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庭园一次罚俩(2/7)
他把手腕上的衣甲叠到一边,开口:“剑当作赔偿没收,这件送你。”
珀尧返回奕伏身上,又抬起他腿,露出坚硬的臀间嫩红,毫不怜惜地狠操进去,奕伏想吞下呻吟,但哪里控制得住,珀尧好似他不求饶道歉就不放过他一般剧烈撞击,最后奕伏几乎被操晕过去,说了一声违心的再也不敢。性器抽出来时,精液夹杂着肠液从穴口涌流,红肿得合不起来。
从温泉出来的时奕伏扶着腰走路一拐一拐,一边喊痛一边骂娘。
姜起看了眼被一块儿扔到池边的装备和武器,那些都是他们从珀尧的储藏库里挖出来的。
奕伏挥挥手:“很久以前了,不记得。”
珀尧只说了两个字。
奕伏接连两天不停找珀尧麻烦,珀尧被吵得不得安宁,开门威胁奕伏闭嘴,奕伏不听,珀尧刚欲关门,被奕伏全力撞开,一进门就拔出腰间大剑提剑便砍,闪身避开。
说罢转身离开。
他拼命挣扎却被死死压着,直到被珀尧扒开双瓣,他睁大眼睛用力抬头:“你,你是想干嘛?”
姜起和奕伏被狠操一顿后就丢进后山温池,两人趴靠在岸边,几近奄奄一息。
奕伏大马金刀地翻身靠在浴池上,双臂撑到两边:“放心吧,按照他的性格,罚过就算了。”
姜起默了默:“你很了解他。”
然后奕伏就被死死按着,不留情面地操了一天一夜。那是他被第一次开苞,也是第一次深深感受到淫魔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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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中蛊了。
奕伏喉咙嘶哑边喊叫边捶他,珀尧并没在意反抗,硬是将人背到山间浴泉,丢了进去。
“嗯哈……”姜起呻吟出声,珀尧的肉做长棍不停捣入股间,深深磨动。
奕伏在门外使劲敲打,大喊大叫着要珀尧放他回虎族部落。
“……没有收回去。”
奕伏哼了一声,继续享受温热泉水。
听那虚软无力的语气,却分明是只纸老虎。
珀尧把上气不接下气的姜起拉下石桌,操过两个嫩穴的性器怼到姜起嘴边:“张嘴。”
他扭开脸,珀尧猛地把他一半身子拉出石桌,握住人腰径直捣插,姜起不禁仰头高吟,咬唇咽下,只是石桌支持不住酥软的身体,他只能拿双腿圈起珀尧的腰,激烈的抽动将他推至意识的边缘,在一阵失神后喷射而出。
“……”
被抓来时,他的部落与朱雀一族正处于激战,眼见他族就要战胜征伐了好几代的对手、吞并整个华夏版图,雀后忽然高举集全族灵物练就的召唤之石,招来珀尧,带走了战场前方意气风发的白虎王大儿子。
“关你屁事。”
剑柄忽地被从手里抽出,扔了开来,奕伏反应过来立刻要捡,被珀尧猛地摔去床上。
半晌,珀尧拿一件精致的衣甲从侧间出来了。他把衣甲搭在手腕,上前抓起地上的人,背到肩上。
他一动不动好似昏迷,但是肩膀却时不时地耸动,原来是埋头抽泣。
奕伏呜地一声脸摔埋进褥,刚撑了手臂要起来,腰后一重,被强硬地压跪在床边,衣摆内裤瞬间撕裂。
他看去池边摆于八方的竖镜,看了看奕伏套起衣服的精壮身材,又看了看自己,心里情不自禁冒出问题:珀尧啪谁时间更久?
才被连续操射的某人忽然回想起那个滋味,心里竟一阵发痒。
姜起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他自暴自弃起来,作死一般直闯魔界最险要的地狱通道,被魔物围剿,眼见就要凉凉,体内低垂的生命气息传到与他结魂的淫魔那里,躲他已久的人才终于现身。
珀尧走了以后,他瘫坐冰凉的地面,无力地枕住床侧,臀上是珀尧掌心血流干后落下的印迹,股间混浊一点点顺大腿淌流到地,只一次,他本来的童子身就彻底破开,根本不可能合上。
心里暗暗升起不知名情绪。
奕伏根本不管那么多,朝珀尧再次击砍,剑在空中忽而停住,再想抽剑,却完全不能动弹,原来剑身被珀尧赤手空拳地握在了手里,而对方的掌心因锐利剑锋微微渗血。
姜起无意识地张口,性器猛地塞入嘴中。
“放手!”他吼说。
奕伏低哑地虚吼:“老子迟早要杀了他!”
姜起靠在池壁上,不语。
姜起疲惫地道:“我早说不要进他房间。”
那之后的几月,任奕伏再怎么砸门,珀尧也没有回应过他,甚至连面都没有见着。只有几次听到开门的声音,可转头看去,只剩下漫漫黑雾。
珀尧便换到姜起身后,性器扶到不再反抗的洞口,直冲而入,用力擦摩深处。他忽而把占有之人翻身过来,姜起本来意识游离,昏沉不已,蓦然对上金色凤眼,滔天的魔气笼罩着自己,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直视珀尧妖容。珀尧抓了他的大腿,让他对着自己敞开到最大,长驱直入,几次姜起都觉得自己被捅穿了,偏偏被贯穿的地方生不起半丝反抗,反而紧紧依附侵犯它的硬物,自发地产水。
奕伏一击未能得手,不甘地旋身连挥,皆没击中。大剑划过珀尧胸前,扫到一旁墙上的头盔,金绣的墙纹微裂,被刺划出一道深刻剑痕,被带到的头盔重重砸于地上,duang地一声,弹了许多下,滚到墙角。
镶嵌盔顶的纯净蓝石应声裂来,失去灵魂般散灭光芒。
“你是什么时候到这里来的?”
姜起呜咽着吞咽,红红的眼框中满含雾气,他的身体好似被眼前这个恶魔已经操熟,对于这样的施暴身体竟然爽感多过耻感,生不出抵触之心,反而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伺候,将它舔舐干净。
珀尧放下瘫软的双腿,再次把他翻倒在石桌上,掰开臀瓣插入非人的粗大,湿软的小穴被彻底操开,姜起的前段又被操得硬了起来,后穴里都是淫水,随着大棍的进出咕叽作响,还伸手在他胸上狠狠一捏,姜起呻吟出声,大棍在这时更加疯狂地抽插,发哑的呻吟便再也止不住。
姜起觉得身体已经好了许多,这池水似乎有医治功效。
“教育。”
奕伏被抓到珀尧府邸时还是个少青年,珀尧对他警告了一句不许进他房间就进卧休息,神色略显疲惫。
不久后,淫魔终于喷射出一阵阵滚烫,他也浑身瘫软地喷出最后点点。
奕伏没好气地道:“不进他房间,你身上那些银色橙色装备去哪里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