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手指骨侵略X地捏着/嘴巴很红(7/10)

    一丝一毫地灌满,肉壁紧紧地收绞,舔舐着阴茎,余舒在发抖,身体忍不住地痉挛。

    他承受不住,狂风暴雨般的操干,使他一下子就翻着白眼又达到了高潮。淫水又泄了满地都是。浑身上下没有哪一处不是在发抖的。

    突然肉壁都被操满了,顾云景还碾着肉壁,龟头往上用力顶开细细的窄口。

    啊啊啊啊啊!!

    余舒抽搐地乱叫,细白的双腿一下子绷直了,门外霍明深突然叫了一声:“余舒。”

    余舒说不出话,眼泪滴答滴答地落着,小逼失禁般地喷着水,浑身湿淋淋的,眼角还浸着泪。

    淫水一股脑地喷溅在龟头上,战栗包裹着余舒,眼眶湿漉漉的。

    “老公当着你老公的面操烂你好不好?”

    余舒的手指掐着顾云景的背,屁股却被抬高,粗长的阴茎噗嗤噗嗤地撞着,身体被重重地压在门上。

    软穴被撞得糜烂通红,一下下地喷着水。在空气里颤抖的肉棒抖着,射出稀薄的精液。

    公狗腰一下比一下用力地耸动,龟头研磨着喷汁的花心,直到余舒抽搐得受不住,哭着求饶:

    “不要、啊啊啊老公不要了……”

    “操坏了、操坏了呜呜……”

    可怜的小穴被顶得还不停夹着硕长的肉棒,龟头被淫水喷得畅快,余舒哭得泪眼婆娑,胸口上下起伏。

    腿根上衬衫夹牢牢地锢着,被印出一道糜红的印子。

    小逼要被操坏了,余舒的脑海里不停地闪着白光,哆哆嗦嗦地抱紧了逞凶肆虐的男人。

    小屁股不停地乱动,屁股里滋滋地喷着水,啪啪啪,鸡巴重重地操进小穴里,爽得小腿痉挛。

    顾云景把余舒压在墙上,余舒快要到了,肠壁缩得厉害,层层叠叠的媚肉湿淋淋地包裹着阴茎。

    顾云景一只手把着余舒的腰,一只手开了门,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余舒害怕得脑海里一片空白。

    肠壁变得更为敏感,肉器上的青筋都变得凶狠,颇有威慑地碾着穴心,余舒抖得想躲,不要……

    会被霍明深看到的,“啊原来宝宝这么久没开门,是在挨操啊。”

    男人眼眸晦涩,捏着余舒的下巴,“操得口水都流出来了。”

    余舒被顾云景抱着,身体颠了颠,双腿被打得很开,可以清楚地看到粗黑肉棒是怎么把小穴捣得泛汁,哆嗦的肉壁不停地吞吐着肉棒。

    当着丈夫的面,被另一个男人的肉棒操得门户洞开,霍明深捏着余舒痉挛的小腿肚。

    透明的淫水顺着翕张的穴口流下,余舒眼眶里也浸满了水雾,霍明深不紧不慢地解着余舒的衬衫。

    这是他早上给余舒穿上的,现在该由他脱下来了。

    霍明深揉着粉色的乳珠,“乳头都红了。”

    “老公、唔啊老公不要……”

    “你在叫谁老公?”

    顾云景声音低哑,阴茎用力地捣入腔口,余舒被操得失声,错过了最好的求饶机会。

    霍明深慢慢细细地碾着乳头,揉搓着乳孔,看着余舒因为战栗而抖着胸膛,却被动地挺着乳头。

    小颗的乳头被碾在手心,指腹磨着,男人看着余舒身下舒服得喷出更多淫汁。

    啊——

    余舒被顶得趴伏在霍明深的胸膛上,屁股却被另一个男人用力地顶撞着,霍明深拢住余舒的腰,看着人被操成可怜的婊子。

    这下小兔子要跑,也跑不了了。

    霍明深手指粗暴地抓着余舒的胸,指尖扯着粉嫩的乳头,故意地拉长,看着余舒张着嘴求饶:“不要啊啊、不要捏……”

    “你应该叫我什么?”

    “唔老公、是老公……”

    屁股上却挨了两巴掌,“骚逼还吃着我的鸡巴,还敢喊别人老公。”

    啪啪,浑圆挺翘的屁股被打得乱颤,巴掌打在屁股上,余舒一下就脸红了,不停地挣扎。

    屁股都被打红了,“乱抖什么,当着人的面被打屁股,我看你都要射了。”

    顾云景不耐烦地扇着圆鼓鼓的屁股,看着骚屁股还不停在眼前晃动,巴掌打在上面,打得溢出一声声哭声。

    像小孩一样被抱在怀里打着屁股,小穴里却被粗大的肉棒灌满。

    “他是我老婆,不叫我老公,难不成叫你。”霍明深啧了声,瞥了一眼顾云景。

    顾云景没有理睬,大开大合地操着穴,把肉穴操得糜烂透汁,劲腰拼命地耸动,龟头上翘,凶狠地碾着前列腺。

    余舒痉挛得抱紧了霍明深,“把舌头伸出来。”霍明深命令道。

    余舒吐着舌头,彻底含不住口水,前后失禁地淌汁。

    前列腺被磨得酸麻,一次高过一次的快感铺天盖地地涌来,下身像失了禁一样,噗嗤噗嗤地往外喷水。

    余舒含着霍明深的手指,眼眶湿润地盯着男人求饶。

    小逼却违背了主人意愿地偷偷高潮,潮吹不止,肉穴夹得鸡巴生疼,顾云景扇了一下红肿的屁股。

    余舒突然止不住地痉挛,龟头被陡然紧缩的肠壁一下就射出了膻腥浓稠的浊精。

    精液一股脑地射满了湿热的小穴,浊精沾在腿根,余舒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精液内射了。

    啊啊啊啊啊!!

    余舒的双腿被抬高,粉嫩的肉花被凿得艳红,抹上了一层白浆,屁股都被射满了。

    手指压着余舒的舌根,捣出糜烂的水声,精液涨满了小腹,顾云景把着余舒的双腿,精液一点点从穴口里排出。

    小穴被捣得绯红,“老公背着我偷人,是不是应该被惩罚?”霍明深的手指伸到余舒的喉咙,余舒被动地张开了嘴巴,泪眼婆娑。

    余舒不知道剧情怎么会崩坏到这种地步。

    他被按压在两个男人中间,屁股里还流着浓精,挺着胸,霍明深的手指抽出,带着湿淋淋的水光。

    “老公,”余舒刚刚喊出口,前列腺就被顾云景的手指磨到,身体立马颤抖。

    “不长记性,”修长的手指抠着精液,软白的屁股坐在指骨上。

    霍明深低头舔着余舒的粉唇,偷情的老婆应该被教训,他重重地吸吮着余舒的舌根,把余舒口腔里的涎水吞咽下去。

    “老婆把屁股掰开。”

    他把余舒放在沙发上,“现在你有两个老公了。”

    浑身不着寸缕,泛着薄薄的吻痕,小穴被两个男人都操入过,“老婆奶子真小。”

    余舒身体忍不住蜷缩,手指抓着沙发,脑海里不停地呼唤着系统,剧情已经崩盘了。

    他没有看到攻受做爱,反而是他被压在休息室里,被视奸着小穴,男人们扶着粗大的阴茎蓄势待发。

    余舒红着眼尾,系统没有回应,他仓皇之下想去往下一个世界。

    但时空裂缝没有反应,“老婆在想什么?”

    “是不是发现走不了了?”

    霍明深抓着余舒的小腿,看着红肿的小穴夹着浓精,“老婆做了这么多坏事,都想把老公推给别人,现在还想着跑。”

    “不应该乖乖地敞着逼道歉吗?”

    啪——

    霍明深的巴掌打在肉穴上,穴口被突如其来的巴掌打得颤抖,溢出来浓白的浊精。

    霍明深让余舒主动地抓着大腿,把逼敞露出来,他应该主动地把穴露出来让老公来好好地惩罚。

    余舒哭着哆嗦,他没有这么大的能力来反抗这个世界的天之骄子,他就应该是个没有存在感的npc,现在却被抓着打种。

    被世界选中的天之骄子却扶着粗黑鸡巴,鸡巴拍打在脸上,余舒害怕得发抖,他没有经历过这种。

    “老婆怕什么,我们是你的老公,只会喂你吃肉棒。”

    余舒哭得更像只小兔子,眼眶红红的,哆嗦地道歉:“我错了、我错了,不要、不要这样子……”

    “嘘,老婆现在要做的是把腿张得更开点。”

    余舒实在是太害怕了,潜意识里的反应还是躲闪,慌不择路地躲在沙发尾,不要欺负他。

    余舒不知道他这样是不是做了坏事,但他只是顺应这个世界的规则,努力地促进攻受的感情升温。

    颤抖地抱着头,真的像个小动物,屁股被扇得红红的,喉咙里还发出害怕到极致的哽咽声。

    男人对视,都看到彼此眼里的兴味,真是太合他们的口味。

    余舒已经失去了后路,他现在只能求着男人们放过他,他不停地保证他再也不会出现在他们面前了。

    屁股却被打了好几下,巴掌每每落下余舒总会颤抖。

    绷紧的背部绷成一道弧形,余舒已经想好埋在哪里,却没想到男人咬了一下他的屁股。

    “啊,”余舒往前爬,屁股上却被舔得多了几道水痕,薄薄的咬印。

    霍明深不耐烦地扯着领带,稠丽的面孔多了几分阴翳,像糜烂的罂粟夺人心弦。

    顾云景紧实漂亮的肌肉绷紧,头发梳了上去,利落的大背头,落了几根碎发,锐利张扬。

    红肿的臀肉像粉桃子,薄薄的泛着红,霍明深掰着圆鼓鼓的臀肉,看着穴里滴答滴答地溢着晶莹。

    余舒逃避得不敢面对,白瘦的肩胛骨抖了抖,身体往前缩了缩。

    “怎么这么怕挨操?”

    粉嫩的肉洞被撞得糜红,细腻的穴肉湿软地吐着水,手指按着骚点,就噗嗤噗嗤地往外喷水。

    顾云景啧了声,他看不惯霍明深这么婆妈,如果不是霍明深建议,他恐怕在余舒穿来的第一天就把人绑起来,扔到地下室里。

    反正是无足轻重的小蚂蚁,死了恐怕都不会有人知道。

    但霍明深却说,“你不觉得很好玩吗?看着小家伙费尽心思地想撮合我们,好想知道到底能做到什么份上。”

    结果在第一天,霍明深看着余舒穿着一身白棉裙,细白的小腿和伶仃的脚踝露在外面。

    抿着粉色的薄唇,轻轻柔柔地叫他:“老婆。”

    霍明深当场就想剥了余舒的裙子,让他赤身裸体地袒露在他面前。

    怎么会这么骚。

    霍明深脱了余舒的半截白裙,露出小小的乳肉,一只手就可以拢住,只是捏着乳头,余舒就受不住地乱抖。

    好敏感的身体,霍明深改变了计划,他原本想杀了余舒,这个企图来干扰左右他的入侵者,他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现在想想,不如把余舒囚禁起来,既然他这么骚,那他只能在他面前发骚。

    喂他吃阴茎,用精液射满全身。

    霍明深本想让顾云景不用来了,但他看到余舒还是倔强地想走完剧情,那他就随了他的意。

    反正最后还是要挨肏。

    霍明深啪地扇了一下湿漉漉的小穴,淫水四溅,“骚。”

    余舒摇了摇头,霍明深不肯听,不然为什么他一见余舒,鸡巴就硬得发疼。

    “今天没有避孕套了,老婆要含好老公的精液。”

    顾云景挑眉,玩还挺大,他也差不离,原本想快刀斩乱麻,把余舒随便扔到哪里。

    结果一看到人,又变了心思,被男人玩得骚乳头都凸起顶着白裙上,这么骚,不就是在勾引他吗?

    他很快就接受了,把人绑在地下室,变成了绑在身下做一条饮精吞屌的母狗。

    浑身打上他的烙印,屁股湿漉漉的,流着他的精液。

    余舒只想乖乖地走剧情却无意识地招惹了两个变态。

    “把腿分开,”顾云景没霍明深有耐心,扯下领带绑在余舒的手腕上。

    余舒抖着大腿,顾云景的手在干净发抖的肉器上揉了揉,囊袋都被射空了,不能再射了。

    他扫了一眼霍明深,霍明深心有灵犀地解了领带,“不准动,不然下一次就不会是领带了。”

    粉白的肉棒被捆上了,射也射不出,翕张的铃口只能一滴一滴地渗着清液。

    顾云景剥着被操得艳红的肉瓣,看着里头晶莹湿润的淫洞,两根能吃得下吗?

    余舒被抱了起来,饱满的臀瓣上被扇得红肿,霍明深从后面揉着薄薄的乳肉,小奶包被挤压在手心。

    后面男人的手指扯着乳头,把乳头拧在手心里磨蹭,前面的手指已经伸到小穴里,按着凸起的骚点。

    余舒猛地一抖,哆嗦地喷出清液。

    手指慢慢地按着,夹着凸起,重重地碾磨,直到肉壁越来越湿润,含不住的晶莹滴滴地渗出。

    余舒呜呜地喘着气,乳头和小穴被刺激得浑身酸麻,细小的乳孔被磨开,他忍不住地想夹腿。

    阴茎却操了进来,啊啊——

    余舒的屁股向上抖,穴口被牢牢地顶了进去,肉棒撞着敏感点,湿漉漉的触感喷在龟头上。

    乳头被扯高了,余舒吐着舌头,两处敏感点都被刺激着,透明的淫水忍不住地淌出。

    “这么爽啊,”霍明深宽大的肩臂拢着,手指扶着肉器,要往小穴里挤压。

    余舒屁股抖得要起身,被牢牢地把在怀里,“乱抖什么,”肉壁被碾得几近透明,紫红的肉棒磨蹭着小逼。

    淫水喷了一地,“嗬啊啊……”

    余舒流出生理性的眼泪,肉壁被粗大的肉器塞满,严丝合密,只有晶莹的骚水顺着肠壁流下。

    余舒被颠了起来,方便鸡巴的进出。

    余舒紧绷着小腿,青筋暴起的柱身磨着软腻的媚肉,蹭得小穴爆发出尖锐的快感。

    啊啊啊啊啊——

    男人一前一后,肉棒又凶又狠地操着湿热紧缩的小穴,余舒被操得翻着白眼,纤薄的小腹隆起。

    身下湿淋淋的,喷出来的淫水溅湿了男人的腹肌。

    骚点突然被顶到,余舒叫了出声,用手推着顾云景,却被身后的男人抓着腰重重地顶。

    噗嗤噗嗤,余舒的屁股被囊袋撞得通红,男人似乎较上了劲,要比谁能先把余舒操喷。

    粗长阴茎一下下地地捣着糜烂殷红的软穴,余舒应激地抖着,小逼被操透了。

    “老公、啊啊啊……”

    余舒坐在男人身上,身体被顶得上下起伏,盈盈的骚水从小穴里溢出。

    “不要、不要顶了呜呜……”

    余舒捂着肚子,觉得那里会被肉棒操破,肉器上的青筋磨得肉壁既爽快又酥麻,一阵阵的高潮像电流蔓延过全身。

    肉洞已经被操得抽搐,淫乱地夹着两根鸡巴,身体的主人被快感激荡得失神,不停地叫着老公放过他。

    乳头被碾得红肿,像两颗红艳的樱桃点缀在乳肉上,余舒的眼泪簌簌地流着,像承受不住强烈性爱的小娼妓。

    明明是个保守的人妻,被操得如雏妓,湿哒哒地敞开身体,被迫地接受着来自两个丈夫的滋润雨露。

    “奶子伸过来,”两颗漂亮的乳头在顾云景面前不停地晃悠,顾云景有点想咬。

    余舒主动地挺胸,讨好地送上柔软的乳头,男人把左边的乳头含在嘴里,用牙尖细细地咬着磋磨。

    “啊!”

    余舒挺腰,被捆住的阴茎受不住地抖动。

    像身怀六甲的妇人,腹部被顶得隆起,乳头还被男人叼在嘴里亵玩。

    舌尖慢慢地舔着乳孔,余舒呼吸不稳地喘息,啊啊啊啊啊……

    小穴愈发地湿润,控制不住地缩紧了小穴,却又被肆意地顶到高潮,余舒翻着白眼,乳头都被吸肿了。

    等到顾云景吐出,粉嫩的奶头已经肿了一倍,男人看着余舒夸张地发抖,“骚货,被吸奶都能高潮。”

    狠厉的巴掌扇在另一边的乳肉上,“把另一个骚奶头伸出来。”

    余舒被吸得浑身发抖,乳头湿漉漉的,忍不住地抽搐,粗大怖人的阴茎啪啪地撞着,余舒手指忍不住蜷缩。

    屁股被打得啪啪作响,直到刺激得尖叫出声,身体一抖一抖的。

    囊袋都似乎要撞到肉洞里,余舒紧紧地抓着男人,眼尾湿洇,脆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厥。

    啊啊啊啊啊——

    余舒的手指绷紧,想蜷缩的身体被动地打开,每一寸都彻底地暴露在男人的眼底。

    开始忍不住地尖叫,漂亮精致的脸蛋受极了委屈,上下起伏,肉棒撞得身下黏腻不堪。

    粗暴的性爱使他有些崩溃,唇瓣被咬得有些肿胀,眼眶浸满了水雾,小穴被碾得酥麻。

    手指用力地推着作恶逞凶的男人,却是没有用的,霍明深掰着余舒的唇,残忍地把脆弱的呻吟全都吞下。

    “老婆屁股好软,再打开一点。”

    顾云景舔着余舒推着他的手指,舌尖在手心里舔舐。

    余舒被顶得颠簸,呼吸急促,胸口猛地起伏,屁股的软肉被掰开,像揉搓绵软的面团般用力地揉抓。

    “呜啊、嗬啊啊……”

    余舒被操得没有力气,只能不停地喘息,唇瓣艳红,小穴里的淫水哗啦啦地流到男人身上。

    “小穴好湿,真好操,是不是专门吃精的骚货?”

    霍明深在耳边喘着粗气,“嗯?一看到老公,就知道勾引老公,是不是要老公把精液都射在小逼里?”

    他抓着余舒的腿,不停地羞辱道:“穿什么骚裙子,一看就想掰开宝宝的腿操,操得老婆不停喷淫汁。”

    “没、没有,”余舒呼吸不稳,听着霍明深污蔑着他,下意识地反驳,却被狠狠地扯高了乳头,“不是?那现在是谁在吃着鸡巴?”

    “宝宝,这么骚就应该每天光着身子,摇着贱屁股,主动地吃着鸡巴。”

    余舒的眼泪簌簌地流着,耳朵红了一大片,“没有……”

    只是止不住的呻吟出卖了他,顾云景目光凶狠,紧紧地盯着余舒,都被操得高潮迭起了,还不敢承认。

    啊啊!!

    余舒仰起头,像引颈的天鹅,露出敏感白净的脖颈,龟头撞到前列腺上,余舒下意识地痉挛,小腹被操得凸起。

    “骚货,”顾云景半眯着眼,看着余舒夸张地抖动,黏腻的液体喷得到处都是。

    龟头重重地顶着骚点上,余舒爽得说不出话,要推开男人,屁股却被狠打了两下,粗大的阴茎向上顶着。

    薄薄的肠壁被碾得抽搐,余舒不停地哭叫,一声高过一声,“啊啊啊、放过我放过我……”

    “我错了、我错了……啊啊啊不要……”

    余舒再也不敢了,碰到两个凶残专横的男人,不允许他反抗,更不允许他逃跑。

    余舒想夹着尾巴逃跑,他不停地保证,他再也不会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眼泪浸满眼眶,屁股红肿,殷红的肉穴被硕大的肉棒鞭笞,浑身发抖,屁股被打得啪啪作响。

    “嗯?谁允许你跑了?”

    “是你主动地送上来,”顾云景皱着眉,手指抹着余舒的眼泪,“你哭我硬得更厉害。”

    大腿被抓着,阴茎抵入到直肠口,如水流集中的水枪,膻腥浓稠的白精一下就射满了肉壁。

    余舒被烫得抽搐,精液喷溅在花心,乳白从根部缓缓流出。

    屁股被男人抓在手里,“你觉得你能跑到哪里?”

    小穴被灌满,肉棒还堵在穴口,不停地磨砺,余舒呜呜地不肯理他们。

    腰肢被把着,“屁股都被操烂了,”霍明深压着余舒的腰,薄薄的腰身衬得臀肉更加浑圆挺翘。

    顾云景解着捆住的领带,看着余舒一心地想离开,说着狠话:

    “你乖一点,说不定我们很快就腻了,你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一个劲的不肯,反而让我们更欲罢不能。”

    余舒擦着眼泪,听着顾云景的意思,他们并不是想把他捆绑在这里。

    墨色的睫羽挂着点点泪珠,余舒抬眼,“你说的是真的吗?”

    说实在的,余舒的确没有对他们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强行把人绑在身边,他们心气高,也不屑做出这种事。

    “那是当然,你是正常的呆着我们身边,日子一长,我们自然就腻了,那时候你想去哪我们也管不着。”

    余舒听着有道理,天之骄子自然是瞧不上他这种平白无奇的npc,霍明深觉得有意思,也没有出言反驳。

    反正之后腻了,就不要了。

    只不过现在……

    “那你是不是要当好妻子的义务,”霍明深掀着眼皮,冷不丁地看着余舒透粉的皮肤,上面布满斑驳的吻痕。

    余舒咬着唇瓣,他是不是只要坚持一会就可以摆脱了……

    唇珠艳红,饱满柔软的唇瓣被咬得肿胀,像株漂亮的夹竹桃,“那我们是不是应该签订什么书面的协议?”

    霍明深拍了拍余舒红艳的屁股,凌厉的目光落在余舒身上,动作示意着余舒没有资格谈条件。

    余舒越来越觉得当初自己是不是不应该答应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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