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不可以。(2/2)

    但这样的程度纪怀宁不会满意，暧昧的氛围固然让人心旌摇曳，但没有一句“喜欢”，他怎么也不会收线。

    他问:“为什么不想回宿舍？”

    纪怀宁趁机提要求:“我今晚跟你睡吧。”

    所以，没什么不可以。

    但他才不要说透，他会用热烈的眼神看黎咎，而不会愚拙地任爱情摆弄。

    纪怀宁笑一笑:“不是不想回宿舍，是我想去你家。”

    黎咎瞥了他一眼，拉着他往家里走，走出一截儿才问:“纪怀宁，你是不是在计划什么坏事儿呢？”

    纪怀宁轻快地眨一下眼:“一起睡？我们开展一下夜聊活动。”

    锻炼完了，纪怀宁把下巴靠在黎咎的肩膀上，疲惫不堪地说:“好累。哥哥，我今晚去你家睡好不好？”

    纪怀宁特别上道:“你家有你。”

    黎咎也在看他，目光交织成一段儿灿烂的绸缎，没人拿火烧它。

    成为玩家，他们都身不由己，但他们以为自己能够翻天覆地。

    纪怀宁的脸慢慢发烫，他瞥了一眼黎咎，又移开眼神，挺没底气地问:“我为什么要把奖牌送你？”

    黎咎也没回答，笑着反问:“你不送我吗？”

    一只手臂伸过来，扣住他的肩膀一搂，黎咎说:“那就勉为其难让你来玩儿。”

    这话很像是纪以期会说的，但是从黎咎嘴里说出来就又变了味儿。他的语调轻轻的，尾音上扬，勾得纪怀宁心头发痒。

    他们走在人行道上，两旁种满了樱花树，花朵挤挤攘攘的，不时坠下几片花瓣。风还很凉，但他们正值青春，身体里有着用不完的热气。

    纪怀宁反驳不得:“送的。”

    “我在计划什么坏事？”纪怀宁重复着问题，笑着摇头，回答说，“我在计划一件非常美丽的事情。”

    但他不要落入俗套之中，他要精密筹划，像春花吸引蜜蜂。他要蜜蜂自己找上门来。

    再轻快地揉一把他的头发:“好好做。运动会赢个奖牌送我。”

    黎咎怎么都觉得这话动听，但他一定要端着，等着人夸他:“我家有什么好的？就那样，也没什么玩儿的，连个影音室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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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怪就怪夜色深沉处灯光昏黄，独独映出他眼中几点星火。

    纪怀宁又不是胆小的人。要就要，想就想，说就说。

    “可以。”黎咎纵容着少年的勾引，又如愿以偿得到爱情的绝佳素材。

    他声音悦耳，又微微喘息着，离得这么近实在让黎咎有些心动。

    他们都不要这玩意儿燃烧，他们都要自己来把握。纪怀宁是太懂，黎咎是太不懂，都把心动滋味儿当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