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2002年(下)(2/2)
刘梦接触这么多干瘪的女孩儿,让她甘愿俯身一口含进去的,只有姜盼兮一个。和料想的一样,那花瓣像水蜜桃般甘甜。刘梦忍不住有些情动,下身竟然湿润起来,流出透明的爱液,沿着没穿内裤的腿间淌了下来。
她红色的双唇暧昧地挂着银丝,伸出了舌头,慢慢舔上姜盼兮白得透粉的脸颊;另一只手灵巧地将女孩儿身上的长裙褪到腿间。
这个看起来水嫩多汁的女孩儿,掰开了才看到里边焦烂腐朽的内核,枯燥乏味得让人作呕。
那晚之后,姜盼兮才知道,这世界上有一个词,叫“性冷淡”。
也是这一年,纪庞突然出现在她的生命里。
总之2002年,岭城下了第一场雪,随着冬雪一起消失的,是那该被天打雷劈的爹。
房里笼罩着层叠的艳俗的粉紫色床幔,一头卷着大波浪的女人身着银色闪片吊带裙,晃着半露的乳房,跪上了床,挤进女孩儿的腿间。
姜盼兮手脚被绑着,口被封得死死的,眼角飘红,乌发散乱,盈着泪,灯光下泛着水光,像蚌里刚被产出的珍珠。
也是从那以后,姜盼兮再也没见过自己的父亲。可能是因为她爸终于后知后觉地长出了良心,又或者终于下定了决心要抛家弃子,一去不回。
刘梦被惊了一下,抬头一看,眼前的女孩儿神色清明,哪儿有一点欲念的影子?反倒是自己衣衫不整,像个找操的母狗似的。
刘梦皱着眉头,咬紧了后槽牙,有些发狠:“别急啊宝贝儿,咱们这才开始呢!”她急急地用手插进女孩儿柔嫩的甬道中,而眼前的女孩儿非但没有露出羞耻兴奋的神情,反倒不满地皱起了眉头,看向她眼神似乎在看自己鞋底不小心踩到的排泄物似的: “行吧,您能快点吗?我这样倒是有些疼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白皙光滑的酮体,像春天刚开苞的花骨朵,带着脆生生的新鲜劲头,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她的乳房小巧圆润,像只初生的鸟,长着硬硬的粉色的喙,笼进手里还能感受到细细的颤动。下体干净,没有一丝毛发,也是粉粉嫩嫩。
刘梦无意识地呼吸一停,她见过不少幼女的裸体,而只有她,看上去像是中世纪油画里朦胧又唯美的古典宫廷少女。
当天晚上,姜盼兮便被扔进了刘姐的房间里。
姜盼兮的双手被缚在头顶,这时终于忍不住冷冷地开口道:“刘姐,您弄完了吗?完事了我还得回家写作业。”
阴道没有流出一丝润滑的液体。反复操弄几下,手指碰到的是干涩而贫瘠的内壁。不免让人联想到皲裂的干涸大漠,滚滚的烈日炙烤着,连最后一丝湿润的空气也被吹得一干二净。
“你爸爸说得没错,你这个女孩儿,确实有几分姿色……”刘梦的声音仿佛是刻意带上了情欲的沙哑,听起来有些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