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尸(分狮尖尸日常N沙让断头吃自己的比)(4/5)

    因为尸体会自动恢复,如果死在外面,肯定要吓到人,或是被抓起来研究。于是这种合作就一直延续下去。

    她好像一直很有钱,不知道养了我家几代人,妈妈本来也很乐意多赚点钱,但二十岁时第一次被我的姥姥带着做这事,妈妈吓得魂飞魄散,吐了一地,回家病了七天。

    妈妈做不来,又不能放任她死在外面,这才把她送到了精神病院。在这里,起码她不会死。

    “听说这孩子现在十天都不说一句话,一点精神头也没有,经常偷偷吃药,之前还溜进了电击室。”

    妈妈抹着眼泪:“可怜呐,闺女,你要是做得来,千万别让她继续住这儿了,正常人都住成精神病了。”

    而我在想:电击自己?玩得很花嘛。

    刚到前台想喝口水歇歇脚,妈妈就对护士说:“我们来接103室,李春艳。”

    “噗!”

    我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怎么会有这么土的名字?”

    “你姥姥取的。”

    想到姥姥给我塞过的零花钱和好吃的,我昧着良心改口:“呃,好名字,质朴。”

    那时的李春艳比现在的冥灵年纪大很多,是个漂亮阿姨,倒也适合这个名字。她坐在轮椅上,男护工说是这几天刚摔的。妈妈跟她说话,她也不理,看上去精神状态真的不怎么样,淡紫色的眼睛如枯井无波。

    我把她带回独居的公寓,费劲的把轮椅推了进去。

    她对我说了第一句话:“可以帮我准备一些温水吗?”

    我保持着生疏的礼貌,放好了一浴缸热水把她安置进去,断腿抬高搭在浴缸边上,然后就去客厅处理工作了,告诉她有需要大声喊我就行,便宜公寓隔音差。

    处理完邮件已是三个小时后。我一惊,难道春艳阿姨不好意思喊我?这么泡下去,都化在水里了吧。

    我连忙跑到浴室,看见了此生难忘的场景——

    小小的浴缸里溢满了淡红色的血水,鲜艳色彩正中躺了一具白皙赤裸的身体,对比冲击强烈,极富美感。

    那是一个纤细曼妙、端庄美丽的年轻女孩,白皮肤、黑长发,水墨画般优美——天啊,她的腿正搭在浴缸边上,又长又直,膝盖还缠着绷带。

    美人儿睁开了眼睛,正是那双淡紫色的、死水一般的瞳孔。

    我惊讶的合不拢嘴:“啊、啊?春艳阿姨?”

    她好像对这个名字有点反应,顿了两秒才慢慢看向我,从水里爬了出来。

    “抱歉,在你家里割腕了。”

    我看着她精致的五官发呆。

    “你要给我取个新名字吗?”

    我的年轻和新鲜感好像给她注入了一些活力,起码她愿意说话了,眼神也略微活络起来。她告诉我,李春艳这个名字是我姥姥取的,我们家每一代给她收尸的人都会帮她取个新名字,我妈妈不敢,所以“李春艳”才沿用至今。

    “我去,你真活了那么久?”

    我很想好好说话,但眼睛已经掉进她的乳沟里拔不出来了。

    她毫不在意,裸身站着,回答道:“其实中间也死了很多次。”

    我咽着口水,视线不受控制的滑向她腿间,想了想道:“这名字是该换换了。庄子那时候你出生了吗?《逍遥游》里有一句,楚之南有冥灵者,以五百岁为春,五百岁为秋。说的是一棵叫冥灵的树能活好久,我看你也差不多,你就叫冥灵怎么样?”

    冥灵点点头。

    再盯下去我要流鼻血了。我看了看她洗澡前——啊不,割腕前换下来的衣服,是蓝白条纹的病号服。于是我伸手拉住她:“我带你去找件衣服穿吧……操。”

    这手怎么就自己抓到人家胸前去了呢!

    好软,好大。我忍不住又捏了捏。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手滑。呃……”

    冥灵没什么反应,低头看了看,那样子清纯又色情。

    既然她不介意,我……?

    我两只手抓住绵软的乳房揉起来,甚至把脸埋了进去。那时我就意识到冥灵是诱人堕落的恶魔,她太放纵了,以至于我最后没能控制住,直接把她推回已经凉掉的那一缸血水里,合着血腥和她的发香,把手指插进那紧致的小穴里搅弄,掐着她的阴蒂碾转,将她操到了高潮。

    冥灵哭了,她好娇气。那双漂亮的眼睛终于露出爽到失神的色彩,不再干枯死寂。做完之后,她重新审视我,好像惊讶于我把她从某种病理性的麻木的状态拉回了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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