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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可以留个号码吗？”

    xxx

    张闵琛撇了撇嘴，回头往那桌男孩那儿看了一眼，又把视线转回到吴于然平静的脸上。好像生气了，又好像没有。

    “那好吧！”

    “没事干嘛不说话。”张闵琛有点不满地端起果汁喝了一口，酸酸的，五官都不自觉地纠结到一起了。

    这下，男孩的笑容算是彻底败了下来，尴尬地把手机放回裤兜，瞄了一眼手上的果汁，“这个还是留给你喝吧！”

    好荒唐的一个理由。

    吴于然的脸色还是没什么变化，但张闵琛就没那么淡定了，吞吞吐吐地，又拒绝了一次。

    “呃……我们……”

    xxx

    张闵琛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这样的回复，就算是拒绝了。

    老师还没到，歌曲列表里只有上一个人练过的歌在，是少女时代的前辈，泰妍和jessica在07年翻唱过的《期待与抱怨》。

    张闵琛盯着吴于然半天都不出声，良久，才不情愿地自己打破了沉默。

    磁性的嗓音跟她说话时清冷的感觉不一样，特别是透过麦克风，更能给人一种淡

    但与此同时，一杯放有冰块的果汁也递到了张闵琛面前。

    “你们好，可以交个朋友吗？”

    她的声线介乎于这两人之间，早年间练习的曲目大多也是她们的歌，所以气息的衔接和音调的转换都很熟悉。

    “呀！你干嘛？”

    刚刚吃饭时小打小闹的那点气氛，好像因为那个男孩的出现，破灭地连灰都不剩了。

    这一刻，两人都愣住了，不约而同地抬起头。前者还维持着那个吐舌头的表情，逗得递来果汁的人不禁一笑。

    在练歌房放下包，走到电脑前戴上耳机，开始熟练地操作起来。

    这首歌是她早期比较常用的练习曲，伴奏一从耳机里响起，就能让她迅速地进入状态。

    “好像……不是很好吧？”

    吴于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生气，明明没有任何值得她生气的理由，却抑制不住自己，在张闵琛面前摆出那一副面瘫的模样。

    “我们……不是很方便。”

    男孩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还是锲而不舍地把手机从裤兜里掏了出来。

    懊恼地抓了抓蓬松的头发，她一倒头，眼皮又重重地掉了下来。

    张闵琛正打算说点什么，却瞥见对面的人已经默默地放下了手中的大麦茶，不做声地又拿起了那个夹子，摆弄着烤盘上那几根刚刚散落的金针菇。

    回去的路上，两人一阵无言。

    男孩反戴白色的太阳帽，笑起来的样子倒是挺阳光的，说话时，那双单眼皮的笑眼一直看着张闵琛。

    搞不清楚她在想什么。

    “我跟朋友就坐在那一桌，大家认识一下吧？”男孩很热情地介绍道。张闵琛随着他的视线往那边看了一眼，桌子离她们不远，两三个年纪相仿的男孩，都长得不赖。

    张闵琛下午没课，回宿舍洗了个澡，倒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吴于然已经不见了，大概是出去上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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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觉得这样安静一点也挺好的。”

    下午的课也没有那么早开始，却不想再呆在宿舍，面对和那人在一起时无法控制的心烦意乱，所以早早地就来了。

    “没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