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手指骨侵略X地捏着/嘴巴很红(4/10)
骆嘉志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他清楚地知道,余舒也可以出来声明,但这种的花边新闻,被沾上就是狗皮膏药。
余舒特意挑了一天,避开了团里的其他人,回到了宿舍,收拾东西。
等到团里三人反应过来,we已经开始在准备起草通告。
“退团?!谁允许的?”
裴修皱着眉,凌厉的眉眼不怒自威,极具威迫。
谢景铄也不爽,就这么走了?
“我都告诉你们,不要欺负小舒,现在问我,我问谁,”骆嘉志也有了勇气,“啊?是我把人逼走的吗?”
骆嘉志也不是看不出来,嗓子都哑成那样了。
虽然不知道他们对余舒做了什么,但看到现在这样气急败坏的样,估计就不是什么好事。
“是因为我们还是网上的事?”邢越心里不舒服,但是冷静下来。
“都有吧,是我我也走了。”
“网上乱成一锅粥,现实还要被你们欺负。”
“没有违约金吗?”
“没有,你们别看余舒当时来的时候网上一片骂声,可人家的实力是实打实的,多少公司伸出了橄榄枝。”
“我都调查了,余舒在st时就是拿来当队长培养的,热度太高了,被针对出局了。”
骆嘉志摇了摇头,还是年轻气盛,如果再沉住点气,把那个针对的人搞出去,现在也不会被欺负成这样。
但骆嘉志也能猜到,针对余舒的人大概率也是有背景的。
裴修冷静下来,“哎,你可别胡来,”骆嘉志有些担心,这三个都有权有势的,他担心他们可别搞出了事情来。
“我们把这件事处理了,他是不是就能回来?”
一旁的谢景铄突然问道,上挑的狐狸眼不笑的时候异常的冷漠。
“那我可说不好,但如果你们能处理了,我说不定会去争取一下。”
骆嘉志看出来了三人的心思,故意地说道。
【编号25869帖子已被禁封】
【网络不是法外之地,we已经向恶意杜撰之人提起法律诉讼】
一时声势浩大,雷霆般的手段很快地把众多恶意帖子禁封下架。
匿名发帖的人很快就被告上了法庭。
一时间众说纷纭,说we这是不是闹得太大了,当事人都还没有出来发声,就齐齐地把帖子下架,这不是表明了有鬼。
也不服气的,“你这么牛,你说说应该怎么办,不告死这些黑子,以后谁都能在网上胡说八道了!”
“有证据吗,就说余舒性骚扰,你怎么不让夏希出来说两句?”
骂战四起,夏希看着网上铺天盖地的评论,攥紧了手,这次不可能还让余舒有机会翻身的。
他笃定余舒不会出来说话的,这种事情只有当事人最清楚,只要他认定了,余舒就再怎么辩解都无能为力。
只要他抢先一步,给人一种先入为主的错觉,余舒再说什么都是欲盖弥彰。
夏希神经质地咬着唇,把下嘴唇咬出血来,余舒不可能还有机会的。
咚咚咚……
“谁啊?!”
门被敲响,夏希开了门,“您好,请问是夏希先生吗?我们这边是律师事务所的,关于您和余舒先生在网上的……”
裴修请的一切都是最好的,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解决网上的这些言论。
矛头都开始就是夏希,所以不去找夏希是不可能的。谢景铄的手很快就探到当时st的具体内幕,扒得一干二净。
“啊,”谢景铄把人送来的文件扔到了桌上,“真不是人啊。”
邢越很快地扫了一遍,“拿着余舒做好的东西,改了名字,还恶意地传播宣传没有踪影的恶迹。”
“把余舒的价值榨干得一滴不剩后,最后再踢出去,”
裴修被这肮脏的做派恶心到,皱着眉,突然想到他之前对余舒不好的看法,“余舒呢?被欺负也不做声。”
“你以为谁都是你这个大少爷啊,”谢景铄瞥了一眼裴修,不冷不淡地说道,“夏希身后有得是背景,余舒不被欺负还能怎么办。”
“应该也不是,如果这么容易被欺负,我们也不会知道余舒这个名字,”邢越突然说道。
“被刻意针对也能出头,”谢景铄点了点头,肯定道。
裴修突然笑了:“那我们岂不是更不能让他好过。”
哪有那么好的事情,抢别人的东西,吃进去也应该被打得吐出来。
夏希他现在还是认为余舒是当初那个被他揉圆搓扁没背景的小人物。
但看到门外西装革履,明显不是一般人能请到的高级律师事务所的精英。
他的身体开始发抖。
网络上腥风血雨,余舒也没有太多地花时间去了解。
“吃不完的,妈,”余舒看着面前累得小山高的米饭,和堆满的鱼肉。
“吃不完怎么可以,”郑秋荷不自觉地放低了声音,“都瘦成这样了。”
余咏思抬了一下老花镜,眼睛从报纸上移起,“小舒你就听你妈的,你不吃她晚上都睡不好觉。”
余舒无奈地点了点头,“妈,你也一起吃。”
余舒以为他会很不甘心,结果回到家,发现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他喜欢舞台,但现在想想如果回不去了,其实也没有心里想得那么痛苦。
所以等他看到we突然发出的说明,【针对我司艺人在网上受到的无端非议,我司决不轻饶。】
勾了勾唇,这算什么,打个巴掌再给个枣。
但等到过段时间,夏希竟然主动在网络上坦诚布公地公开道歉。
余舒有些诧异了,他大概率知道是夏希,只是奇怪夏希怎么会自动地出来道歉。
是他们吗?
余舒皱了皱眉,并没有多出几分好感,他有收到三人发来的短信,他都没有回。
可能他们还是没有意识到,他退团,夏希只是个导火索,问题的本质还是在于他们。
余舒点开了夏希的道歉视频,越看下去越觉得不对劲。
夏希不仅在关于污蔑他性骚扰上做出了道歉声明,还对之前他传出来的丑闻也进行了回应。
夏希不可能干出这种事,除非是有人逼他,除了他们仨,余舒想不出别人。
【什么?!】
【是我的耳朵出现了问题吗?】
【夏希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认识,合起来怎么就听不懂了。】
【所以余舒之前的那么多事都是假的?!】
【我之前还追着余舒骂了这么久。】
夏希道歉视频下面的评论区不停地被顶起,从最开始的不相信,质疑,到被证据轮番打脸,最后灰溜溜地删评。
评论下面的最高赞:【所以,我们骂了这么久的余舒现在在哪里?】
开始有一大波的人涌去we下面,开始问,“余舒呢?”
“不是啊,我的苍天呐,让我有个道歉的机会吧。”
“对啊,不然我的良心过意不去啊。”
跟风骂的人齐刷刷地要求给个道歉的机会,cp粉也不甘心,“天杀的,老子的饭就这么被人一脚踢飞了!”
苦尽甘来的老粉纷纷给余舒评论私信,一条条消息不停地轰炸。
余舒勾着唇,突然一切事情有了好转,他却有点累了,何必呢。
骆嘉志是这个时候找上来的,“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
“事情都已经解决了。”
骆嘉志看着眼前的青年,眼底忍不住地多了几分心疼。
“对不起啊骆哥,让你多跑了一趟,”余舒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
骆嘉志从余舒家出来后,对着手机里说道:“都听到了吧,是人家不愿意回来了。”
“你们再怎么求都没有办法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陡然凉飕飕地说道:“那我还得由着他了。”
没有这个道理,他们既然付出了,就一定要得到回报。
裴修半眯着眼,心里想得都是该怎么让他回来呢,谢景铄手抵在脑后,轻佻地吹了一声口哨。
电话被拉黑了,消息也不回,这是在躲着他们呢。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既然余舒不来,那他们就主动地找。
网上闹得沸沸扬扬,公司也没有再给他们安排什么活动,于是三人隔三差五地去余舒家楼下转悠。
奢靡豪华的豪车大喇喇地停在小区楼下,郑秋荷忍不住多瞧了几眼。
车门从里面打开了。
郑秋荷以为是她打扰到人,连忙移开了眼,便听到一声,“是小舒的母亲吧,”
三个俊丽非凡的男人,走在最前面的男人眼底带着笑意,狐狸眼微微勾起,非常亲热地自来熟。
主动地站在郑秋荷面前,微微低下身,声音清润,“你好,我们是小舒的朋友,今天特地来看他。”
小舒的朋友?
郑秋荷没有印象,虽然看着不像坏人,也不敢直接把人领回家,“我给小乖打个电话,让他来接你们。”
小乖,小名啊,谢景铄来了兴致,稠旎地在心里念了几遍,像是刻意地要记住。
“好,我下来了,”
等到余舒下到楼下,就看到三个身材高硕的男人齐齐围着郑女士,不知道在说什么,把郑女士哄得合不拢嘴。
余舒没见过像他们这样的,跟狗皮膏药一样。
裴修远远地对上了余舒的眼睛,唇角勾起。
找到你了。
余舒慢慢地说过去,听到郑女士喜笑颜开地说着:“是吗,小乖在家里都不爱喝牛奶。”
余舒耳朵一红。
原来都被看见了,自从余舒第一天看见团里都是一米九的大高个,当天晚上就开始背着他们,半夜里偷偷地加热着牛奶喝。
“小乖虽然不爱说话,但我们都很喜欢他。”谢景铄说着的时候故意抬眼看了一下余舒,在小乖上加重了语气。
余舒不知道为什么莫名觉得有些羞耻,抿唇没有说话。
“是啊,不过幸好有你们,”郑秋荷被一二句话就哄得不行,朝余舒招了招手。
余舒跟在四人后面,就看着三个男人进了他家的门。
“小乖你领着去屋里坐坐,”郑秋荷在厨房里说着。
余舒第一次带朋友回来,郑女士很兴奋。
余舒合上了门,开门见山地说着:“说吧,为什么来我家?”
“你好无情啊,小乖,”谢景铄看了一眼余舒的屋子,很干净,桌上还摆了一瓶牛奶。
漫不经心地笑道:“你一下就要把我们踢开,我们可舍不得你啊。”
“我们希望你能回来,”邢越顿了顿,“如果是那件事,我向你道歉。”
裴修也半垂着眼,竟然从那张脸上看到难得可贵的歉意。
“我接受,但是我不会回去的。”
屋里陷入了一阵沉默。
余舒突然听到一声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我的梦想是站在最大最亮的舞台,能让所有人都看到的那种!”那是余舒第一次站在屏幕前,面对着摄像机说的话。
“就这么离开了,你甘心吗?”谢景铄没有再嬉皮笑脸,声音难得的沉稳。
余舒的表情也冷了下来,清冷昳丽的小脸绷得紧紧的。
裴修向前一步,声音缓缓低了下来,带着些许蛊惑,“你真的甘心吗?”
“躲着你的小屋子里,像个废物一样不见人,”
“你以为网上那些人是真的在意你吗?你出现或者消失,他们也只会在意一两天,”
“而你自己口口声声说的梦想就甘心这样放弃了吗?”
裴修最后一句话不停地在余舒耳边回响,“而你会被彻底遗忘。”
“出去,”余舒像被冒犯到,脊背绷得直直的。
“你有骨气就应该冲上来,像上次那样打我一巴掌,”裴修刻意地在激怒着余舒,“毕竟伤害你的是我,被惩罚的也应该是我,”
“不是用我的错来惩罚你自己。”
啪的一声,一声极为清脆响亮的巴掌。
“说够了没有,”
裴修的脸上赫然出现了巴掌印,舔了舔唇角,“这才对了。”
余舒知道他们说的是对的,他们的错为什么他要退团。
啪的一声,余舒看着就牙痒痒,抬手再给了一巴掌,一字一句地说着:“强、奸、犯。”
裴修的笑意愈发明显。
看着这架势,余舒是同意了。
“打疼了没有,”谢景铄还是一派散漫的状态,主动地揉着余舒的手。
余舒想把手抽回来,发现怎么也抽不动。
谢景铄骨节分明的大手拢着,细细地在余舒的手心里摩挲,指尖勾着余舒的手心。
骚狐狸。
余舒觉得谢景铄毛茸茸的大尾巴都快扑朔到他眼前了,不要脸。
谢景铄极为厚脸皮地十指相扣,快速地在余舒脸上亲了一口,余舒来不及反应,就只听到一声相当响亮的啵唧声。
脸颊上转瞬即逝的湿热。
热情得不可思议,邢越的睫毛扑朔地动了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出来吃饭了,小乖,”郑女士在外头叫着。
“哟,今天家里来客人了,”余咏思抬了抬老花镜,看着俊朗的年轻小伙,脸上挂着笑。
“叔叔好,”谢景铄率先应道。
这一顿饭吃得余舒不上不下,郑女士相当自然地夹了片鱼肉放在余舒的碗里,“多吃点,长个儿。”
余舒脸上挂不住,偷偷喊了声,“妈。”
谢景铄故意地夹了块肉,“肉比牛奶有营养。”
余舒重新回到大众视线,消息一放出,引起一阵轩然大波。
有人认为是不是故意吊着胃口,“热搜买的吧,一点点小事能不能就上热搜。”
但更多人是善意的。
余舒没有去在意网上的种种言论,他和队友现在正处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虽然没有再动手动脚,但是未免也太熟稔了。
余舒看着谢景铄自然而然地接过他剩着一半的三明治,一边大口朵颐,一边说着,“下次可以再多加点酱。”
余舒默默地站了起来。
“喂,叔叔,我是小裴,我给您寄了点东西……”
余舒习以为常地看着裴修熟络地打着电话。
就连邢越,都驾轻就熟地揉着他的腰,余舒练了几年的舞,腰经年累月地有些劳损。
邢越不知道从哪里知道后,就开始娴熟地帮着揉腰,把着柔韧的一节腰肢。
余舒突然有种错觉,他们好像相处了很久。
很亲昵,但同时也不会太过分,清楚地踩着余舒的边线,像是潜移默化中,余舒慢慢适应了他们的存在。
“紧张吗?”
余舒看着舞台下人头攒动,兴奋得眼睛发亮,摇了摇头,看向邢越,“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这是他梦寐以求的舞台,现在他终于有资格站在上面。
三人看得有些动容,幸好,这是他们陪着余舒一起走过来的路。
“现在向我们走来的是,当下最具实力的当红男团!这一年中,他们为了我们呈现了无数次精彩的舞台!他们一路走来有无数掌声与鲜花,荆棘与坎坷。”
“但在现在让我们恭喜他们,最具影响力男团we!实至名归!”
当时的场景,后来余舒有些忘了,但那天的日记里清楚地记着:
手脚是软的,眼眶是发热的,当舞台上的那束光打在我身上时,那一刻我愿意为它付出一切。
当余舒捧着奖杯,将它高高举起时,场下的欢呼声淹没了场馆。
颁奖活动刚刚结束,余舒捧着奖杯,坐在保姆车后座,像讨奖励的小孩,不停地把奖杯往三人面前凑。
“这是我们的,”
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手心有些发热,嫩白的手被轻易地包拢住。
裴修笑着点了点头,“是我们的。”
谢景铄可放肆大胆多了,抵着余舒的唇,啵唧地亲了一口,“现在真实了吧。”
余舒的眼眶有些湿,“好端端的,怎么哭了,”邢越笑着,“刚刚在台上获奖感言都没哭呢。”
谢景铄顺着棍子往上爬,狡黠的狐狸眼眨了眨,“有没有什么奖励?”
余舒不知道事情最后会演变成这样,裤子被轻易地扒了下来,妆容还没卸,眼尾上还带着珠光闪闪的亮片。
漂亮死了。
谢景铄不停地舔舐着余舒的唇瓣,把唇珠含得湿润润的。
连呻吟喘息都被全部吞咽下去。
胸口被拢着,贫瘠的乳肉聚拢在宽大的手掌,不停地揉搓,指腹捻着粉奶头。
余舒弓起身来,白皙纤薄的身体被紧紧包围在男人中间,胸口不断地起伏。
“啊啊……”
余舒叫了一声,不知道是谁的手指插进了小穴,时重时轻地碾着肉壁,淫汁开始泛滥,滴答滴答地顺着指骨滴在床上。
被压在床上的青年仰着头,身体不自觉地发软,雪白颤抖的皮肤开始泛红。
紧紧湿热的小穴被粗长的肉棒强势地碾进,敏感的肠壁被碾弄得抽搐,湿哒哒的液体喷出。
“骚死了,”
裴修骂了一句,“屁股是不是想吃鸡巴?”
眼泪欲掉不掉地挂在眼尾,胸膛被揉红了,薄薄的乳肉粉嫩,奶头捻得红肿涩情地镶嵌在乳肉上。
余舒的身体被抬高,双腿架在男人的肩膀上,湿热的穴口被暴露出来。
暴露在男人们如狼似虎的目光里,“唔……”
肉棒一下下猛插着淫汁泛滥的小穴,每一下都重重地捣出水渍。
余舒舒服得乱颤,直到受不住从前列腺蔓延上来的快感,突然一抖,“啊啊,”翕张的马眼射出精液。
“操,”谢景铄忍不住了,一边低头疯狂地亲着,一边抓着余舒的手,用柔软的手心打着手枪。
余舒的身体被掰到最大,穴口紧紧地收缩,被刺激得身体一抖一抖。
糜烂的淫水滴在床上,肉棒噗嗤噗嗤地撞着,青年的身体被肏干得发抖。
余舒的眼泪被舔掉了,余舒看着邢越,胯下隆起一个巨大的轮廓。
裴修看了一眼邢越,手指摸着湿滑喷水的小穴,“阿越也想进来,小乖是不是要贡献出小逼?”
在床上被喊着小乖,余舒羞耻得发抖,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慢地揉着穴口,努力地让穴口再放松一点。
余舒听着身下发出的黏腻水声,粘连出透明的银丝滴在床单上,余舒偏过头,逃避地不敢面对。
裴修手指挤压小穴发出的声音更大了,细腻的水声从穴里发出,噗嗤噗嗤,任谁都能知道敏感的肉穴正在经历着什么。
啊……
身体忍不住地挺高,湿洇洇的小穴被肏成一个圆圆的肉洞,粗长紫红的肉棒不停地贯穿,柱身被喷得濡湿。
湿哒哒的小穴很快就迎来了高潮,“嗬啊,”余舒发着抖,邢越硬挺滚烫的阴茎顶在穴口。
身体像张开的性欲容器,容纳吞吐着粗长狰狞的肉器。
唔……
白嫩透粉的穴口被撑到极致,充盈得每一处都被阴茎狠狠顶到,尖锐的高潮铺天盖地。
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重重地一前一后,每一下都操到了底,啪啪啪,邢越看着那节漂亮的腰肢在疯狂地乱抖。
宽大的手掌把着,劲腰不停地耸动,鸡巴被无比湿热紧缩的小穴牢牢包裹,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吸吮。
每一下都肏得抽搐的小穴不停地哆嗦,余舒夹在两人中间,前胸后背都被紧紧地贴合。
胯下不停地吸吮吞吐着粗长怖人的阴茎,每一下都顶得青年在不停地喘息。
呻吟声不断响起,断断续续,听着好不可怜。
噗嗤噗嗤地撞击声,小穴湿哒哒地抽搐,紧紧收绞,艳红的媚肉被来回碾肏得喷水,每一下身体都忍不住发抖。
手指紧紧地攥着床单,屁股里粗长硕大的肉器凶猛地不停用力顶撞,小穴被欺负得不行。
“呃啊啊啊,”余舒被刺激得屁股发颤,红艳的奶头被捻起,乳孔被细细地研磨。
爽得眼泪直流,啪的一声,屁股上挨了一巴掌,“啊,”余舒叫了出声,小穴猛然紧缩,重重地吸吮着肉器。
“啧,”马眼被吸得发麻,尾椎骨自上而下地酥软,啪啪啪,撞击的力度更重了。
两颗硕大无比的囊袋被要被塞入小穴里,穴口不停地洇着水,腰肢发软,余舒承受不住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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