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被不明身份的闯入者绑在自己的龙床上,因春药而情动,未被使用过的后穴塞了玉势(1/1)
季澜在柔软的龙床上迷迷糊糊地醒来。双眼被人蒙上了,他试着动了动,双臂却被人在头顶用什么绑住。双腿则被分开,固定住。他试着努力挣扎,却被制住他的绳索轻而易举地化解了。他为了挣脱束缚而做出的全部努力,只教他的身体虫子似的扭动。意识到这一点,季澜咬紧唇,很快放弃了挣扎,像平常睡觉般规矩地在床上躺好,希冀着不要失了自己帝王的尊严。清风在他肌肤上温柔地拂过,他冷得一缩,这才意识到自己未着寸缕。他张了嘴想要喊人,却不知为何身体软弱不堪,只漏出一声呻吟。他赶紧咬住唇,有些难堪。
一声轻笑。分明是悦耳的音色,却教人不安至极。季澜觉着这声音有些耳熟,却想不起来。意识到有人在这里,他微微蹙眉,强撑着威严语气喝斥:“你是什么人,立刻替朕解开这些……”他顿了顿,“东西。”有了前车之鉴,季澜一字一句说的很慢,强忍住娇喘的冲动,声音虽做不到平常那般,却也好歹保全了尊严。汗珠顺着脸颊流下,在脖颈减慢了速度,痒酥酥得弄得他有些心猿意马。入侵者似是知道他的不适,用舌头舔去汗液。被不知道是什么人的舌头在脖子上舔,滑腻恶心的感觉教季澜一阵恶寒,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
极尽奢华的龙床之上,尊贵无匹的皇帝陛下的双手双腿被绯红的丝绸包扎礼物似的捆好。细腻白皙的皮肤陷进柔软的床铺,鲜艳的红色丝绸蒙上少年好看的双眼,薄唇微启漏出声声轻喘。季澜自以为隐秘的喘息清晰地传入入侵者耳中。他更未意识到自己脸颊上因升腾的红晕,颜色虽浅,却在玉也似的脸上甚是惹眼。
入侵者在他身边坐下,柔软的布料轻轻擦过季澜的身子,引得他微微颤栗。“你给我下了什么东西。”他咬着唇以免漏出呻吟,话语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鲜红的丝绸下,好看的剑眉紧皱。回答他的,是冰冷的玉势。入侵者显然无意为他做扩张,坚硬的玉势径直塞入了未经开拓的干涩甬道,不等他反应,便直接插到了底。撕裂般的痛苦突如其来,引得年轻的天子惊呼出声。玉势突地顶上前列腺,乍然爆发的快感将将这声痛呼生生转化为婉转的呻吟,像极了女人叫床。季澜慌忙紧紧咬住下唇,牙齿深深地陷进柔软的唇瓣里。他难堪地别过脸,无助崩溃的泪水含在紧闭的眼睛里,却总有些不受控地溢出,打湿了蒙眼的丝绸。
入侵者的动作突然顿了顿,接着毫无预兆地抽身离去,留下玉势塞在天子的屁股里。
情欲却并未离去。季澜含着玉势。但是缺了抽插动作,仅仅用臀瓣包裹玉势并不能解决他被迫高涨的情欲。天子的后穴干涩紧实,稳稳地含住玉势。玉势尾部杵在柔软的床上,他身体的重量压上去,抵得他微微翘起臀部。季澜知道自己是被那贼人下了春药,但他无力得发不出太大声音无法叫人。况且,他也不敢叫人。倘使臣民见了他们君王这副模样,他天子的威严还往哪里摆去?只是,即使他不叫人,也总会有人见他许久未有动静,而进屋察看。
那样的话,他们就会看见他们那高高在上的天子被不知身份的贼人捆在自己的龙床上。特别双腿被分开,屁股里面塞着玉势,龙根微微抬头。毫无尊严。但这却往他高涨的欲望里添油加醋。季澜慌忙地想要排出异物,他的双手双腿未被解开,只能自己想办法把玉势弄出去。
天子高高地抬起腰,白皙的脸上浸透了欲望的红晕。被泪水打湿的绯红眼罩勒得更紧,汗珠沿着细腻的皮肤缓缓流过。被束缚的双手握紧,伸懒腰似的用力,鲜红丝绸绑住的手腕弯成漂亮的弧度。他极力地想要排出玉势,排便般一点点将其往外推。在自己的床上排泄般的感觉让他羞红了脸,痛苦而愉悦地呻吟出声。玉势离体,却教他感到一阵空虚,欲望在那一瞬控制了他。他让玉势出去大半,又突地坐下去,让玉势又插入他的体内,快感袭来,教他欲罢不能。季澜陷入情欲无法自拔,在玉势上卖力地肏自己,淫荡的呻吟在屋里回荡。
开门声来得突然。
玉势正好被挤出,季澜来不及停止,循着惯性坐了下去,舒服的声音就这么溜出口,滑入来人耳中。
理智猛地回笼。季澜没有时间排出玉势,只得含着玉势躺在床上,硬着头皮感受着来人几乎化为实质的目光。他绝望地意识到,自己的阴茎又硬了些。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