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2/2)

    颜清述如获大赦，几乎是倒下去地扶着桌沿坐在椅子上。动作间跳蛋又在体内一阵摩擦，顶在体内最要他命的地方震动，过度的快感逼得他几乎落下泪来。他趴在桌上咬住衣袖，才能止住快要融化一般的喘息。

    难堪地抬手捋了一下头发，眉目依旧低垂，细如蚊蝇的声音传来。“是……零到正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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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如此，颜清述依然不乏追求者。两年的大学生活，他觉得自己丢掉的情书可以塞满两个垃圾箱。

    “坐下吧，颜同学。看来你的基本功不是很扎实啊。”

    每每想到这里，颜清述都几乎要笑出声。高岭之花？他太清楚自己是什么货色了。

    可他不敢在同学走完之前出教室，有人会经过他身后，发现椅子上一片可疑水痕。

    只要沈宴不知道就好。

    “我亲爱的……小妈？”

    ……可沈宴为什么会突然回国？他回来干什么？

    但一般人都无福消受这一眼。颜清述几乎从不直视他们，不和他们搭话，被问了问题也是尽可能简短的回答。

    分别时他14，沈宴16，才刚刚高他一个额头。如果他们现在并肩，估计自己只能够到他肩膀。

    沈宴又长高了，他心酸的想。

    颜清述长了一张引人注目的脸。

    沈修治这样玩弄了他四年，他以为自己早就已经麻木了。他已经答应了自己不会告诉沈宴，两人天各一方，自己肮脏又有什么关系？他可以默默承受一切，心甘情愿地替自己已经死去的父亲向沈修治赎罪，只要......

    熟悉的眉目出现在眼前时，他心跳都漏了几拍。他从来没想过还会遇见沈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会扎根国外，娶妻生子，过完很长、很好的一生。他自己，则被沈修治碾入尘泥，慢慢腐烂。

    皮肤白的仿若瓷器，鼻梁高挺的恰到好处，柔软嫣红的唇瓣总是紧抿。下巴也尖，本来是个清冷得不易近人的轮廓，偏生眉目温柔的好似春水盈盈，看人一眼便叫人觉得世间风花雪月都失了色。

    如果有有心人往他的椅子上一瞥，说不定还能发现上面沾着的淫靡水渍。

    这下班众人都哑然了。x立方的值域，这几乎是初中生都能掌握的基本知识，颜清述没有不会的道理。看来老师早就看出来他走神了很久，才故意喊他起来提醒提醒。

    等教室里的人终于散去，颜清述沉默地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被沈宴高大身躯投来的阴影笼罩了。

    ………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沈宴弯下腰，凑到他耳边恶魔般低语。

    沈宴也变得更好看了。颜清述的心脏后知后觉的痛楚，如果他长的也是那一副剑眉星目的样子，而不是带着女人一样的阴柔，沈修治会不会放过他？

    他沉浸在掺着甜蜜与痛苦的回忆中，头痛欲裂。下身依旧被折磨，沈宴讲的课更是一句没听进去，在昏昏沉沉的快感与绝望间捱到下课。

    周围人声喧闹起来，他才有如大梦初醒。

    他是抛弃了真心对待自己的人的贱货。

    高岭之花。男生们这样评价他。

    可沈宴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再次打乱了他已如死水一般的世界。

    他是留了长发，穿着裙子示人的不男不女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