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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热的头脑终于随着这节拍冷静下来，最后眼前就只剩下张闵琛落泪时的画面。吴于然抬头用力地闭了闭眼，随即一把抓过自己和她的外套，猛地冲出了寝室。

    就是这样，吴于然她总是这样。

    那一脸的冷嘲热讽，像冰锥刺进脚心，冰冷的痛楚蔓延全身。

    Part 25

    正对面的城市广场上，刚建成的露天大屏正在测试，设计师指挥着工人摆弄广场四周的灯光，一声令下，灯河璀璨。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深夜街头，尚在营业的商店所剩无几，她光着脚沿路边走边抽泣，过往的人也不禁回头多看她两眼。

    “这里不是给你玩过家家的地方，如果你要玩，那就到别的地方玩去。”

    不能拒绝。

    闻言，刚走到梳妆台处的张闵琛不禁一怔，她转过身，看着靠在床头上玩手机的吴于然，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道，“你说什么？”

    第25章 Part 25

    霜解。

    张闵琛一怔，心跳因突然抵住她右肩的下巴而慌乱。

    “怎么？不是男朋友吗？”吴于然甩下盖在头上的毛巾，光脚走到张闵琛面前，俯视着她的双眼里写满了不屑。

    张闵琛走到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前，隔着玻璃，怔怔地看着店里亮着橘色暖光的热饮箱。

    张闵琛发抖着讲完这三个字，在吴于然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低头冲出了寝室。

    因为爱你，

    “对不起。”

    更别提，她的声音。

    我想试试……

    张闵琛垂在大腿两侧的手紧紧地握拳，她一言不发地瞪着吴于然，对方还是一脸的冰霜，直到看到前者的眼眶慢慢变红，硕大的泪珠倏尔掉落。

    更可怕的是，不想拒绝。

    张闵琛眼眶发酸，却依然舍不得移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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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闵琛看着硕大的屏幕，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出神间，肩上突然多了一件大衣的重量。还未反应过来，一双纤细的手臂突然环上了她的腰。

    吴于然僵在原地，听着那人的脚步声由慢变快，渐行渐远，耳边只剩下秒针走动的声音，像钢琴的节拍器，嗒嗒地响着，扰人心神。

    “怎么？都十一点了，什么都做了吧？还是说……他不准你留下过夜？”

    吴于然有些出神，鼻子有些发酸，“

    张闵琛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喉咙被冷风灌得刺痛哑然，直到双腿累到发软，才慢慢停了下来。

    那人特有的嗓音穿过了屏幕，真切地响在了她的耳边。张闵琛呼吸一窒，眼眸倏尔瞪大，泪珠悬在眼眶。

    春天夜里的湿气本来就重，风一吹，直教人冷得发抖。

    播放的正好就是金圣允东京Faing上的合唱环节，吴于然的镜头不多，却都被张闵琛看进了心里。

    低头才突然发现，自己是光着脚跑出来的。张闵琛抬手抹了把脸，手掌湿了一片。

    “我不该说那些话的，对不起。”

    虽说已经三月底了，但深夜的城市街头，寒意不减。

    “打扰了。”

    就在张闵琛回头的那一刻，大屏幕倏尔亮起。

    总是突然出现，像一束强光，不带商量地照进了她的世界，让原本可以安分地守着小小灯光的她变得贪心。

    “我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