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与过去一刀两断的重逢(晚自习被迫口,暧昧情欲)(2/2)
那些场面活色生香,每一帧都印在他的脑海里。只是,现在的许彦静静地坐在他爸买的古董沙发上,身上穿着某个牌子的高档衬衫。
“俊祁……主人……干我……”
程俊祁捂住自己的鼻子,好在他手上原本就都是血,看不出来什么。一旁的家庭医生勤勤恳恳的给他包扎,他站在客厅里,望着许彦,一时间没有说话。
程俊祁手一抖,按摩棒顶到了深处。没有技巧的戳弄自然没多舒服,许彦眼角渗出了泪,他像只发情的母兽,只想让身体里无穷无尽的空虚被填满。雪白的肥屁股在软垫上摩擦,殷切着邀请着早已按捺不住地看客。
许彦笑着整了整他的领口,等他坐下,窝进他怀里,乖巧地用唇舌去够那拉链。程若水的性器紫黑,带着狰狞的青筋,硬起来的时候像把能把人一劈两半的弯刀,可以直接顶破他的肠道,许彦迟疑了一下,慢慢把那丑陋的怪物含住,用唇舌侍奉。
程俊祁最后还是缴械投降,他抱着许彦顶弄,又顽劣地不许浑身颤抖的少年搂住自己,那两只手臂无助地牵在上方的器材架上,整个上身都失去了着力点,随着他的顶弄摇晃。
他觉得没意思,转头寻找许彦的消息,听人说他辍学后在朋友的花店帮忙。程俊祁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找了人让他们对许彦下手,准备自己来个英雄救美的重逢,结果那天他手里的任务正到关键,从白天应酬到黑夜,他想起来时已经晚了。
在这栋别墅里,程若水就是规矩,是天神,是唯一的上帝。程俊祁把头低下去,碰到地面,让自己将脑海里的一切过去撇开。
他要让许彦知道他们之间永远不可能有任何情愫,程俊祁把他母亲转去了私立医院,胁迫许彦玩儿了不少新花样后,才洋洋自得地告诉他,自己不想再出钱,早就拔了他母亲的管子。许彦果然变了脸色,急匆匆地去了医院。他打电话,许彦不接,回学校,许彦也不在,许彦甚至连高考都没参加,像一滴水一样人间蒸发。
许彦看他的眼神早就超出了一只爱慕主人的金丝雀应有的态度,他从不是能被老老实实关在笼中的鸟,更像只毛发柔软蓬松的雪白狐狸,你伸手摸他,他就会得寸进尺地用尾巴来缠你的手。
“好久不见,小妈。”
家庭医生包扎完就离开了,门再次被推开,进来的是程若水。男人大概是刚处理了人,一身戾气,看着许彦,眉毛又平下来,他拿过许彦手里的骨瓷茶杯放在桌上,抬起许彦的下巴,交换了个绵长的吻。
也算是求仁得仁,许彦最初是为了钱才同意让他操的,程俊祁过生日,跟朋友出去喝酒,碰上了在那家KTV打工的许彦。酒精上头加为了逞面子,他出价八千块买了许彦的初夜。
——但他嫌脏。
精致漂亮的东西总是惹人怜爱,想让人去禁锢撕碎,程俊祁在那副身体上逐寸打上自己的标签,初尝禁果的滋味很奇妙,他不停地要了许彦很多次,愈发觉得这是个好的选择——许彦是男人,他不用跟他结婚,也不担心他会怀上孩子。
程俊祁百无聊赖地用手里的橡胶玩具反复贯穿许彦的身体,他胯下硬得发疼,想马上把眼前勾引他的小混蛋就地正法,但他不能这么做。
那间包间混合着酒气、呕吐物和令人迷幻的刺目彩球灯,程俊祁技术拙劣地贯穿了他,他从没想过男人也可以发出如此尖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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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包养了许彦,作为交换,他负责出钱维持许彦植物人母亲的性命。起初他不明白为什么要在注定要死的人身上下功夫,做爱时嘲弄了几句,那也是许彦对他第一次冷脸。
这很好,只要有雷区,他就能在该甩开的时候甩掉他。
程俊祁在毕业的时候跟暗恋的女生告白,被拒。好看的女人总是会撒谎,上学的时候说学业为重,不上学的时候说不想恋爱,好像他是山上的猛虎,稍微靠近就会拗断她脆弱的脖子。
他就知道他爸不会莫名其妙地同意那堆奢侈品上门推销,果然是为了娇妻,程俊祁嗤笑一声。许彦坐得端正,手里还端着一杯红茶,纤长的睫毛垂下来,似乎抬眼看了他,又似乎没有。
“不用了爸。”程俊祁呲起牙,觉得手上的伤口新鲜、疼痛,炽热地灼人心肺。
程若水发出一声喟叹,轻抚着许彦的头发,像摸一只乖顺的猫,他挑眉,看看程俊祁,又看看许彦:“还需要我介绍吗?”
他干脆地跪下,地毯很柔软,有程若水喜好的烟草味。程若水的古怪脾气没人能摸清,也没人想领教。论起来,程俊祁不过是他众多儿子中的一个,即使他妈曾经再受宠,也已经是个死人。
后来许彦失踪了半年,再出现时,已经是他爹新娶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