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而怅惘(2/2)

    他时常会看林岑的推特，因为这个人从来不更新微信，甚至他的推特也更得很少了。虞凛渊一边抖了抖肩上的雪，一边看他今天有没有更新。林岑的更新只有两张照片一首歌。

    林岑忽然觉得很冷，他捡起旁边搁着的毯子把自己裹起来，屏幕上还在不断播放着画面，喘息声和拍击声清晰地传过来，连痛感都复苏。影片结束以后屏幕熄灭，窗外面雪花簌簌地落着，闭上眼似乎能感受到街前的树枝被雪压弯了发出“啪嗒”一声，静谧的天地里连呼吸都能产生巨大的回声。

    它在整排整排的架子上摆在不显眼的位置，甚至要弯下腰仔细看才能找到，在所有肉体横陈的封面里他显得并不特别，甚至没有旁边的字体那么招摇，应该是鲜有人问津的吧。林岑愣住，记忆仿佛一瞬间从雪夜里走回盛夏，连眉梢上的雪都融化。他伸手拿了一张，偏过头看到雪渐渐小了，付完钱就走出去打车回公寓。

    祁温别出心裁地在片头加了段古典乐，他辨别不出来什么声音，只觉得很低沉又很隐忍，像极了暗自发酵的情欲。片头乐曲淡出以后可以很清晰地听到他发出的呻吟，两人唇舌交缠发出啧啧的水声。虞凛渊又低又好听的声音就像是在他耳边回响，而他很久没听到过了，他承认他想念地快要发疯。

    他无比想要拥抱那个人的精神世界。

    公寓里有台DVD机，他刚好可以把碟片放进去。林岑趿拉着拖鞋收拾了一下屋子，顺带着把窗帘拉得严丝合缝，接着他蜷在沙发上，点开了那张碟。

    林岑发完推以后在沙发上躺了好久，漆黑的电视屏幕上模模糊糊照着他的脸，林岑对着自己的眼睛愣怔许久，忽然望穿了自己酸涩的内心。

    虞凛渊一边躺在床上循环林岑给的歌，听到中间时在黑暗里倏然睁开眼。

    虞凛渊大学之前都不大喜欢读书，除了教科书以外的书籍都是让他快速入睡的绝佳良药。在仍对爱情怀有理想的年纪里，他有时候不愿意再去怀疑林岑爱他这件事，他以为岛上那一夜已经明确了所有。剩下这些，也许是在为夏季续上半分钟的温度，让他将熄未熄的爱情重新燃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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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他自作多情了吗？虞凛渊在黑暗里迷茫了许久，寂寂无声的夜里，歌声肆意流淌着唤起心底的爱和痛。他虞凛渊想着提前办的日本签证应该下来了，他想要趁着春节前去一趟那儿。也许是想去找他，也许想去旅游。

    似乎这场雪里的寒流席卷了整个东亚，虞凛渊夜里从图书馆走出来时鼻头一下子就被冻红，地处南方的学校也有一天会下这么大的雪，空气低得让人骨节发凉。他一边走回寝室一边在回忆今天做过的事，除却上课和同学们打篮球的时间，其他时候都泡在图书馆里了。

    欲望都清醒，爱恨都澄明。

    林岑眼神一刻不离地盯着屏幕，他看到虞凛渊的东西操进他穴里，而自己的穴一缩一缩地把肉棒吃进去。虞凛渊打他的屁股肉，骂他是个骚货，而他被这样搞得穴里爽得快要滴水。虞凛渊抱着他站在镜子前，隔着雾蒙蒙的镜面，似乎能看到他贪婪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