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寻秘缘起（五）(3/3)

    陈玉楼忽然想到鲁王在虐杀九黎族人的时候，那个蛊惑他共生的黑影，如果一切有他做推手呢？陈玉楼感觉背后起了层凉意，他摇头道：“我不明白，他们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陈玉楼用的是他们，而不是他，张起灵眼中有了几许温度，道：“你知道蚩尤当年供奉的神，是穷奇吗？”

    陈玉楼目光微变，逐鹿之战的时候他早就不知道死了多久了，张起灵又道：“关于九黎族的事情，想知道可以去南疆查探，蚩尤的墓中可以查到为什么他们的族人都献祭了，却仍旧可以留存后人于世。”

    “赤羽，不想我恢复记忆。”陈玉楼幽幽地叹了口气，感觉全身的血气似乎停止了流动，他看着前方的火光，低声道：“当年穷奇还在魔界，未被你杀死，我也未曾转世。九黎族若信奉他，赤白贯星交替之日，复活的就会是我。对吗？”

    “是。那时候他还未完全消耗法则之力。”张起灵神色淡然，道：“你若活过来，他被法则之力所困，是敌不过你的。可是，你一直不复活他也无法消耗天道的最后力量。所以，他需要一个时机，一个他将法则之力消耗殆尽，而你刚好复活，又无法恢复当年之力的时机。”

    “最好，还是你们所有人或死或两败俱伤的时候。呵。”陈玉楼低低地笑了起来，他感觉眼睛有些酸涩，但干干的，一点眼泪也挤不出，“当年我在鲁王宫被侮辱，是一开始就算好的？为了什么，我不明白。”

    “赤羽和药不然，未必齐心。”张起灵缓缓闭上了眼睛，道：“走吧，这里快塌了。”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陈玉楼足下青砖晃动，七八米的穹顶上窣窣泥沙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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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昆仑神宫外，汇集着龙气的灵泉内漂浮着一团有了人类雏形的血肉，那是二月红生下的孩子，干涩的皮肤在灵泉的包裹下变得润滑了起来。

    胡八一和张日山、昆仑三人轮流看守了几日后，发现孩子在灵泉内得以继续生长才松了口气。

    “我们现在可以下山，发电报让军队准备些物资上来。”张日山打了个呵欠，正打算同胡八一商议怎么想法撬开那青铜门，却忽然有些不对劲。那原本虽被山壁围死的灵泉是可以自行流动，与活水无异的，但不知在什么时候这里的水停止了流动。

    “怎么会这样？”胡八一的动作比他更快，在发现灵泉不对的那一刻他就将婴孩儿捞出了泉水。这泉水里的龙气原本可以滋润孩子继续成长，但那龙气不知何时消退，也幸得他们没有离开，孩子的脸色已经涨得有些发紫，明显是因为这灵泉变为死水后无法滋养呼吸造成。

    “龙气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张日山望着四周皑皑白雪，错愕至极，胡八一道：“你先甭管龙气去哪里，一时半刻你也找不到。我们快再结出结界，这孩子要是憋死了，就功亏一篑了。”

    张日山皱起了眉，立刻划破了指尖血，滴在婴孩儿额上，道：“就算加上昆仑，我们三个怕也支撑不了多久。”

    “那也没办法，至少得让这孩子的五脏六腑长全，至于别的，眼睛鼻子能不能长全……只能说是看天意了。”胡八一立刻做了下来，静下心神，将这段时间练化的清气从逼出，浇灌在婴孩儿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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