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交,绳子磨穴,彩蛋黑化向(2/2)
“糖糖不想停呀?”邵秋炀故意歪解白少棠的意思,扶着他继续往前走,感受着怀里人一次次绷直身体喷出骚水,心底隐隐约约产生了要将人玩坏的暴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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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少棠连忙收缩了一下花穴,却被绳子刺得花穴瘙痒难耐,“炀哥,夹不住……”
“糖糖,忘了跟你说了,这绳子遇到水会膨胀,里面藏着的毛刺也会露出来,糖糖可要控制住你的水哦。”
白少棠咽了口口水,看着一箱子的道具头皮发麻,但是花穴却饥渴得流着水。他慢吞吞走到邵秋炀跟前的时候,花穴流出的水已经滴了一路。
白少棠摇摇头,却被邵秋炀环住了腰,直接推着就要往外走。
“呜呜……”白少棠扭着身子,脚下却被推得往前走了一步,奶头被晃动的铁块扯动着,花穴蹭着绳子摩擦而过,被绳子上的刺扎出一摊骚水。
白少棠靠着邵秋炀,意识朦胧,身下的红绳已经粗了一圈,死死勒进花穴里,花豆被压着,毛茸茸的小刺扎着,痛感中混着强烈的酸爽的快感。刚走出去不到一米,便绷直了身子喷出一股骚水。
白少棠白日里已经被玩过一次,晚上又被如此激烈的玩弄,还没走到走廊尽头就已经被玩得意识涣散,随着再一次到达高潮,白少棠终于撑不住晕了过去。
邵秋炀看得分明,眼睛里露出一抹笑意。他将手中的红绳套过白少棠的脖颈,在锁骨处打结后便贴着两个奶头绕到了身后,又从臀缝中抽出红绳,用力把红绳挤到臀缝与花穴中,最后回到锁骨打了个结。
还没玩坏就这么能哭,要是被玩坏了,可是会心疼死他的。
“呜呜呜……”
低头看了看已经哭得不行却依恋着自己的白少棠,邵秋炀忍不住叹息。
“糖糖还想玩吗?”
白少棠摇摇头,两只眼睛闪着泪光,“呜呜……”
邵秋炀将一个白色的按摩棒一样的东西塞进白少棠嘴里,又给他带了一个口罩,确保看不出来之后才笑了笑,“糖糖乖,我带你出去玩。”
邵秋炀伸手将一个小铃铛塞到了他的花穴之中,“夹好了,如果铃铛掉出来,你明天去上课就不用穿内裤了。”
白少棠感受着深深陷入花穴之中的红绳,面上露出一丝不解,“炀哥,你这是在干嘛?”
邵秋炀打开门,揽着白少棠往门外走去,白少棠刚走了两步就被磨得腿软穴骚,迈步的时候还能听到自己穴里的铃铛闷闷地响。
白少棠吓得摇摇头,开始嘴里说什么全部堵住,只能发出闷闷地呜呜声。
“呜呜……”
邵秋炀拿了一件自己的睡袍将白少棠的身体笼罩,笑着凑上来咬着白少棠的耳朵,“糖糖,待会儿别把骚水滴到外面的走廊上,不然被发现了,大家都知道你是个小骚货了。”
邵秋炀没回话,只是又拿了两个夹子夹到了他的奶头上,夹子上坠着两个指甲大的小铁块,随着邵秋炀的抖动拉扯着娇嫩的奶子,微微的刺痛伴随着快感,让白少棠下意识地挺起来奶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