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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请讲。”

    酒楼之下, 一辆从公主府驶出的马车缓缓经过。秦道勉看了眼马车，对老者道：“也不知去赴宴的几位表妹有没有平安回府, 倒看不出楼下这辆是哪府的车马。”

    “死不了。”

    “那就好……”怜月听着远处连好所带的人与刺客交战的刀剑声，疲倦地对游婵道：“司卫长以前答应我的事还管用吗？”

    老者笑而不语。若不出意外，申时茂定会死在战场之上, 以老狐狸申时茂的谋略, 若不是以京中家眷逼他手下亲信的副将反水，怎么可能深陷重围需等着那个游婵领兵去救。

    老者哈哈一笑：“申时茂回不来了。”

    “怎敢劳驾三皇子。”老者恭敬地接过酒壶, 先为秦道勉斟了杯酒, 然后才为自己倒了一杯。

    “想请您带我离开此处。”怜月望着游婵苦涩地笑了笑。去意来得突然，因为她真的累了，更因为她连累锦阳受了伤。今日幸好是皮外伤，那下一次呢？怜月愿意为了这段感情用自己的生命冒险，但舍不得连累锦阳。

    酒温好了, 一身平民打扮的秦道勉坐在酒楼的雅间里, 为相对而坐的白须老者斟了杯酒。

    游婵的心紧了一下，抱着怜月的手更用力了些：“好。”

    “去将军府！”锦阳伸手唤连好扶自己站起身。

    “无碍。皮外伤。”游婵有些酸楚地低头看了眼怀中的人。

    锦阳的脸色因失血有些苍白，宾客已着人送回各府了，公主府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身处房中的锦阳只能隐约听到扫院的人泼水刷洗地面血迹的声音。

    要刺杀怜月的人，锦阳只能想到申霄。加之听游婵说申老将军征战中为国捐躯，经历丧父之痛的申霄一时糊涂做出疯狂的事也不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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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没找到么？”锦阳双眼有些失焦地望着前方。

    “留的那几个活口，可问出了什么？”锦阳紧紧掐着手中的念珠，强忍着快要溢出眼眶的泪。

    “外公为报我父皇之仇损失了不少良将，这酒自该我敬您。”秦道勉举杯饮尽。

    ***

    “以申家之势, 只怕你我前路艰难。”秦道勉不禁满脸愁容。

    “外公此话何解？”秦道勉不解。

    怜月已失踪两个时辰，锦阳不由得想着申霄若真对怜月下了毒手，自己会如何？

    人是死是活总要有个说法。若怜月无事，看在申霄丧父的份上，她可以不计较。若怜月有事……一命抵一命也难消锦阳心头之恨。

    “没有。都是硬骨头。不过听咱们府上的几个丫头说，那些刺客曾逼问过一个小丫头谁是霁嫔娘娘……”

    老者也举杯对秦道勉道：“先帝爷待我等恩重如山, 嘉王逆反篡位，先帝爷之仇岂是杀了一个小小嫔妃便能报的。那个霁嫔的死不过是开始, 害死先帝爷的是嘉王和申家, 这仇是必要报的。”

    第110章 110

    透过这家酒楼雅间的窗户，可以看到皇宫。

    连好回话道：“找遍了府上，霁嫔娘娘仍旧不知所踪。”

    “公主伤势如何？”怜月只放心不下锦阳。

    “公主您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