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的事情(2/6)

    “不会。”

    “对不起，主人，亚当很伤心，非常伤心。”亚当的眼泪像是小溪一样往下淌。

    亚当的渐渐止住了泪水，但当他发现伊米修斯将车子向公路的另一个方向开去，他的心又悬了起来，那不是镇子的方向，他不知道伊米修斯要带他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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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

    “别得寸进尺，小家伙。”伊米修斯用力掐了住亚当的脸蛋，笑着批评道。

    “亚当令主人失望时也不会吗。”亚当继续问道。

    “我伤了你的心，所以你拒绝履行你的职责，奴隶的职责，宠物的职责？”

    从大楼里出来时街上的路灯已经点亮，他正想今晚住在哪里主人又把他带回了火车站，火车行驶了一夜，他们来到另一座城市，这座城市显然没有首都繁华，甚至可以看见一些庄园里见到过的老物件，主人在这座城市买下了老汤姆儿子挂售的农场......

    “亚当的表现没有令主人满意的情况下也不会吗。”亚当侧着头享受着主人的安抚，摩挲着中指的戒指。

    “对不起，主人，亚当不敢了。”亚当求饶着，虽然脸上很痛，但他很享受与主人的嬉闹。

    嬉笑过后，亚当的心情好了很多，开始欣赏沿途的景色，他还记得第一次偷渡上岸后，他在密封运输车里的感觉，与船上的摇晃不同，车子的惯性让他觉得很好玩，而货箱里的其他人都苦着脸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接着主人搞到了身份证明，带着他上了火车，在火车上他第一次看到窗外匆匆而过的景色，他惊奇又兴奋，尽管在吸血鬼拾起他有快速移动的能力，但他从没有走出过庄园。车厢里穿着体面的人鄙夷的看着他，窃窃私语，而主人微笑的注视着他，宠爱的将他搂在怀里。火车到站后，主人看到出口的检查设备带他去了卫生间，并注射了科隆给的药剂，接着主人蜷缩在卫生间的隔间里，痛苦的扭曲着，整整两个小时，都没有发出什么声音，主人对着镜子整理好衣服和头发，带着他走出了火车站。

    主人告诉他这是北部国家瑞意斯首都巴斯坦，他第一次看见令人眩晕的高楼大厦，第一次乘坐电梯，第一次在车水马龙的街道穿梭，第一次有人盯着他有些微微鼓起地裤裆而招来两个穿制服的人的盘问，后来他知道那叫警察，是城市的卫兵。他们没做太多停留，主人带着他走进了一个气派的大楼，大楼里做着很多风尘仆仆的人，他们看起来都很焦虑，时不时有人从走廊尽头的房间里走出来，有人开心的拥抱在一起，更多人是垂头丧气的走出来。终于轮到他们，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他不希望他们垂头丧气的走出来。主人依旧很平静，没有其他人的紧张，他给他了很大的信心。对面的女人跟主人交谈了很久，显然对面的女人很满意主人的气质和谈吐，他甚至感觉那个女人对主人有好感。接着女人问了他几个问题，他都如主人要求他背的一样回答了。令他有些不开心的是，主人说他是邻居临终前托付的智障儿子，对面的女人对此坚信不疑，不过好在他们拿到了公民身份。

    伊米修斯看出亚当脸上的紧张，他的心情已经平复下来，把一只手搭在亚当肩上，抚摸着他细腻的脸颊，说：“放松，我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你这是在指责我吗？把眼泪和鼻涕擦干净，我又没说现在要抛弃你。”亚当的样子让伊米修斯也很难受，但他提醒自己是个主人，不要被情绪左右，他要为自己的宠物负责。

    窗外的景色已经不是自然风光，开始出现了零星的房屋，过了一会亚当发现他们回到了购买土地的城市。伊米修斯从收纳箱里翻出地图，那是老汤姆七八年前第一次去城里看望儿子时买的，不过这十几年这座城市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不是的，亚当会履行奴隶的职责，宠物的职责，虔诚信徒的职责。全心全意侍奉主人，为主人承受一切付出所有，不需要任何回报，尽自己最大努力取悦主人。”亚当抽噎着补了一句“可是亚当很伤心，因为主人答应过亚当，永远不会抛弃亚当。”

    “亚当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时主人也不会抛弃亚当吗？”

    “对不起，主人，亚当不应该这样想，亚当接受主人的任何决定。”亚当擦干眼泪，但还是不停的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