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试用期吗(2/2)

    两人没有就这个问题再谈下去，没过多久李叔就过来了，但同时下车的还有纪柏秋。

    想到弟弟的问题纪泽谕又是满脸苦恼，一杯接着一杯，周湛沅看在眼里却觉得是自己责任，不免心生愧疚，两个各自由着不同的情绪沉默的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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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嫌麻烦？”但很快又恢复一贯的从容，周湛沅什么时候按着他所以为的来过。

    周湛沅没想两人之间的关系会这样，他今天原本打算好好谈谈小孩的想法，却不料就这么由着纪柏秋的任性继续下去了。

    “他对我们从来不会发脾气。”

    关于暑假继续为纪柏秋补习的事情，周湛沅打算今天跟纪泽谕谈，自从跟纪柏秋做了那样的约定之后，周湛沅总觉得对纪泽谕很愧疚，最近两人也聚得比之前少。

    “走吧。”

    纪泽谕一脸不可思议，“我是不了解柏秋啊。”

    纪泽谕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周湛沅，忍不住笑了出来，“看来柏秋挺喜欢你的啊。”

    纪泽谕转过头示意他讲。

    周湛沅捏了捏他的手示意，“安全带系好。”

    纪柏秋一脸毫不在意，“我会努力让您也喜欢我的。”

    “你弟弟常常口是心非。”

    周湛沅继续抽着烟，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麻烦是麻烦。”

    “不是啊，纪泽谕抽烟的时候我很讨厌。”

    “泽谕。”周湛沅突然开口道，嗓音低沉。

    “待会让李叔先送你吧。”

    周湛沅摸摸纪柏秋的脑袋，“乖孩子。”

    “现在呢，想清楚了吗？”

    两人一起回了纪家。

    纪柏秋跟在他后面说了句，“原来老师也是个酒鬼。”就大步又转身上楼了。

    得到周湛沅的允许后，纪柏秋对他越发肆无忌惮了。也许是周湛沅的纵容，也许是纪柏秋的进攻，两人之间的界线模糊不清。

    两人继续沉默的抽着烟。

    “嗯，不过暂时对老师保密。”

    两人到了酒馆之后照常点了酒。

    补习完之后，纪泽谕刚好从公司回来，见周湛沅下楼，马上示意他，“喝一杯？”

    “嗯。”

    “当然，因为老师的数学很厉害啊，我现在一点也不讨厌。”纪柏秋转头对他说，“老师，你之前不是说过我连自己想做的和因为这个不得不做的事都分不清吗，这样再怎么努力也是没用的吧。”

    结账后两人在酒馆门口右侧站着抽烟，完全入夏的夜晚由燥热变得凉爽，细微的凉风略过脸庞时，也唤回一丝清醒。

    “只有小孩子才会被所谓的成熟需要具备的这些假象所蒙骗啊。”

    “暑假就让纪柏秋住我那边吧。”周湛沅觉得自己可能是醉了才会这么提议，又觉得自己是趁着醉了才说，把所有的欲望归结于酒精带来的影响。

    周湛沅笑了笑，抽完最后一口烟。

    纪泽谕明显愣了一下，他从来不觉得周湛沅是个宁愿麻烦自己来迁就别人的人。

    周湛沅跟纪泽谕提了暑假继续补习的事，纪泽谕立刻答应下来了，还为周湛沅愿意为自己家弟弟而费心感到欣慰，不由得也多喝了几杯。

    “老师不是考验你，只是给你足够的时间回头。”

    “何以见得。”

    纪柏秋这才算满意，点点头，用脸蹭着周湛沅的掌心，笑了笑，“我现在是试用期吗，老师在考验我。”

    周湛沅无奈，“你心里还记着数学呢。”

    “不过老爷子是打算一家人暑假去外地避暑一段时间的，柏秋如果愿意留在这边补习，那边我倒是能说服，不过他一个人我不放心，到时候可能要麻烦你费心看着些。”纪泽谕也有些顾虑，纪家每年都会在暑假去避暑这个纪柏秋是知道的，如果是他要求周湛沅暑假继续补习，不知道这是不是小孩迟来或者说开始作为成长的反抗。

    “其实你大哥他......”周湛沅想跟纪柏秋说纪泽谕其实很关心他，但话到嘴边还未说出口就被纪柏秋打断。

    “我一直觉得老师抽烟的样子很好看，烟的气味和老师身上的味道也很好闻。”纪柏秋认真的说。

    “我不想说他，我们回去吧，下午的数学课我没有上。”

    纪泽谕趁还清醒给李叔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