乎还挂着笑。等他走过去时，那女孩子却已经离开。虞凛渊嫌弃地瞥了一眼女孩坐过的座位，没有坐下休息，就站在那嘴里含醋。

    虞凛渊打前锋，整场比赛里都屏息凝神，目光灼灼地盯着球和篮筐。林岑看到他目光里的专注，比阳光还炙热。塑胶场的味道被炙烤散发出来，林岑仿佛嗅觉失灵，闻到青春鲜活的味道和夏日里无尽的热爱。

    林岑礼貌又疏离地微笑着回答：“不好意思，现在可能不太方便。”

    林岑看不清他脸上表情，只听到虞凛渊随意附和两句：“我也觉得，走吧。”

    林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没法出声责怪，只能任人摆弄。

    返程时已经到黄昏，高温被晚霞吸收，留下温和适宜的余温。虞凛渊心里的温度从来不曾退下，仿佛这场恋爱里，高温不止，热度不褪。

    第二天虞凛渊带他去篮球场，室外日头毒辣得狠，照得人几乎睁不开眼，虞凛渊给他指了指位置：“不好意思啦，委屈你晒会儿。”

    虞凛渊刚好挡住林岑身前阳光，林岑可以仰起头看他。林岑笑眯眯地捏捏他汗湿的球衣：“打得不错哦。”

    林岑望着虞凛渊快步离开的背影，逆着光的人被描摹出轮廓，肌肉线条分明。臂膀上没来得及擦掉的汗珠晶亮闪烁，滑落在地面。林岑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虞凛渊刚才在场上奔跑跃起投篮的每一个片段，夹杂着少年的张扬与洒脱。林岑想着，夏天会永远铭记这场篮球比赛，而他更希望时光遗忘虞凛渊，让他永远年轻，永远意气张扬。

    就是这个离去的背影，有点酸。

    林岑没有拒绝，因为他分明是快乐的。被虞凛渊侵略唇舌的时候，他感到无比炽烈的少年感侵袭着他，洗脱了他自我阴暗的情绪。甚至想在人烟稀少的角落里，和他做一场酣畅淋漓的爱，在幕天席地里展示野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