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染色的衣服(2/3)

    「我没有，我刚才没有看，不小心碰到。」

    「不确定。」

    「对啊」

    「吶，这件给妳穿，应该可以。」

    「妳叫我猜妳的内裤颜色。」

    试探的用非正确答案回应，同时观察她的反应，结果听见回答后的她脸颊瞬间发红。

    在她要转开浴室门把时，我阻止了她。

    在衣柜里一边翻找、一边预想着衣服套在她身上的模样时，我的心境却起了些变化。

    「嗯？可是」

    「好…对了，可以帮我拿一下洗衣精吗？」我走到玄关那边，回头对她说。

    「我刚才浴室地板有喷那个清洁的，现在最好不要进去。」

    「等等。」

    「对啊，上面沾过我的精液。」我靠前一步，同时接过她的洗衣精。

    「嗯。」答应的当下，我就知道我说谎了。

    「你是不是故意给我很小件的衣服， 因为你想——」

    「还是把自慰用的内裤拿给我打手枪？」

    「什么东西是开玩笑的？裸睡吗？」

    「在洗衣篮旁边。」其实洗衣篮离我不过两步的距离而已，但我假藉蹲下来穿鞋来假装不便——我又使了一点小心机。

    「那怎么办？」

    「嗯，真的有点短。」

    「你确定」

    「我到玄关那边，妳在床上换吧。」我指向床头的位置，那边比较深，在玄关处的视线会被墙壁遮蔽，她也看出了我的意思。

    「……好吧，那你不要看喔。」

    的确挑衣服时我使了一点心机，拿的那件t恤不但料子薄，长度也是我的衣服里面最短的，不过它是黑色的，还算是我的一点点良心。

    「啊，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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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妳要赶快拿去洗看看？说不定还有救。」

    刚才她手往后伸，把洗衣精拿给我的时候，我并没有抓好距离，伸长的左手直直地在她露出来的屁股抓了一把。

    「不是」

    「不要看啦，不是要帮我洗。」

    「变态」

    「还是我换一件给妳。」

    「你是不是故意的」

    「嗯。」出乎我意料的，虽然我知道放在地上的洗衣精会迫使她必须蹲下来拿，但没想到的是她却只有弯下腰，而且还是用屁股背对我的角度，近距离的视觉衝击远胜过刚才。

    「嗯，味道会对身体不好，那个要静置一段时间。」

    「妳也有男朋友啊。」

    「赶快拿去洗衣机洗呀，妳用我的洗衣精。」

    我接过她递来的脏衣服，眼睛一边打量，尤其是那勉强盖住内裤的下半身。

    我心里一边庆幸她的贴心，同时视线控制不住地盯着刚套上衣服的她。

    她看着我，嘴唇微微抖了一下，眼神里的犹豫依然还在。

    「是喔？」

    「那是因为、因为你借我厕所，我只是开玩笑的。」

    「……你拿来打手枪吗？」

    「有吗，我本来还怕太大件。」我一边看着她的背影一边回答。此时的她已经脱下了要换洗的白t，跪在床上的她背部全裸着，全身只剩下屁屁上的黑色蕾丝，而那件蕾丝少得可怜的布料根本只能遮住一半的臀部，让她本来就不小的屁股看起来更饱满了。

    「好了」

    「因为我想偷看妳的屁股。」

    「没关係啦，不用麻烦，这件就好。」

    「好吧，那麻烦你了。」

    「好，那你等我一下，我进去换。」

    「不是，我真的习惯裸睡」

    「你的衣服好小喔。」

    「你你很色。」

    「可是我、我又没有怎样。」

    「那是故意留一条内裤在洗衣机里面让我发现吗？」

    「我不会偷看妳换衣服啦，妳可以去厕所换。」

    「……但是，我没衣服，衣服在隔壁」到这边，我才搞懂她犹豫的原因，因为她要洗衣服的话就必须先脱掉身上这件，我怎么就没事先想到这点。

    「男生本来就都很色。」

    「你这样说很坏，你有女朋友。」洗衣精还握在她的手上，我也还站在原地。

    「好，在哪边？」

    「虽然洗干净了，但是上面曾经被我射过喔。」我再往前，她被逼得倒退一步。

    「这个擦不掉了这件衣服掰掰，好可惜，我很喜欢在家穿它说」

    「那、我借妳衣服穿吧，妳赶快拿去洗。」

    我利用挂在衣柜上的半身镜，藉由镜面反射来偷窥她在床上更衣的过程，当然我没有蠢到一直站在那边，而是在玄关附近踱着步，每隔几秒闪入镜子里一下，保持一个随时可以调整位置的灵活姿态。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