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英雄救美（剧情，无H）(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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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秦洋一起的女护士看到有同伴倒地，想要上前帮忙，却被秦洋眼疾手快地拉到身后。

    临近晚上十一点，他才收到一条叶灿的消息，说自己临时有事要出差。他想拨回去，却被叫去接病人，也就忘了这件事。

    “我老哥吐了，怎么也没人管啊！”

    “不长眼的东西，滚远点。”　眼看对方再次栖身挡上来，男人扬起手里的玻璃碎片顺势就要砸下去。

    “人呢？都他妈给我滚出来！”

    盯着手机等了很久，实在困极了，他才睡了过去。

    他听着同事说“今晚大家都忙着跨年没人会来急诊”诸如此类玩笑话，心里却在想叶灿此时在干嘛。

    “实习的，你他妈滚开，别挡道。”男人骂骂咧咧的推搡了秦洋一把。

    等他第二天上午下班回到家，看着家里冷冰冰的，没什么人情味，这才发觉自己早已习惯叶灿无微不至的照顾。

    “好。”凌尘羽收起玩笑的心态，系好扣子打上领带，穿好西装拿起外套跟时叡离开了办公室。

    秦洋默默在心里吐了口气。

    秦洋扑上去扶住失去重心的男病患，眼看就要被玻璃碎渣戳中，他已来不及闪避，只好尽可能地侧身避免要害受伤。

    “这位先生，这里是医院，请您……”守在分诊台的护士上前问询，话还没说完，便被醉汉推倒在地，还被人恶狠狠地踢中了腹部。

    今天是12月31日，大家都在忙着跨年，秦洋一个人孤零零地凑合吃碗泡面就去医院值夜班，极力掩饰起内心的失落，笑着跟今晚一起跨年的战友们打招呼。

    “我是今晚值班的实习医生，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离门口最近的秦洋站出来挡住男人的去路。

    不过玩笑归玩笑，想念归想念。急诊的夜晚从没有消停过，心梗的车祸的醉酒的意外受伤的，秦洋一晚上都在忙着处理病人，并没感觉到时间流逝。

    可现在……

    秦洋掏出手机，给叶灿拨了视频，却被对方直接挂断，只回复了“在忙”两个字，便无下文。

    这次，叶灿的行为实在反常。等他回来，一定要问个究竟。秦洋想着，换好衣服又离开了家。

    他们身后还跟着几个彪形大汉，来势汹汹的样子，乍看上去很不好惹。

    一个酒气熏天的男人扶着一个跟他差不多年纪的男人踉踉跄跄进了急诊，手里还拎着一个喝空的白酒瓶，见没人搭理他，酒瓶子随手朝着墙面一磕，凶巴巴地握着仅剩瓶口的玻璃碎片，一路砸一路朝着急诊内部走来。

    同一晚，秦洋等到七点半离开家，都没见叶灿回来，打电话不接，发消息不回，心里不免有些担心，问了乐队的其他人，也都不知道叶灿后来去哪里了，只能先去上班。

    四周的病患及家属眼见有人闹事，都畏畏缩缩往后退，谁也不敢强出头。

    距离十二点只剩几分钟，秦洋在和一个护士在分诊台附近忙着处理病号，只听门口有吵闹声。

    以前叶灿有事出差，每天至少给他打两次电话，视频一次，文字消息密集轰炸，生怕他不能好好照顾自己。

    “医生？医生呢！”

    没有叶灿的日子，确实有些难熬。过去每次跨年都有叶灿陪他一起过，吃饭、约会、做爱，或者什么也不做的腻在一起，从身体到精神都是满足的。

    等他下午醒来，摸过手机，看到没有一条关于叶灿的消息，心里有股说不出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