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野外独自产子(蛋是掉到井里生出半个胎头)(1/1)
路柏点点头,随即转身出了院子托着沉甸甸的腹底向村外的空地走去,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路上也没人了。三月份晚间的凉风吹在他汗湿的衣服上不禁让路柏打了个寒战,他眼前是村外漆黑的旷野,身后是点点灯火的村落。他不禁为自己即将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孩子生下来而感到庆幸,仿佛连腹中的疼痛也因为心情的轻松而减轻了一些。
他又往前走了两步,待离村落和主路远了点,便站定下来,双手向下探去想将束缚一天的大腹解放开。
空旷的草场中现在只有路柏一个人,他再也不用压抑自己的声音了。晚间的微风会将它吹散,是万万不会传入村民的耳中去的。
他双手从侧边穿过摸到腹底的死结,就是这个死结卡住腹中的胎儿使他难以下行,使自己难以呼吸,现在他终于可以解开了。
随着纱布的松动,膨隆的大腹仿佛一下子跳了出来,将路柏宽松的衣服撑得紧绷在身上。一瞬间腹部空间的扩大让他猛地顺畅地深吸了一口气。他双手在自己膨隆的大腹上抚摸着,感觉自己的腹部有又热又圆。
没了纱布的束腹,路柏的肚子仿佛更加往下坠得厉害了,简直像是一个巨大的水袋般挂在腰上,坠得他腰都直不起来。胎儿已经入盆了,他感觉自己的上腹部已经没那么高高顶起,而下腹部则像是袋鼠的育儿袋一般沉甸甸地往下坠着,好似要涨破一般。
不知道自己产道开全了没有,路柏想找个地方坐下,好能将手探进去检查一番。他现在只觉得自己屁股那里鼓鼓胀胀,他不由得想起来了他们院子里养的鹅,他觉得自己就像那正在下蛋的鹅一样,岔开着双腿,有着被沉重肚腹向下坠着的腰和向上撅着的屁股。他甚至觉得把自己股间撑得又憋又涨的东西就像那卡在大白鹅屁股里的坚硬鹅蛋一样。
“呃!啊——”腹底又是炸开一阵的剧痛,束腹解开后,每一次的宫缩,路柏的肚子都肉眼可见地向中向内收缩,肉眼清晰可见胞宫的轮廓和胎儿紧顶在下方的头颅。仿佛这猛烈的收缩要一鼓作气将胎儿挤出来一般。
“哈啊——真的好涨!!嗯——感觉……嗯——要出来了——啊!!”四周无人,路柏便顾不得羞耻,随着几乎没有间歇的宫缩大叫着,最后他感觉胎儿好像猛地挤进了产道一样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
四周到处都是静悄悄的,幕天席地都是长到人小腿那么高的草,连一棵树都没有,路柏的尖叫在这么一片空旷的原野中连回声都没有,可他自己还是被自己这一嗓子吓红了脸。
路柏慢慢将裤子褪到屁股,再用两条腿笨拙地交替着把裤子褪下,夜晚的凉风抚摸过他被撑开的、淋淋流着羊水的产口,他瑟缩了一下,黑暗中羞红了脸。谁能想到自己要在这宽广而平坦,一点遮挡物都没有的草场脱下裤子打开自己的产口呢?
尽管是漆黑的夜里,平坦的草场也给人以一览无余的感觉,路柏看着远处村子里闪耀的灯火,再看看自己一丝不挂还大开产口的下身,以及撩起衣服露出的沉重的几乎坠向腿间的大腹,不由得想再往远处走走,仿佛只要看不到村里的灯光,自己便没那么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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